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红是好事啊!你们为什么要搞得这么惨烈?”安夏问道。
程序员A表示:“惨烈吗?”
程序员B表示:“挺好看的呀。”
程序员C表示:“这不是大红字,显得喜庆吗?”
安夏扶额:“可是,你们这个底色是黑的呀。”
程序员异口同声:“那不是你要求的吗?”
对,底色为黑是安夏要求的,这样可以清楚地看清楚各种走势线。
“底色是黑的,你们就不能基于这个底色,配个正常一点的颜色吗?”
程序员A表示:“我们试过啦!黑底白色看起来也很奇怪。”
其他程序员郑重点头,表示他说的没错。
“行吧,颜色的事情你们就别管了,功能做出来就行。”
安夏继续测试其他的功能。
越测越觉得熟悉,怎么还有买房买地这种奇怪的选项啊?!
“买卖完股票赚了钱,去买房。我们还做了房产交易的部分!”
程序员非常的骄傲。
终于,安夏想起来这到底是个啥东西了。
这不就是《大富翁》吗?
人家《大富翁》是掷骰子走格子,这个是纯纯的文字版。
甚至还配有文案,对天气状况进行一番描述。
以及操作部分更加细节。
安夏测完一轮,对程序员们的努力给予了表扬,同时提出希望他们还是把主要精力放在交易细节上面:
“我们这个软件,将来是给真正做股票交易的人用的,就不要加这么多额外的东西了。”
过了没几天,安夏去一家公司帮助销售部跟进一笔大订单的时候,意外在客户的电脑上发现了熟悉的界面。
“这是……”
客户笑笑:“哦,这是个游戏,挺有意思的,可以在里面学学交易股票。”
客户没有把吟游诗人供出来,不过从一旁销售代表那忐忑不安的眼神中,安夏确认无误——我们牡丹纺!织!厂又满世界给人传电子游戏了!
第32章
纺织行业变革的脚步越来越近, 许多大厂陆续开始压锭。
一些不再受到国家庇护的厂子,也选择了九厂领导的路:改制, 趁厂子还值钱的时候, 卖给私人。
原本过剩的需求供应一下子减少了,市场上的棉制布料、毛巾等等又出现了空缺。
一些质量还行的厂子反倒稳住了。
牡丹厂则完全从民用服装、毛巾等日用轻纺脱离,进入特种布料的生产。
棉纺, 安夏还能理解理解。
现在的土工布已经完全脱离安夏的认知范围了, 各种布的特性、防火、拉力什么的。
本来安夏还想多学学新东西。
然后,有一次没听,之后的东西, 就不知道在说什么了。
她索性放弃。
布料本来也不是她喜欢的事情。
恰好此时市里少年宫想举办一个提高中小学生对计算机的兴趣, 展示一下当代科技的最新成果。
第一次课,许多孩子报名, 挤都挤不进去。
少年宫找了大学计算机系的教授讲课。
刚开始, 教授还会展示一些计算机上做出来的东西,机械自动运行等等, 引起小孩子们的兴趣。
之后是长达三十分钟的纯理论, 还有计算机历史发展之类的东西。
五分钟后, 调皮的孩子开始东张西望。
十分钟后,许多孩子开始魂不守舍,窗外的鸟叫都变得动听了许多。
十五分钟后, 还坚持不动的孩子, 都是胳膊上别着两条杠三条杠的, 他们有着过人的意志和定力。
三十分钟之后, 少年宫的老师和报社记者向孩子们提问:“刚才你们都学到了什么呀?”
大家支支吾吾,只有一个「三道杠」面对记者,侃侃而谈:“通过刚才老师的课, 我们明白计算机对建设祖国有非常重要的意义,我长大了,也要学习计算机。”
嗯……啊……哦……
好像说了什么,又好像什么也没说。
之后几次活动预告,报名的孩子越来越少。
比起天文馆、航模、海洋、生物、乐器、绘画班的热热闹闹,计算机班简直可以用门可罗雀来形容,甚至连古文明兴趣班都不如!
这可不行啊。
少年宫当初认为孩子们肯定对新东西感兴趣,这才向上级部门打报告,批下来一笔钱,买了电脑。
要是临了交上去的报告显示这个班都没有孩子愿意来,那可是打脸打大了。
市文化办的人问了几次,最后建议他们每周把自己的孩子,还有孩子的朋友都拉来,充个数。
“反正拍照片的时候看着热闹就行,不管姓什么叫什么。”
好好的事,办到这个份上,也是无奈。
少年宫的人也觉得可能是老教授讲课太高深,孩子听不懂。
“要不,咱们换个别人来讲吧?”
“换谁啊?谁能讲啊?”
“可是丁教授,他讲的真的很无聊,我听了都快睡着了。”
少年宫的负责人板着脸:“计算机,那是国家重点科研项目,本来就不是娱乐的东西。能怎么有趣?你看是大寨种地有趣,还是大庆挖油有趣?这是严肃的事情!本来就有趣不起来。”
“我觉得,应该还是可以有趣起来的。”一个年轻的职工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