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青姝竖起了大拇指,他满眼期待地看着她,希望她能说出点好话来夸赞他。
“温灼鱼,我是真没想到,你这脸,翻书页都没你那么快吧,我说你,早这样正经一点不就好了。”
他不正经的话?还能忍那么久?
他可是一个血气方刚的青年,真当他是毛头小子了不成,毛头小子不见得有他温柔呢。
温灼鱼说得不错,这件事的收益者的确是封神道,这个封神道实在是太过于神秘了。
“不过既然要颠覆朝堂,那么这个鹿为马只有可能是在朝之人了。”刘青姝做出了判断。
“鹿为马?”
“这也是我查探得来的消息,你要是想知道的话,告诉我武月的死因,我便告诉你鹿为马是何人。”
她已经查到了鹿为马吗。
温灼鱼道:“那不是一个简单的人,金吾卫查探此人多年,次次都让他给逃脱了。”
连金吾卫都不是对手,何况她一个小小的状师呢。
刘青姝没有听从他的劝诫:“他和我姐姐的死有关,我不能放弃。”
温灼鱼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随后叹了一口气。
“温灼鱼,你难道就没有想过金吾卫里有封神道的人吗?”
能次次都从金吾卫的手底下逃脱,说明此人在金吾卫之中还有帮手。
温灼鱼没想到她已经想到了这个层面。
“金吾卫里都是我的兄弟,我不能无端去怀疑他们,再者说金吾卫跟这次的案件没有什么关系,还是将此案告破为好。”
刘青姝看出了他眸底的为难,毕竟他在金吾卫那么多年,多少有点感情,不愿去怀疑金吾卫的人也属正常。
“就当我没有说过。”
“昨夜的饭菜凉了,我去热热。”
刘青姝没有说话,而是将目光放在了桌子上的木牌上。
一般的铠甲不会选择用木牌来作为盾牌,这些木牌和杀人之间一定有某种关系。
刘青姝打算去询问和小陆捕头一同居住的四个人,看看有什么线索。
“你说小陆啊,早上应典史刚刚问过。小陆这个人吧,为人胆小怕事,唯唯诺诺,但力气大,所以进了咱们班房。”
刘青姝抓住了关键信息:力气大。
现在任何人都有嫌疑,包括死者。
“晚上睡觉的时候,小陆总是喜欢一个人带着被褥到柜子下睡,谁能受得了呢,幸好没跟他在同一条巷子里。”
刘青姝惊疑:“你还知道他家在哪里?”
“那可不,不光我们知道,于捕头也知道呢。”
刘青姝好奇,这个小陆除了力气大还能有什么过人之处?那么多人记得他家在哪里?
“你们府衙的关系真不错。”
“那可不,咱们府衙是一个有爱的大家庭,小陆那家我们去过,臭烘烘的,跟茅厕一样,叫人印象深刻!”
臭烘烘的房子能住人吗?
凶手为何选了小陆呢?难道就因为小陆性格孤僻?那岂不是这世上性格孤僻的人都该死了。
阮吉安细细端看面前的文书,应典史在一旁道:“死的小二哥名为胡才,还有咱们班房的陆浆。”
“这个陆浆本府有点印象,见了本府回回不敢抬头,影响咱们府衙精气神的那小子是吧?”
“您记性真好。”应典史淡淡回了一句。
“没法子,全府衙就他一个人本府看不顺眼,搞得本府衙亏了他一样。”阮吉安拿过一方帕子擦了擦手。
随后又想起什么,阮吉安又道:“应典史,本府也不是在说你这个铁公鸡死鱼脸,别往心里去。”
阮吉安吞咽了一口水,这越说下去,他觉得自己非得将心里话尽数说了出来,到时开罪全府衙的人就不好了。
应典史也没说什么,只是淡定地往阮吉安的萝卜汤里加了两勺子盐。
“大人,汤要冷了,快些食用。”
第四十八章 饕雪篇(六)杀人手法
忙活了一日,刘青姝的肚子早已经开始反抗了,匆匆吃了两个馒头对付了一下,又开始研究起那些木牌。
木牌上还残留着小陆死前的血迹。
刘青姝忽然有一个大胆的想法,如果找一个和小陆身材差不多的人来试一试,或许会有什么发现。
可是找谁比较好呢?温灼鱼的身材同小陆相比,还是挨了一头,最适合的应该就是她自己了。
不多时,刘青姝将那些木牌串在了一起,由于木牌上的针孔不一,她足足试到吧晚上,才堪堪将木牌串在了一起。
松垮的木牌贴近她的身子,让她有些不适。
这木牌铠甲,她穿着都有一些困难,何况是大了她两指腰围的小陆呢。
刘青姝有些疑惑,在明明穿不下去的铠甲里,小陆又是如何穿得下去这件铠甲?哪怕是被封神道的人强迫,他也可以留下求救信息,以便让府衙的人知道,为何他非要逼迫自己呢?
刘青姝脱下木牌铠甲,全身的筋脉在这一刻得到了流通。
温灼鱼敲了敲门,刘青姝正在收拾木牌铠甲,知是他来了,便道:“温灼鱼,你去叫阮大人过来,还有客栈里的人也过来。”
一股香味蹿进了她的鼻息之中,搅得她心神不宁,疾步走到了门口,开门正见温灼鱼拿着窑香鸡想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