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吸了吸鼻子,把蛋糕拿过来搁在中间,看了眼里面的黄桃,“我不挑食,这个就挺好的。”
说完,夏绯便望向窗外,灯光明明灭灭,她渐渐昏沉,又被揽进了他的怀里。
这个短暂的休息塞满了梦,梦把那些喧嚣放大,多数是许沐在她眼前叫嚣地恐怖场景,还有温筠对她的不依不饶。
她蹙眉,最后在梦里还告诫自己,算了,毁灭吧,怎么就非要在她的生命中塞这么多撒比呢!
蓦然睁开眼,有点颠簸,夏绯下一秒清醒了,她到家了。
向钧抱着她上楼,走到门口轻踢开卧室的门,最后她被放在这个熟悉又陌生地床上,身下的大衣被抽走,她顺势往被窝里靠了靠。
算起来有一个多礼拜没回来,房间温度适宜,她穿着短裙也不冷了。
她睁开了一下眼睛然后又闭上了,准备直接睡到明早。
但男人又折了回来,被子被完全掀开,腰侧的拉链“哗啦”一声,她赶忙去抓自己的衣服,却又不小心地抓到了他的手。
“醒了?”向钧面庞如常,见她警惕得像猫一样,站直看着她,“这个眼神看我做什么,到家了,换衣服,我已经放好了洗澡水。”
“哦。”夏绯机械地点点头,她可不是因为羞涩才这样,谁被脱衣服都会往那方面想。
她坐直身子,蓦然想起了温筠的话,“向钧和我之间的秘密”。
男人和女人之间的秘密,除了那档子事还能有什么事算是男女间才有的秘密呢。
她知道向钧有过不少段,跟谁都可以,就是不能是温筠,这也是她的底线。
她嘟囔道,“脱人衣服衣服挺会的,练的多了。”
“什么?”向钧听到她悄默声似乎是骂他的这句,回头见她还在低头磨磨蹭蹭地脱那件衣服。只觉得几天不接他电话躲着他的账还没算,这女人似乎又怀疑上他什么了。
向钧抬起她的下巴,四目相对后狭长的墨眸警告,“都是你教的,如果你不喜欢这样温温柔柔地,我也可以直接撕坏。”
“······哦,”夏绯对这种威胁式调/情一点都不感冒,她反而想了想,要是温筠遇上这样的向钧,大概会当做自己没长手,嘴上说“不要不要”,再让他撕掉。
她想到这就恶心,眼底不自知地带上了鄙夷的目光,偏头拒绝道,“不用了,不知道这是你在哪个女人身上屡试不爽地小伎俩,本大小姐不屑于享受。”
还嫌弃上了?向钧脸色一沉又将她的下巴摆正,“哪个女人,你给我说说?”
夏绯咬唇,本来不想问的这么明白,但当事人都不怕丢脸,她又担心些什么。
“温筠跟你那么亲密,生病了找你,结婚前一晚还留恋在你房间,她这么开放,作为男人你不下手?”
向钧缓缓低沉地轻笑,继续问,“还有呢?一次性说完。”
夏绯都佩服自己的头脑清晰,“你连抱她都不带避嫌的,熟悉到这个程度的肢体接触,就算没谈过恋爱,但是要没点什么露水情缘,我也不信······”
戛然而止,再多的她没说。
这几天在家里,杨琼有意无意的告诉她怎么才能做个好妻子,做一个有智慧的女人。
说得就好像她的性格是那种当家第一天就能被收回管账权利的大娘子,进宫半年就会被拿来当枪使的无名答应。
想到这里,她更气,为自己不平。
向钧看她撅嘴,轻佻着眉梢,“露水情缘?呵,何止啊。”
就知道有点什么,没想到真问出来个旖旎的往事。夏绯不自觉地捏紧了被褥。
没有什么不能承受地,都过去了,她还不至于为了这事跟他离婚,向翊都不觉得膈应,她也能忍。
夏绯早已忘记了自己的衣服还只脱了一半,心里提着一口气随即闭了闭眼,“那你坦白吧,别等到下次她跟我吵架时,我又不知道如何还嘴。”
男人坐在她跟前,悠悠开口,“我们何止是露水情缘,那个缘分怎么也汇集成了一个水库。”
提水库做什么,夏绯忍不住锤他一拳,“快说。”
“高二那年,她跟我们几个人出去玩,掉进了水库里,我在水库救了她。”
夏绯没想到还有这事,她又锤了男人一拳,“然后呢。”
“然后她呛了水,我给她做人工呼吸。”
“你知道问的不是这个,人工呼吸之后呢?你们相处这么多年,不应该只在户外玩些什么高难度的事吧,你这栋别墅不会就是想着她住在这里所以买的吧,就没在室内这种地方发生些什么?”
夏绯又一股脑问了一堆问题,男人似乎没了什么耐心,开始脱西装扯领带,直到她问到这栋别墅时,夏绯明显看到他动作停顿了一下,似乎心虚地看了她一眼。
领带解了一半,向钧想起了这栋别墅的开始。
他不可能什么都说,显得自己有多渴望。
难道要说自己挣钱买的第一栋房子就在她家附近是因为期待她有一天会回来,而自己能第一个知道。
念念不忘,不,他没有多念念不忘,甚至从不强求。
但却是有老天爷的眷顾,她回来的第一晚,就让他撞上了,甚至他还差点没认得出来。
第150章 今天铺天盖地的新闻是你放出去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