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饱了才有劲儿……”她是脑子抽了,才说出这么健康的规劝,声线骤轻,“我的意思是……不吃早饭的习惯不好。”
陆深低声笑了,他的嘴唇偏薄,抿嘴笑的时候看人就是在予人下蛊,散发致命的吸引力。
“放心,不会没劲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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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房间被米白色窗帘遮得严严实实,地暖的热量从脚底传来,姜香浑身一下子暖了,望着深灰色的大床有了浓浓的困意。
陆深取了件自己平时穿的白衬衫,瞅着她笑:“我曾经幻想过,你穿我的衣服……睡在我床上。”
可能屋里太热了,姜香脸颊涨的通红,顺从地接过白衬衫,声音很娇地说:“那……让你梦想成真。”
她转过身背对着他脱掉卫衣,双手去摘掉内衣肩带时,听见身后的男人猛地呼吸沉重,性感又危险。
“你呢?”
“什么?”
“幻想过和我做吗?”
“……嗯。”
牛仔裤滑到脚踝,她光着长腿套上他的白衬衫,刚好挡住下面同为白色的丝质内裤。
刚系好衬衫的两个扣,陆深便从身后抱住她,下巴蹭着她的颈窝儿,身上滚烫,声线极低,“别怕,不舒服就告诉我。”
陆深将她打横抱起来。
姜香觉得身下的床垫异常柔软,毕竟没经历过,既期待又紧张。屋里光线很暗,在陆深倾身覆压下时,她眼里只有他水光横涟的情热。
姜香的长发铺满枕头,似脱不脱的衬衫散发极致的引诱。陆深舔她耳后的敏感地带,似咬似啃似吮似吸……温柔又从容。
学霸一向提前做功课,陆深掌握了很多理论,根据她的反应,温柔的帮她适应。
可当他真做这些的时候,自己心中的痒意也不受控的阵阵升起,气息变得越来越短,理智渐渐被剥离……等身下的人细碎声不断溢出,他再也控制不住,急促的,带着 多年的爱与欲直直袭去。
什么都清理完毕,已经到了下午一点。姜香又累又困,在陆深怀里翻个身沉沉睡去。
陆深帮她盖上薄被,起身轻掩上房门。
姜香睡了一下午,醒来后脑子里混混沌沌的,四肢酸疼无力,缓了两秒,才记起身在何处。
像是心有灵犀,陆深此时推开门,缱绻地笑了:“饿不饿?我煲了山药牛肉汤,先垫垫肚子,等六点多我们下楼去外婆家吃。”
想到他刚才性感的低喘,姜香脸上的温度有点烫,小声说:“我想喝水。”
可能没吃饭低血糖的缘故,她下床时双腿忽然一软险些跪下,好在陆深及时扶住。
“疼吗?”他有些紧张,像是考试后等待出分数。
姜香扯过陆深的手臂,顺势钻进他怀里,试图躲避那双清澈深情的漂亮眼睛。“还好……不算疼。”
陆深扶她靠床头坐好,他取来温水,将杯子举高,就着她的嘴喂她喝。
姜香低头啄了小口,忍不住笑,“感觉跟照顾病人似的。”她上次从北京回来发烧,就是陆深亲手喂她喝水吃药。
陆深放下水杯,掀开薄被自己滑进去,搂过她肩头靠着自己,想跟她好好说说话。“姜香,跟你说说我家吧。”
“嗯。”她靠在他怀里,微微有些安心,身上仍然穿着他那件白衬衫。
“我对陆家没有感情,因为陆家对我也没有感情。”
姜香仰头吃惊地看他,被他低头亲一下额头,接着淡声说。
小时候逢年过节,妈妈总要带陆深去北京,他年纪小,不明白外公外婆为何反对他们去北京。
那几年到了北京,妈妈带他住进一个有佣人伺候的宅院里,有一个年纪偏大的伯伯来陪他们。
妈妈让陆深唤那人爸爸。
爸爸很威严,也不像是很喜欢他。
他和爸爸每年最多见两次,每次都在那座宅子里。爸爸却从未来过外婆家看他。
等陆深上了高中,又被带去北京做了亲子鉴定。已经明白事理的他,当然知道这重复的鉴定意味着什么,陆家不好进,可他根本不想进陆家,情愿一直跟着外公外婆回杭市生活。
高三下学期,妈妈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让陆老爷子真的娶了她,作为两人儿子的陆深才真正被陆家接纳、承认。
妈妈半辈子的期许就是嫁入陆家,但回陆家生活却不是陆深想要的。
几年后,外公突发脑梗去世,外婆死活不愿意被安排去北京养老。陆深那时候就计划回来跟外婆一起生活,加上他打听到姜香也在杭市,那就真的非回来不可。
“你怎么知道我在哪儿工作?”姜香的视线里,正好能看见他线条分明的下颌线,和说话时微微耸动的喉结,一时有些移不开眼。
与此同时,陆深单手扣住她的腰,微微一提,让她坐好不至于滑下去。“讽刺啊,”他叹口气,还是说了出来,“我拜托方逸尘帮我查的。”
“可你们看起来并不熟啊?”上次舞会时,姜香以为他们彼此不认识呢。
“的确不熟,只有利益往来。”陆深说,“高考后,我问过老师你考去哪里……后来遇到跟你同大学毕业的方逸尘,就拜托他打几个电话,问问大学里相熟的老师,查查你毕业后去了哪儿。”
陆深闭了闭眼,就是因为和方逸尘不熟,才敢拜托他帮忙问。可是上次舞会,方逸尘看向姜香的眼神,让他不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