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敲月不满这对待小孩子的语气,捧起慕容芊芊的脸。
“娘, 你告诉我,你心底真心喜欢爹爹吗?”
慕容芊芊脸颊立即就红了, 在她伸手拂开她以前, 慕容敲月加重语气。
“娘,这对我很重要。”
“你这孩子, 你这是……”慕容芊芊看着孩子期待又紧张,甚至还有点难过的心情, 不觉心底燃起薄怒,“是有什么人在月儿跟前嚼舌根吗?”
“不是。不是那些没用的,我只想让娘你过得幸福,真心实意地觉得很幸福。”
眼见孩子眼眶都红了,慕容芊芊心疼极了。
揉了揉女儿的湿发。
“当然。我真心实意地觉得幸福,对你爹爹,我也…发自真心地喜爱。”
“只有他一个,没有别人?”
“你这孩子!”
“……”
“好吧。只有你爹爹一个,不会再有别人了。我只想跟你爹,还有你们三个孩子,一起永远安宁地在一起。”
浴房内一阵安静。
浴房外,公西子雅一颗心直接化成了水。
“满意了吗?”芊芊忽然问。
“满意倒是满意了,不过现在出了一个大问题。”只见月儿异常艰难的语气。
“出了什么事?”
“我来大…嗯,我好像那什么,月事来了……”
公西子雅当时面红耳赤,赶紧悄然离开。
心中实则十分欢喜,月儿这孩子也长成大人了
月儿长得比同龄的那些孩子慢一些,癸水一直不来,父皇还红着脸跟他念叨过。
让喊太医瞧过几回,都说没甚大碍。
但怎么就没甚大碍呢,这孩子个子长点慢些就罢了,一张脸至今还像个小娃儿一样肉嘟嘟粉嫩嫩的,都没怎么长大。
如今,他这一颗心总算落回了肚子里。
时隔十三年,再次感受到做女人的痛苦。
慕容敲月心想,其实做小孩子挺好的。长大干什么啊!
而且宫廷里的规矩,癸水初临,太医来切脉过后,还要登记在册的。
慕容芊芊还高兴地为此庆贺了一番,晚上叫来一桌子大菜。
这有什么好庆贺的。为每个月来一次的痛苦而庆贺吗?
当晚,圣上那边也跟着添乱,给她赐下好多宝物。看那个样子,恨不得昭告天下。
这也就罢了,自家人那点事而已。
结果,第二天去学宫。
慕容敲月发现,好像全学宫都知道了。
整个班的同学那目光,都是笑眯眯的。
并且司马琉绪他们三个看她一眼,居然脸红了。连穆靖那清冷的脸颊都染上了一抹薄红。
蝶灵郡主更是吃吃笑到软倒在书桌上,眼泪直接落下来。
她有什么好笑的。这丫头十四岁不到,就来了好吗?当时第二天来学宫,还羞的面红耳赤的。
现在开始来笑别人了。
真是的。这日子简直没法过了!
当天,慕容敲月很不高兴地翘课了。居然没人责怪她。
慕容芊芊来书房看她的时候,还一直憋着笑的样子。让她喝甜汤,补身!
笑笑笑!都笑死去吧。
她就想不明白。要说幼年时期,为了帮慕容芊芊,她的确满皇宫调皮捣蛋,很吸引人注目。
但这几年,她实在很低调了。
可是有什么用。只要她出点什么事,消息就像长了脚,第二天全世界都能知道。
尤其这种事情,要不是她成年人脸皮厚。真正的少女,只怕会羞死去。
她反正借机在家躺了三天,才被赶去学宫。
可能她满身阴郁气息,无人敢跟她搭腔了。
公西晟在灵境前,瞧着悦仙那张暴怒的包子脸,有点无奈又有点想笑。
不就长大成人了嘛,瞧这孩子气成这样。
他想着,不如让孩子松散几日,去东南的白涛城泡泡温泉散散心,那儿满城的仙魄花近日就要开了,到时城中花朵烂漫如云似霞,倒也算是人间盛景。
说起来,还没带着孩子们出去玩过呢。
只是如今灵力潮到处汹涌,世道开始不太平起来了。
唉。公西晟心想,又哪里敢放孩子们出去玩。
不想,忽有人来报。大魏国主孟长青,竟然悄然拜访的来了。
并且这蛮子就递了帖子,先不上他这儿来,反倒去学宫把他的乖孙孙接走。
然后爷孙一起呆了一阵。
孟长青就阵风似的到了他这儿,第一句话让他打开所有天机遮掩的法宝,他有大事要说。
公西晟见他那山雨欲来的神色,当场心底巨震。莫非那可怕的邪祟,已经出动了。
随即天机遮掩大阵开启,孟长青还加了一件雪魄长钟的宝贝做遮掩。
然后,才袖出一物至他跟前。
“这是离儿在前次秘境之中所获,你来瞧瞧其真假?”
公西晟瞧着那规整的石块,起先不明所以,等翻开覆面,见到其上二字。
当时一片骇然之色。
“定仙…石!”
“嗯。这孩子得到这石头,便立即带信给我。尚无第三人知!”
“好孩子!”公西晟不觉赞了一嘴。要是悦仙那娃儿捡到这个,指定不知道是何物,一说出来,那性命危矣。
公西晟立即决定,这些事,还是必须让太子告诉几个娃儿知道。有些宝贝捡到了,除了至亲,绝不可说与第三认知,否则定有性命之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