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周围人都反应过来时,许沐才拿着手包指着夏绯,不可置信地道,“你?你们?怎么可能呢。”
夏绯放开向钧的手走到许沐面前,“我以为许小姐应该高兴,少了个情敌。只是我又替纪少觉得不值当。人家在公司好好运营剧场、油画也一直在坚持,他的青睐者却在外面败坏他的名声。”
许沐被这女人气晕了。谁说夏绯看起来是个狐狸精的?这明明就是披着狐狸精的皮,吃了虎胆了。
许沐是什么家庭,竟然能被刚回湘城不受待见的女人整?
她扬起手腕,手掌似阵风扇过去。
许沐驭马虽然没许娇厉害,但到底是受过专业训练,体能上还没有哪个妹子能跟她正面硬碰硬。在一瞬间手腕却被扣住了。
那巴掌没落下来,被手臂稳稳的截住,只留下一小阵风飘过耳边。
夏绯呼吸一滞,他身上的味道很熟悉了,但她真想看看向钧此刻的表情。
她回头,刚看清冷峻的侧脸,突然背后被重重地拍了一下。
重心不稳,夏绯踉跄着扑到向钧身上,又被男人一臂弯接住。
“嘶······”
向钧将她抱在怀里,不敢用力,只能低声问,“伤到了没?”
夏绯欲哭无泪,今天可能出门忘了看黄历,她缓过那股疼痛才缓慢地回答他的问题,“没,但我崴脚了······”
这把许沐看得一怔一怔的,她瞪大眼睛,“狐狸精,男人来了你开始装柔弱了?刚才骂我那股劲儿哪去了。”
许沐手上一疼,向钧捏着她的手腕,此时周围已经比刚才还要热闹,他不得不训斥道,“许沐,你闹够了没有?再生事端今晚你蹲局子比较合适。”
纪泽淳被这种女人拿捏还可以理解,不谙世事的艺术公子,自然不懂得这种狐狸精的险恶。但许沐没想到向钧也能上这个当,还结婚了。
她手腕被捏得生疼,但咬咬牙面子上没输,力气比不过她便大声嚷嚷了起来,“向钧,她给你吃什么迷魂药了,你真娶了这个狐狸精?”
向钧面庞冷峻,眼眸锋利,“夏绯是我夫人,你要叫一声嫂子。我不管你今天为哪个野男人来的,张嘴闭嘴骂人的臭毛病改改。”
他话音刚落,突然“啪”的一声,清脆地巴掌又惹来了小范围人群的震动。
许沐耳畔嗡鸣,只觉得左侧的脸颊火辣辣的疼,她呆滞地看着突然出手的夏绯,“我艹,狐狸精······”
“男人觉得打你掉价,但你这张嘴太臭,我打你也不算你无辜。”夏绯从男人的怀抱里出来踉跄着站稳。
她冷冷地看着许沐,“在家没有人可以好好管教你,非要到社会上用自己的不识好歹去碰别人的底线?”
许沐被男人的手腕束缚,她穿着长裙,又不能抬腿。
本来出场非常潇洒,反而被制服了,她禁不住脸疼。
从小到大也没受过外人给的委屈,还有这么多人看着。
许沐回头张望,哪还有孟亦茹的身影。刚才孟亦茹根本没说夏绯和向钧结婚了。
她掉起眼泪,咬牙切齿,“狐狸精,你ᴶˢᴳ给我等着······”
夏绯淡淡地回应,“别一口一个狐狸精。狐狸精能做的事比我多,比如说让纪少离你远远地,再比如说给他介绍个狐狸精,让你这个小泼妇没机会往上靠。”
捏人就怕捏七寸,许沐一听到这些脸色变得更加难堪。
就这几分钟的时间,宴会完全失控,保安却刚刚赶来。
唐悠都顾不及先查看夏绯伤得重不重,让保安拉住许沐,保持着一定的修养委婉道,“许小姐,今天我好好的宴会已经被你破坏的差不多了,您见好就收吧,好吗?”
许沐不想走,要走也是夏绯走。
只是她刚帅气了三秒就看到门口突然出现的身影,男人温柔的五官已经接近冰霜,走到跟前却连看都没看她一眼,“夏绯,对不起,我不知道她怎么会想到找你的麻烦。”
许沐上来拉住纪泽淳,鳄鱼的眼泪有了几分真情实感地委屈,“我让你见我一面你不来,现在这女人一点事都没有你居然过来道歉?你被猪油蒙了心了。”
夏绯摇摇头,表示自己没事。
纪泽淳看了眼围着的人,眉头一直紧蹙,声音也带着起伏,“抱歉打扰到各位,今天这件事子虚乌有,我和夏绯一直都是朋友,她已经结婚了,我祝福她。至于许小姐,可能对这件事有误解,我会跟她解释清楚。”
幸好纪泽淳来了,终于有人替她把话说明白,若是弄得不清楚,她真打算以后退出剧场。
唐悠马上出来打圆场,“大家都散了吧,今天我们星悠主题酒店还给大家准备了小惊喜,每层楼都能找到。大家也别一直站在这里,不如扫楼参加我们活动顺便讨个年底的好彩头。”
大家也不在乎什么好彩头,就是这场大戏挺好看的,特别想再看一会儿。
但当事人们都不是善茬,人群开始散开。
唐悠过来看夏绯,心疼道,“你还好吧,刚才看你表情不太对,许沐那一掌是不是打到你骨头了?”
夏绯支着左腿,摇摇头,“那一掌力度还能承受。是我今天的鞋子没穿好,鞋带有点松,所以崴脚了。”
身体蓦然腾空,夏绯被抱了起来,她回头看到向钧冷峻的面庞,搂住他的脖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