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香想起他一杯醉的样子,轻抿红唇:“中午当然不能喝,为什么宴会也不能喝?我又不是不能喝。”
“你酒后……会乱……”陆深仿佛想起她坐到自己腿上那次,右手握成拳在嘴边低咳一声。
她的确喝酒后活泼兴奋,会开心地嘴角上扬,但不至于像他说的会乱情。
“一个人喝不痛快。”她故意说。
“我陪你。”他接话自然,仿佛本该如此。
单身男女晚上回酒店对饮意味着什么?两人谁也没往下说。
昏暗光圈下,一顿饭吃的暧昧不明。
下午赶去总部参加会议,两人在路上简单沟通了一下,因为是姜香写的案子,由她来主说最合适,陆深做适当的补充。
艺考时过了广院校考的姜香,天生就适合在人前落落大方地发言,她声音好听发音标准,语气重点很有节奏,靓丽的外形在一众深色西装堆里格外突出耀眼。
会议结束后,她收到很多主动递过来的名片。
陆深帮她夹起文件,两人上车回酒店。
中途,又让司机在一家奢侈品服装店前停下,他给她挑了一件白色一字交叉露肩礼裙。
姜香的身材比例尤其好,看似单薄,该有肉的地方肉一点都不少,整体凹凸有致,但又不是那种特别俗气的性感,而是带着一丢丢自然流露的精明书卷气。
陆深这些年恨不得每一天都会想她,她的轮廓,她的气质已经深深印在脑海中。
少女时期的姜香又纯又欲,现在是媚骨天成的风情美,多看一眼都会醉那种。
这还是在没有全套妆发的淡妆下。
“喜欢吗?”他看向走出更衣室的姜香,心跳莫名漏了半拍,声音放软了不少。
奢侈品谁不喜欢,姜香更衣的时候看了一眼标签,顶得上她两个月的工资。
“随便吧,我无所谓。”她傲娇地移开对视的目光,心里却沉溺于陆深的体贴,甚至觉得有些不太真实。
陆深将她送回酒店,自己不知道去了哪里。
傍晚,来了两位化妆师上门帮她化妆吹发型。
要这么隆重?
姜香有些疑惑,自己才工作两年多,总公司的晚宴她顶多算参与,这主角的架势为哪般?
她不想给陆深发微信,透过镜子问正在工作的化妆师,化妆师十分客气地说是大堂经理安排的。
姜香又打酒店客机找经理。经理一听房间号,一分钟后气喘吁吁地出现在房门口。
“姜小姐,您有什么吩咐?”
姜香微微侧过头,礼貌性笑问:“请问,化妆师是你叫来的吗?”
大堂经理刚挺直的腰背重新弯了下去:“是,按照陆少的交待,姜小姐若是不满意,还有时间换人。”
“不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谢谢你。”
姜香从未被这般不对等的恭敬服侍过,吞吞吐吐挤出一句:“你怎么也称呼陆先生……陆少?”
大堂经理满面荣光,职业素养让他保持着回答的正常音量,只是拔高的音调藏不住地飘忽:“那必须的呀,我们酒店老总可就陆先生一个儿子,您说,太子爷的话是不是得言听计从。”
姜香有点懵,想到陆深家有钱,没想到这么有钱。那他干嘛不留在北京继承家业,回到他们省会城市从中层一路升级打怪兽是为何?
她心里有强烈的空落感,陆深那副好看的皮囊已经属于稀世珍品,上天还给他聪明的大脑,还嫌不够,又许他富贵的家世……
可真不公平。
从大堂经理口中得知,晚上的宴会是陆家招待的答谢舞会,并不是姜香所在的公司举办的。她更加想不通了,陆深找她出席是因为她跳舞好?
她坐在化妆镜前,心里激烈交战。
陆深是仗着自己以前对他痴迷,以为对她勾勾手,鱼儿就自愿上钩?他把自己当什么?作陪女伴?
“姜小姐,您看哪里还需要补化吗?”
不得不说,化妆师还是很有水平的,姜香皮肤干净通透,眼睛又大又亮,脸部上妆的重点在眼妆,眼尾顺势勾起上扬,整张脸像只娇俏的猫。
“化得很好,谢谢你们,辛苦了。”
她起身礼貌地送化妆师到门口,恰在此时,走廊中间的电梯顺势而开,陆深一个人朝她走来。
饶是见惯了衣冠装扮的化妆师都不禁发出惊艳的赞叹:“哇哦……”
帅字不足以概括陆深的贵气,宽肩窄腰大长腿,一身黑色西装剪裁得恰到好处,低饱和度的色彩、优良的材质,满满的老钱味。
不是帅哥,是显贵的王子。
陆深 目不斜视,望向房间门口的姜香,眼神温和不失欲念。
姜香的视线也在陆深身上,只是心里想的却是另一番可能。
富家公子们出来玩,有些场合不会带正经女朋友,选个脸蛋儿漂亮身材好的年轻美女作伴,场面上充面子而已。
姜香瞳孔猛缩,如果陆深对她是玩玩的态度,她要怎样回击。
第7章 :是你神话了爱情
“陆总监今晚带我去的宴会是公事还是私事?”
姜香妩媚的猫眼略带侵略性,瞳孔中蕴藏着令人深陷的危险。
他当年对她厌恶的态度,害她多年来自卑梦魇。如今面对依旧矜贵的陆深,堵在心口的那口气压都压不住。
陆深对此一无所知,声音中含着笑:“私事……今晚做我的舞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