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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时今日,孟旭则更加意气风发:“再让我磨一会儿,好吗?”
徐沅想说不好,但她又被强硬地拖进了欲海里,浮浮沉沉,就是靠不了岸。
最终她还是哭出声来:“您放过我吧……”
孟旭这才肯彻底给她,顺便咂咂嘴:“我托着你,你就这样抬着腿儿,过会儿再去洗。”
宫里懂行的老嬷嬷,总说这样的姿势极易受孕,徐沅听了孟旭的话,乖巧地点点头。
孟旭看见她眼角一滴清泪,还拿手给她拭去:“下回别哭了,你越哭,我越放不下。”
往日都只是行为举止上孟浪,如今就连话语也这般露骨,徐沅红了脸,磕磕绊绊:“您快些闭嘴吧!”
第63章 六三、只影南楼
两个人这样情好,可徐沅求的孩子却始终都没有来。还不等怀孕,徐贤妃就在心里先厌烦上了整日不务正业,在六宫里窜来窜去的圣人,许多时候侍寝,都有些偷懒耍滑的意味。
幸亏圣人不过闲了三五日就又全付身心往朝政上扑去,不然以徐娘娘对他的不耐烦,两个人说不得还要拌几句嘴。
德嘉二年的春日来得很早,刚进二月就能看见满城飞絮,烟柳如丝。梁上春燕呢喃,人间惠风和暖,一同勾勒出欣欣向荣的初春盛景。
天下在圣人的手里,总也有了起色,不说富得流油,但的确少闹了许多饥荒。
北边的柔然虎视眈眈,却又不敢轻举妄动,孟旭跟他有些谈不拢来的生意,转头就扶持着挨打不够的青斯继续胡闹。雅尔古部的族人这一两年被柔然烧杀掳掠,死的死,伤的伤,除了对柔然的一腔仇恨,甚也没剩下。
柔然大军压境,青斯一点好都讨不到,被打得四处流窜,最后还是得靠昔日仇敌孟旭的接济,才能有个落脚的地方,养精蓄锐,以待来日。
柔然厌烦汉人的皇帝到了极点,恨不得把孟旭三刀六个洞戳烂了,挂到城楼上游街示众。中间一度集齐了兵马预备南下先破居庸关,而后一路高歌猛进,直捣黄龙。
最好是能长驱直入,活捉汉帝。
孟旭手里没钱粮,前线无帅才,根本不敢打仗。但他这回却也不认怂,直接给柔然修书一封,只要鞑靼敢南下方寸之地,汉人最好的朋友青斯就会干些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的好事。
也许柔然站着出姚佳城,到了回去的时候,就只能躺着。
大邶自开国以来,已有百年历史,常言道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柔然晚上抱着烈酒钢刀想一宿,一琢磨就是汉人奸诈,只得歇了行军打仗的心思,反而开始问孟旭要朝贡。
孟旭在干清宫看了柔然荒谬的请求,差点笑出声来,前朝君臣多窝囊才会给这些无知蛮子进贡。如今轮到他孟旭当家,自家的子民都吃不饱穿不暖,还朝贡?
做梦去吧!
于是孟旭又给柔然去信,这回直接连相也不装了,表示如果贵国要地要钱要金银财宝的话,那咱们干脆还是真刀真枪的打一仗吧。
有一个青斯守着老虎屁股,孟旭根本不害怕甚恶虎伤人的传闻。
动了刀剑,就是流血与牺牲,但要是给柔然纳贡,那就是挥之不去,无法洗刷的民族阴影与历史伤痛。
孟旭权衡再三,卖国求荣的事儿,他不干。
朝廷上不过就是些妥协过来又拉锯过去的破事儿,年年如此,月月如此,没什么新鲜的。
反倒是圣人后宫新进的两位昭仪娘娘,更能引起奴才们的趣味来。
哪怕唐家和谢家的姑娘已经分封了宫室,皇后别说给赏赐,实际依旧在坤宁宫万事不管,连面儿都不露。
圣人对她,亦是不闻不问,反正就是随她去,皇后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但是新人进宫,也不可能一位元高位娘娘的面儿都见不上。
徐沅骂骂咧咧,只得请了郑浔出来主持公道,再捎带上王清惠,不尴不尬地把两个新进宫的昭仪糊弄过去。
英国公的姑娘,徐沅她们在东宫就有所耳闻,不论是规矩还是样貌,都算不得拔尖。但唐静柔这样一副怯弱的模样,还是看得郑浔心惊胆战:“唐昭仪放宽心就是了,咱们宫里,上到圣人皇后,下到我们几个,俱都是好相处的。”
唐静柔心里打鼓,手都有些抖,硬着头皮笑:“贵妃娘娘说笑了,几位娘娘都极为和气,是妾自小怯懦。”
王清惠近来不知从哪寻了一只狸花猫养在身边,这时候正一心一意逗弄自己膝盖上那只猫儿,对别的事一概不关心。
徐沅担着协理六宫的名号,此时只得站出来,说:“陛下与皇后娘娘最为和善,虽未亲临接见二位妹妹,但却特意吩咐我备了赏赐,一会儿自会送到两位妹妹宫里。”
唐静柔不过随意点了几下头,谢霓笙却还记得家里的仔细教导,从座位上起身,恭敬谢了恩:“多谢各位娘娘。”
原来圣人的后宫才几个人,三宫六院一大半都是空着的。本来昭仪就是正三品的嫔妃,能算作一宫主位,徐沅也就给她们一人拨了一间宫室。
此时说起来也体面:“二位妹妹毓质名门,又封了昭仪,陛下御赐了极好的宫室给二位。只不知永寿宫和启祥宫,二位可住得惯?”
既然徐贤妃说到圣意,唐昭仪和谢昭仪也不敢怠慢,当即朝徐沅行了礼:“一切都惯,多谢徐娘娘体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