“妈,你在干什么?”闻胥忍住怒气,询问。
而童雅芝直接对着闻胥就是一巴掌,心痛骂道:“你不是说和金芙玩玩而已吗?怎么就跟她领证了?”
闻胥见事情已经败露,索性就不隐瞒了,直接道:“我就是要跟金芙结婚,我要将她绑在我身边一辈子。”
看着闻胥这副不争气的样子,童雅芝气得昏头,听到楼下金芙和管家对话的声音,直接冲了下去。
闻胥害怕童雅芝对金芙动手,赶忙跟着下来。
童雅芝当即便想给金芙一巴掌,金芙见她来势汹汹,躲了过去。
“贱蹄子,还敢躲?”
童雅芝更加生气,双手一起去挠金芙。
金芙搞不懂童雅芝今日又在发什么疯,但想着她到底是长辈,忍了下去,偏身就要上房间。
童雅芝却像疯了一样,尽管闻胥已经将她牢牢控制住,嘴里却是狠戾骂着:“金芙,你这个贱人,八年前你将我家害的那么惨,现在有脸跟阿胥结婚?你这个千人骑万人骑的贱人!”
无数的污言碎语从她嘴巴吐出,泼妇骂街狠辣。
金芙也被勾起了怒火,冷笑回头:“我是贱人,那你儿子在干什么?犯贱?”
金芙无差别扫射,看向她们的眼神只有讽意。
闻胥眼神复杂看着金芙,没有说话。
“你听到了吧,阿胥,她就是一个坏人,贱人,那么多好人家,你怎么就非得和一个二婚的女人牵扯不清呢?”
童雅芝越想越气,却偏偏被闻胥抓着,觉得闻胥现在金芙这边,这一呼吸急促,差点喘不过气。
“妈,少说两句吧。”难得闻胥竟然没有让金芙做低伏小,反而劝起了童雅芝。
第32章 来找自己
闻胥嘴巴动了动,最后选择不跟她计较。
见到金芙已经上楼,又想到她的房间被自己毁的差不多,童雅芝心里才爽快不了。
黑着脸,童雅芝生气道:“放开我!”
闻胥还有些犹豫,依旧抓住。
“我懒得管你们的事,看了就心烦。”
见童雅芝的态度不像是假的,闻胥才慢慢放开。
童雅芝白了一眼他,一副不可救药的表情,然后离开。
金芙上楼后,没想到房间竟然毁得不成样子。
衣服,鞋子,收拾被扔在地方,并且泼上了墨水,ᴶˢᴳ柜子翻倒在地。
忽然想起放在柜子深处的盒子,里面是一条有着她名字的金项链。
那是闻胥赚到第一笔钱的时候,特意带她去金店亲手打的,失败了很多次才终于将名字刻上。
尽管分开多年,但她已经将它带在身边,在最困难的时候,也没想过卖了换钱。
金芙在柜子附近翻来翻去,始终没看到,就在失望的时候,看到了一天沾满了墨水的链子。
刻着名字的吊坠被完全压扁,整天项链脏的不成样子,金芙捡起来,心里变得空落落。
这条项链的下场就跟她和闻胥一样,满目苍夷,两败俱伤。
闻胥上楼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副场景,金芙蹲在房间内,埋头在膝盖处,看不清表情。
心被狠狠刺了一下,闻胥有一种冲动,上前紧紧搂住她。
但还是忍住了,苦涩道:“我妈说的话,你别放在心上。”
金芙并没有给出反应,依旧蹲着,眼泪却慢慢湿润了双眼。
自从金父去世后,她便没家了,金岭岩将她当作赚钱的工具,闻胥只是为了报仇,她居人之下,连一间房间也不属于自己。
闻胥上前蹲下,没有说什么,安静陪着她。
金芙却觉得讽刺,抬起头,狠狠瞪着闻胥,嘴里说着:“我现在这个样子让你解气了吗?”
闻胥抬手想为她擦眼泪,后知后觉自己没有理由,放下去,眼神复杂,没有回答。
金芙也没想要得到他的回答,狠狠抹去了眼泪,站起来往外走。
闻胥就这样看着她离开,故作坚强的背影,他心生出了不忍心。
童雅芝说得没错,他没救了,他抵抗不了叫做金芙的毒。
被八年前困住的是他,有病的是他。
忽然眼神的余光看到了一个熟悉的东西,闻胥挑起来一看,竟然是多年前,他送给金芙的项链。
他以为金芙早就扔了,没想到她竟然还留在身边。
闻胥用衣服擦了擦,也不嫌弃有没有擦干净,直接放进了口袋里面。
金芙离开别墅后,思来想去,最后决定去医院陪金訾。
或者说,她需要金訾给她力量。
到达医院的时候,金訾刚吃完晚饭,配合吃完药,正在玩游戏。
“妈妈,你来啦!”金訾很高兴。
金芙走进,在他身边落下,“妈妈今晚来陪你一起睡觉,好不好?”
医院有行军床,金芙打算在医院凑合一晚上。
“好阿,妈妈要跟我一起睡吗?”
金訾主动大方让出床的位置给金芙,金芙摆摆手,表示:“妈妈睡那个床。”
金訾劝了好一会,金芙还是表示自己睡行军床,金訾也就不管了。
夜深,金芙翻来覆去根本睡不着,但她不敢动作太大,生怕吵到金訾。
终于熬了一整夜天亮了,金芙洗漱完毕,和金訾坐在一起吃医院提供的早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