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明知道她是不会放弃追查封神道,只有铲除了道尊,她才能够放下心来去享受属于刘青姝的人生。
温灼鱼忽而不语,只是轻轻地点触她的唇尖,循序渐进般攻陷到春色旖旎,他的大手环过腰肢,他盈盈一握发出了动人满足之声。
“这是澡堂,避着点,等我身子好了。”刘青姝半推温灼鱼。
“你是我妻,我怎同于旁男?”
刘青姝被他这句话给骇住了,他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臆想出一个情敌吃醋?
“你今日怎么了?”
温灼鱼这才道来:“昨日,我看了秦良人写的话本子,说是一女多男之间的纠葛,我只你一人,那什么连云台之类的泛泛流,就不准你多看了,有我足你看一辈子了。”
刘青姝轻轻抚上他的脸颊,温声细语地说着:“温灼鱼,你听我说,咱们的这一门婚事总归是名不正言不顺。”
她甚至都不知道当年是不是受了武月的影响才有了这一门亲事。
“我是你夫,便是你夫,你还想嫁给旁男不成?”
“不要,我是你夫,怎么同旁男一样?”
“咱们那婚事不算……”
男人欺拥带珠:“如何不算?人你吃了,心你拿了,我这满腹的冤屈找何人上诉明状?”
她真是越来虐喜欢这个男人了!
只是提及上诉二字,她又想到了状师制度被废了一事。
“温灼鱼,你说我到底如何才能够让女帝恢复状师制度?”她不免有些忧心忡忡起来,没有了状师制度,那些受了冤屈的老百姓就少了一门求助之道。
温灼鱼瞥见了她发鬓上的三根银丝,分明他的阿姝才双十又一,竟也生出了银丝。他多想将她牢牢抱紧,再也不分开。
“江南一行,你可有收获?”
刘青姝简要说明了自己在江南遇到的事情,温灼鱼听后颇为震惊。
“封神道的势力已经渗透到了江南地区,再这样下去,定是会对朝廷造成威胁。”
奈何的封神道是何等聪明的存在,也不知养了多少尾巴,供他们断尾求生。
“那倒未必,眼下,我只是怀疑……”
突然,二人对视一眼,芒光之中双方明白了彼此内心的想法,立马止住了口。
“讨厌,你这个臭男人,真把我当成了楼子里的姑娘了~”
“还不是你太招人疼了!”
突然间,夫妻二人直接将窗给踹破,一脚中了方才偷听的人身上,那人滚落出去好几丈。
夜色芒浅,刘青姝率先一步抓起那人的衣领,此人不是别人,正是冬是。
方才她一脚是收了力,温灼鱼那一脚可没有收力,冬是竟然还能接得下去,看样子冬是也不是一个简单的人。
“你也是封神道的人?”刘青姝开门见山地问道。
冬是点了点头,又摆了摆头。
“小姐待奴婢的好,奴婢心中知道。”
“你既然知道,为何要背叛我?”
“奴,奴……”
温灼鱼忽然开口:“她是女帝身边的人。”
女帝身边的人?女帝还是想杀武月吗?
“奴是女帝身边的人,但奴也知道小姐待奴好,小姐要杀了奴,奴也不会生怨。”
刘青姝没有杀了她,只是问:“为什么?”
“女帝知晓您的秘密,容不得若英郡主这般聪明的人存世,小姐您难道还不明白吗?不论封神道是真归顺还是假归顺,您的用处到了尽头,女帝便要除了您啊!”
说话间,冬是咬破了藏在牙齿间的毒囊,口腔顿时被毒汁腐蚀。
“你在做什么,吐出来,给我吐出来!”刘青姝捏住她的下巴,运气想要帮她逼出毒血。
温灼鱼重重叹了口气。
冬是眼皮子眨巴了两下,用最后的力气说道:“没用的,您,快离开神都吧……”
她知道一生孤苦无依,除了完成女帝的任务之外,似乎没有了存在的意义。她混身当了别人的妻子,被名义上的丈夫卖给人当奴婢,一生都在卖命。
只有刘青姝会给她钱,关心她的吃穿用度,会把她当成一个人。对于刘青姝来说,她们之间是合作的关系,是雇佣的关系,没将她当成呼来喝去的下人。
明知自己要死,为何还要眨动眼睛?刘青姝登时明白了冬是是什么意思。
“为什么,会这样?我把你当成好姐妹,你为什么?不,我不相信!”刘青姝挥出了一抹哀伤的泪水。
“阿姝,离开神都吧……”温灼鱼似乎是知道点什么。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女帝杀我,只是因为武月德学兼备,武家容不下第二个和她一样出色的女性是吧?”
温灼鱼眼下左右为难。
他不会为了刘青姝放弃金吾卫这份职业,就像刘青姝也不会为了他放弃当状师。
“可我是刘青姝,女帝她错了。”
温灼鱼没曾想她会这般说。
没错,她是刘青姝,刘青姝不是凡事非要争个是非对错。
墙角的ʝʂɠ弓箭手慢慢褪去夜色之中。
“温灼鱼,我呢,先躲几天,冬是的后事就交给你了,多给她备些糕点,麻辣味的。”
地上的冬是手指抽动了一下,这一招可真是太险了。
控鹤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