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总就不要贻笑大方了。”
闻胥取出支票簿,在上面勾画两笔,两个亿的支票飘到了大班桌上。
“多出的一亿,就当还林总给的彩礼了。”
林景和快被气炸了,抖着手,“你……你要娶这个二手货?她可是生过其他男人的孩子!”
“林总人老了,嘴也这么臭。”闻胥回敬。
“她绿了你,你还要维护她?”
“绿的不是林总,林总这么激动干什么?”
林景和脸色难看。
“林总再不走,我让保镖抬你走?”
林景和酸里酸气,“好马不吃回头草,闻总还真是一匹……”
在闻胥极具压迫性的冷鸷目光里,林景和声音低下去,“不同寻常的马。”
礼物怎么送来的,怎么完整送上车。
金岭岩送林景和离开。
“等一下。”
闻胥喊住林景和,“身上喜袍脱了。”
“这是我自己订做的。”
金岭岩声腔里好似带了几分委屈。
闻胥冷声,“二百五十万。”
这数字,赤裸裸的羞辱。
“你!”林景和脸憋青,“脱就脱!”
“人我能带走了吧?”
闻胥看向金岭岩和身后那对怯怯的母子。
金岭岩:“可以可以。”
金芙和金訾坐在车后座。
柯尼塞格后跟着十多辆豪车。
金芙捏住手心,“欠你的一个亿,当我借你的,我会还。”
闻胥呵笑,“是两个亿。”
金芙深吸一口气,正准备理论。
闻胥又道:“而且这钱是聘礼,我没说要你还,你就还不了。”
金芙瞠目结舌:“这是强盗行径。”
“金法务如果反抗得了,那只管反抗,反抗不了,那今晚就是咱们的洞房花烛夜。”
“那黎辛妍呢?如果她一直是你女友,那我是小三,还是情妇?”
“金法务很有自知之明,你只要记得,你被卖给我了就行。你是我的所有物,那小崽子,也是我的。”
“他不是!”
金芙可以容忍自己丧失尊严,小訾却不行。
“买一送一,金岭岩说好的。”
*
金芙从没想过自己的新婚夜这么寒酸。
没有婚纱,没有婚礼,更没有长辈祝福。
只有新郎,还是当初那个想嫁的人。
“不愿意?”
下巴被捏住,金芙被迫和他四目相对。
他身上是一身普通西装,她身上则是那身职业套装。
她觉得很好笑,也真的笑了。
“怎会不愿意?”她伸出手指去解闻胥的领扣,“闻总愿意委屈自己娶我,我感激还来不及,做个情人又怎样——”
“谁说要你做情人了?”
两个红本本摔在床上,闻胥唇角勾起凉薄嗜血的笑。
“当年你那么不愿意嫁给我,我就偏要把你我绑在一处。”
第8章 结婚证
竟是结婚证!
金芙不敢置信望向他,他为了报复她竟然赔上了自己的婚姻。
心脏处仿佛有一个蚂蚁在爬着,酸涩又带着一丝开心,万般情绪涌上心头,
冲破了故作坚强的伪装。
她不想再故作轻佻,他是她十几岁就想嫁的人,这是他们的新婚夜,他们不该如此针锋相对。
解扣子忽然就停下了,金芙变得紧张,手不知道摆哪里,湿漉漉的眼眸看向闻胥。
“你为何要和我领证?”
闻胥漠视金芙眼中的情感,冷呵:“当然是为了报复,不然你以为是什么,是因为还爱着你吗?”
藏不住的恶意和讥讽。
金芙闪过受伤的神情,有几分不自在,和闻胥拉开了一点距离。
这一动作却引起了闻胥的不满,扶着金芙的脖子,直接就吻了下去。
闻胥劲很大,霸道独占欲的姿势,金芙不得不伸长脖子来适应,鼻息交缠,缺氧的感觉让她变得奇怪。
渐渐地也得了趣,试探性地回复闻胥。
闻胥却忽地推开了金芙,唇上依旧有两人交缠的痕迹。
“你和别的男人上床也是如此地热情吗?”
一瞬间仿佛被泼了一盆冷水,金芙躁动的心也冷了下来。
明明前一刻还亲密无间,下一刻便是仇人相见。
看着眼前反复无常,满脸妒恨的男人,只觉得陌生又熟悉。
“我没有和别的男人上床。”
金芙低声解释。
对此,闻胥仿佛听到一个天大的笑话:“那孩子怎么来的?你自己能生下来吗?”
金芙沉默,她无法解释,闻胥是如此憎恨她,她怕闻胥知晓真相后,会跟她抢金訾,她无法承担失去金訾的痛苦。
看金芙的反应,闻胥冷笑不在追问。
过往的记忆被勾了起来,他是如何被抛弃,她又是如何奔向别的男人怀抱。
痛苦的记忆化成了尖刀,灼伤了理智:“你凭什么以为我会毫不介意娶一个破鞋当老婆?”
直直扎入金芙的身体之中,浑身血淋淋,体无完肤。
说完,似是对金芙厌烦了一般,甩下金芙直接出了房间。
在闻胥离开之后,金芙终于卸掉了浑身的力气,盈眶的泪水还是落了下来。
如果当初向闻胥坦白会不会更好一点,金芙并不会知道,但若是再来一次,或许金芙依旧还是会做同样的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