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瞎客气,你不给我闺女包红包了吗?那怎么我还把红包还给你?”
“不用。”
“行了别客气了。”
戚校赶到机场,戚子君抱着皮皮在等他。
“她把猫给我就自己走了,这是她给你的。”
戚校走到一边,打开信封,里面是一张水平很差的水彩画。
画上有一颗巨大的银杏树,落叶满地中,蓝色史迪仔和粉色安琪依偎相靠。
她有长进的英文书写体在画作角落写了一行字。
“Ohana means family, and family means no one gets left behind or forgotten.”
戚校拿着这幅画,不再好奇她的去向。
他的内心有一股强烈的骄傲,因为他的杏遥是如此坚韧顽强。
他的内心还有许多迷茫,原本今晚要给她的手腕换药的,她去哪了呢?有没有带上药膏?谁帮她提行李呢?
夜幕降临,开往深圳的火车上,杏遥在车厢连接处换药。
其实伤痕不疼,就是难看些,被路人看到不好。
她缠好新绷带,返回硬卧下铺脱下羽绒服盖在腰间,她的毛衣胸口处别着一枚银杏胸针。
这是严磊死后她住院那晚戚校给她留下的。
“你当做银杏,坚韧顽强。”他对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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