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绯呆了呆,难不成把她当成妈了。
秉承着对他去世父母的敬畏,她问到:“梦见什么了?”
向钧姿势未动,“她仍然年轻,和我爸在门口冲我招手,告诉我会很快回来。后来梦到回来老宅,被我爸的同事领回向家参加他们的葬礼。是个噩梦我半夜被吓醒了,但我睁开眼看到的人是你,这里便没那么让我厌恶。”
他抬头看着夏绯,将她的手放在唇边摩擦:ᴶˢᴳ“别离开我,现在我只有你。”
那双桃花在绝情时是真冷厉,现在又含着深情,两种样子的他在这张床上不断重复上演,夏绯一瞬的恍惚,慌忙抽回手:“前段时间冷漠无情避之不见的是你,现在又温情脉脉仿佛最离不开的也是你,我都分不清哪个是你。向钧,你把我当什么?或者,你这回要我帮你做什么?”
向钧目光一沉,“我从未要你付出什么,但应该谢谢你,伯父主动参与这次的夺权帮我,他出发点事为了夏家更好,为了向家和夏家的关系更牢固,最终也是为了你。”
夏绯不信他说的话,“你小姑昨天还说我们家占了多大便宜,我爸从其中捞了不少油水吧。”
这场买卖夏家占了很大便宜,产业少说扩大一倍,但向钧心甘情愿。
“以后我们家的人除了爷爷,其他你都不用搭理。早晚他们要搬出去。”男人眼中是浓厚的狠厉和野心,完全是上位者的姿态。
“一定要做的这么绝吗?贺华婵是我从小认的干妈,我跟向翊从小一起长大,算我求你,放他们一马不行吗?如果你这样赶尽杀绝,所有人都会恨你,到时你高兴吗?”
“恨我的人,也包括你?”向钧眼底冷厉,将她压到被褥中,捏着她的下巴逼她对视:“别忘了贺华婵也曾劝你离开我,当时你怎么选择的?向翊又是怎么对你的,过了这么两天你就忘了?他只不过是打着爱你的名义,用龌龊的手段折磨你罢了。你几岁了,出国了一趟怎么还像个没长大的孩子?”
一句一句,夏绯有种被看透的慌张,她确实不成熟,没有从小历练这种大风大浪下的淡定。
这十几天她是怎么过的,每天与贺华婵抬头不见低头见,看干妈一天一天的憔悴却无能为力,她做不到无动于衷。
嫁给一个完全不考虑她感受的丈夫,带着一身的仇恨,让她夹在中间为难。
她苦笑:“你是在折磨他们吗?我怎么觉得你折磨的是我。你说的对我还没长大,我看不得你这么糟蹋别人,我们离婚吧。”
一夜缱绻,仿佛一场梦。昨晚的是醉话,现在的话是真心的。
“你想离开我?”向钧嘲弄道,“夏绯,你爸刚拿了两个向氏的子公司的股权,两个即将上市的公司,这两个公司注册在国外,挂的是你的名。你现在跟我离婚,法院都会怀疑你下一步就要转移资产。不少富豪离婚前会把财产过户到妻子名下。”
所以,夏治州真的拿了“很多”好处。夏绯笑了,语言苍白道,“你们就把我作为交易的工具,一个附属品?”
僵持了一会儿,眼见好不容易缓和回的气氛又落回冰点。
向钧不想再继续说,仅在她唇畔落下一吻,“别总想着离开我,我现在在滨城的仇人不少,离开我不如老实在我身边。”
向云峰一家只是间接害死他父母的人,直接导致那场事故的人,也该处理了,不然日子不得安宁。
向钧走之前撂下话,“你出门我会派冷峰跟着你,还有,别再为向翊买醉,否则……”
第217章 至少比向钧硬刚霸道高明出一大截
夏绯出门前在玄关处遇到向云嫣。
向云嫣叫住她,阴阳怪气道:“这老宅隔音效果不好,你们晚上闹腾的时候小点儿声,收收嗓子,不顾及老人也要顾计小孩吧。”
夏绯没说什么,甚至招呼都没正经打,急匆匆出门。
“夫人,以后我跟在您身边保护你安全。”
如向钧所说,冷锋就在门口等她,像是算准了她今天出门。
夏绯报了地址,便坐在后排闭目养神。
冷锋像是脱离向氏的存在,穿着和行事风格跟他那些秘书很不同,一身利落的黑色休闲衣,干练的短发。
夏绯见识过他的身手,完全不像笨拙的普通保镖。
思忖至此,夏绯又想起贺华婵一直吃的补品,托还在国外的朋友带回来一些。
到了唐悠约她的西图澜娅餐厅,夏绯循着报的地址上楼,冷锋一直沉默跟在她两米左右的距离,就如他的名字,像一股“冷风”。
唐悠约她出来是打算开导开导她,向翊一直下落不明估计生死未卜。但活着的人才悲痛,所以更应该好好活着。
“这半个月已经都找过了,但都没有消息。”
夏绯点点头,“我知道。”
唐悠撇了眼就杵站着的冷锋,“你新谈的小男朋友呀?”
冷锋好似偷听一般,急忙抢在夏绯前面回答,不卑不亢道,“唐小姐,向总派我来保护夫人。”
唐悠了然,“也是,向总那么腹黑的人,肯定看人看的死死的,允许你出去拍戏已经算是到极限了,怎么可能允许你开小差。”
“你倒是比我还了解他。”
“我从萧然那里听说的,他跟向钧跟一副碗筷一样要好,德行也一个样。只不过一个明骚、一个闷骚。”夏绯担心道:“你和萧然不是分了?不会是因为我的事,又在一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