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除掉大皇子,他这个太子也做不安稳。
“说说看,你们到底还有什么办法。”太子脸色阴沉,面对底下的臣属幕僚,他已经有些不耐烦起来。
他养这群人,可不是吃闲饭的,他已经等不及了,今日必须要商量出解决困局的办法来。
幕僚们或低声商议,或皱眉苦思,他们也知道上位坐的这个主儿是个心狠手辣的。他都这样说了,看来今日总要有个章程出来,只是,目前的困局实在是很难办啊。
这些日子以来,太子无论做什么,似乎都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在扰乱他们的计划一般,使得他们行事是处处不顺,因此他们没少挨太子的训斥。
太子扫视一圈,见没一个人站出来,脸上神色更是不愉。
就在这时,最后的角落中站出一个人来,躬身一礼道:“太子殿下,如今大皇子一脉是咄咄逼人,为今之计,唯有除去大皇子这个有力对手,方才有一线之机。”
众人闻言嗤之以鼻,这不是说的废话么?都知道是这个理,可是人家可是皇子,说什么除去的话,哪里是嘴上说说就能办到的?难道真刀真枪的上?人家护卫是干嘛的?真以为人家会傻到没有任何防备,等你动手不成?
太子也皱紧了眉头,他何尝不想除去大皇子,呵!真要能这样,他还会等到现在吗?
他捏了捏拳头,这个人是谁拉拢来的?怕不是个来混吃混喝的草包蛋?哼!敢随意糊弄他,真是想要找死。
“你是何人?如果你敢糊弄孤,孤让你活不过今日。”太子冷冷的眸子闪过一丝杀意,敢明目张胆糊弄他的人还没出生呢。
太子府中的幕僚众多,他也并不能都一一记得,所以才会有此一问。
那人闻言倒也没有半点惊慌之色,“太子殿下,臣下徐良,两年前应试落榜,走投无路之下幸得太子殿下看中,收入麾下。太子殿下高德,臣下无时无刻不在想着报答殿下的知遇之恩。如今太子殿下有了难解之事,臣下肝脑涂地,也要为殿下分忧。”
太子似乎也想起这么个人来,他的脸色稍微好看了一点,点点头道:“既然敢说出这话来,那便是有把握了?你倒是说说如何除去大皇子。”
徐良四下里看了看,欲言又止。“殿下,此处耳目众多,此事不比其他,还请殿下屏退他人。”
太子想了想,虽然不相信这人能拿出什么有效的法子出来,却还是顺了他的意,让厅中其他的幕僚臣属都退下了,只留下一个值得信任的心腹幕僚周先生。
“行了,你也不用卖关子了,现下也没有旁人了,你直说便是。”太子已经有些微的不耐烦起来。
徐良这才清了清嗓子道:“殿下,要除去大皇子这个硬茬,其实很简单,我们只需要调虎离山便可。”
“调虎离山?”太子有些不明所以,看徐良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他也没有动怒,示意徐良继续说。
徐良不慌不忙,开始分析道:“如今唯有大皇子一脉与殿下争锋相对不相上下,只要有大皇子在一日,我们便讨不了太大的好处。”
这话太子倒是深以为然,明眼人都看得出来的事儿,自从宫中那虞美人受宠以来,父皇被那个女人哄得言听计从。这虞美人是大皇子的人,在皇帝面前没少说大皇子的好话,也是因此,大皇子才越来越得势,风头几乎已经超过他这个太子了。
“说说看,怎么个调虎离山法?”如果能将大皇子打发开来,釜底抽薪,他便能有法子改变目前的困局。
徐良似乎早有准备,“殿下,大皇子早年曾在军中历练过,自诩盖世武功,更是心心念念想要立功,以功勋来稳固自己的地位,来与殿下您一争长短。既然如此,殿下何不顺了他的意,推波助澜一番,让大皇子出京?只要大皇子人不在京城,他的势力群龙无首,要对付大皇子剩下的势力又岂在话下?”
太子眼睛一亮,然后看向自己身后的周先生,问道:“大先生以为如何?”
周先生没有回话,反而上前一步,打量了一番徐良,不紧不慢的道:“你说让大皇子出京?去往何处?”
徐良没有被这番问话问住,像是早就有了答案,“南方有匪寇为患,北地边关有戎夷大军虎视眈眈。去往哪里都够大皇子头疼的,端看殿下希望如何了。”
太子饶有兴致的敛眉沉思,就连周先生也不仅皱眉思索起来。不多时,两人像是心有所感,互看一眼,都从对方眼中闪过一抹了然之色。
太子缓缓点头,“此事还需从长计议。”
低着头的徐良闻言,嘴角微微上扬,一抹得逞的笑意浮现。只要太子听进去他的谏言,他的任务也就算完成了。
等徐良走后,太子与周先生直接进了密室之内,还未坐稳,太子已经迫不及待的问道:“先生以为刚刚的提议如何?”
周先生思索了良久,方才点头道:“也不是不可行。”
太子闻言激动得一拳击向手心,咬牙切齿的道:“不错,不错。调虎离山,老大走得越远越好,免得在眼前碍眼。”
“正如刚才徐良所言,我们只要略施小计,便能将人调遣出京。只不过这地方嘛,还得看殿下是想绊住人,还是要他留下命来了。”
周先生素来智谋显著,深得太子信任。刚刚有了徐良的提醒,他心中已经想了个大概,大皇子的确是殿下绊脚石,只有将这块绊脚石搬开,殿下才有机会翻身。或许还能趁此机会,让殿下顺利登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