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剖...我低着头装出害怕地样子,目眦俱裂地望着地上,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死死咬住自己的嘴唇不让自己哭出声了。
他转向我,手缓缓划过我的躯体,他凑近我耳边如恶魔低语,“江小姐若不是第一容器,蒋某还真期待剖开江小姐这具美丽的躯体,那场面,一定非常非常漂亮哈哈哈哈哈哈。”
“够了,讲这么多废话干什么。”,邱全仁不耐烦地挥挥手,弓着背走到走廊便的阶梯上慢慢坐下。
“是是是,”,蒋磊瞬间又变得恭恭敬敬,他面朝邱全仁说道,“刚刚我忽然想到,我们只收到有内鬼的警报,但是这个内鬼,并没有说一定是条子啊。”
他顿了顿,压低了声音,手掌拽着我的胳膊的力气却丝毫未减,他说,“那个姜晓雨不是也没找到吗,是不是那个内鬼,说的是姜晓雨呢?如果是她的话,生剖确实也看不...”
“你这话根本没有逻辑。”,程匿冷冷地打断蒋磊,“经历了那些事,怎么说她都应该被吓的逃命,想尽办法逃出黎七区,怎么还会羊入虎口呢?更何况,以她的权限也进不来二街。”
蒋磊被程匿说得有些下不来面子,他涨红了脸嚷嚷,“可那姜立不还在囚屋里吊着一口气吗,他家那小儿子不也还被关着在吗,怎么就不能是她偷偷进来救她家人?”
“哼,她被她爸妈丢弃,不会再拿他们当家人了。”,邱全仁摇摇头,否认道,“更何况姜立亲手杀死了那个条子,恐怕她才是这个世界上最希望姜立死的人。”
他在说什么?那个司机是我爸?怎么可能,我爸妈不是三街的人吗,那辆撞上老爹的货车上分明挂了一串红佛珠,怎么会是我爸杀了老爹?荒唐,太荒唐了!
“行了,保险起见,祭祀明天再开始吧。蒋磊,你去对外说今年宴会不对外开放了,让他们把嘴巴封死了老老实实回家。”
“我儿就负责把容器们先转移到绝对安全的地方去,内鬼这件事,我们回去商量。明晚九点前必会将她揪出来。”
邱全仁说罢,点了点手腕上的仪器。不出几秒,一个中 年男人笑眯眯地推着轮椅,以常人无法企及的速度‘走’过来,稳稳当当地停在他的面前。
程匿和蒋磊则恭敬得站在一边,目送邱全仁离开。
待邱全仁的身影完全消失后,程匿冷漠地从蒋磊的手中将我一把拽出,“蒋磊先生要负责的在前厅。十二位姑娘们就不劳你操心了。”
“哼,程小少爷,咱们以后有的是机会共事。”,蒋磊阴沉着脸,如同毒蛇般恶狠狠地盯了他一会,便拂袖而去。
“走吧,我先带你去你该去的地方。”,程匿拽着我,依旧是面无表情地说道。
我沉默不语地低着头,任由他拉着我走进一个电梯。他按了按负三的按钮,我俩便一直保持着沉默的氛围。
直到他拉着我走出电梯,穿过复杂的幽暗走道后,停在了一扇铁门前。
打开指纹锁后,一股浓郁腥臭的血腥味扑鼻而来,死亡腐朽的气息使我下意识得拔腿就想跑。程匿眼疾手快地抓住我,“进去,去你该去的地方。”
这是他第二次与我说话,说的一样的话,去我该去的地方。
我心中一动,不再逃跑,迈步便走进了大门。门内只有昏暗的烛光,依稀能分辨出一个又一个铁笼,以及铁笼里蓬头垢面的身影。四周墙壁上挂满了可怕的刑具,那股腥臭的血腥味便是从墙上传来。
程匿默默跟在我身后,忽然一把将我推进其中一个铁笼子里,然后再快速锁上铁笼,转身离开,没有一丝一毫犹豫。
我被突如其来的推力猛地往下一倒,正好倒在了一团黑影的身边。
我吓得不敢动弹,半晌见那黑影也一动不动,便壮着胆子伸手推了推那人,怎料正好将他推成了仰面。
我借着隐约烛光,看清了他的面庞失声喊道,
“爸!”
第37章 (37)二选一的活路
幽暗的烛光之下,那张布满鲜血与污渍的脸上,是熟悉的眉眼和紧闭的双眼。我慌张地拨开他脸上被血黏住的碎发,双手颤抖得无处安放,烛光太暗,我甚至看不清他的伤在哪。
我尝试轻推他的臂膀,却依旧没有任何反应。咬咬牙,伸着手指慢慢移到他的鼻尖之下,微弱的气息拂过手指,我松了口气。
环顾四周,发现这个偌大的房间里只有四个铁笼。我将我爸轻轻放置在地上,自己则走到铁笼边缘,双手抓着铁笼,想看清对面笼子内的情况。
昏暗光线下我根本看不清,一个使劲,铁笼动了!
我赶紧爬下去看铁笼底座,刚刚只顾着打量这间房子的空间,却忽略了地面。地面上除了入门的一条小道外,皆是铁轨,而房间里的这四个铁笼子正好在其中四个轨道上。我眯着眼仔细看去,依稀能看到地面上一共有六条轨道。
六条轨道,这里只有四个铁笼,屋内只有门口有一条平整且没有轨道的走道环绕整个屋子一圈,看来这轨道是用来移动铁笼。
铁笼可以移动,而门口没有轨道,这里还有别出口!我仿佛看到了希望,围着铁笼仔细地观察整个屋子的每一个角落,企图能够找到这铁笼进出的通道。
可是这个烛光过于昏暗,而我的夜盲症在此时更是雪上加霜。看了一圈,全是黑黢黢的,根本分辨不出哪里是出口。我有些沮丧地一屁股坐到铁笼中,一直昏迷不醒的我爸忽然细声咳嗽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