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我去睡沙发?我家沙发比床大。”
“我不可能让女朋友睡沙发,一起挤挤呗,还暖和。”
姜香犹豫了几秒,“好吧,如果半夜睡得难受我再出去。”她换上大被子,床实在小,若是再一人一床被子,就变得更挤了。
其实在大平层的时候,也准备了两床被,但两个人还是习惯滚在一起抱着睡。
“瘦了,”陆深摸着她,“得好好养一养。”
两人挨得近,呼吸微乱,心也热。姜香瞪他,“你才要好好养,大病初愈……”
她被钻进衣服下摆的手揉得话都说不全……
床又小又窄,挤着两个人摇晃得很吃力,姜香忍着不敢喊出声,老房子四周都是住了多年的邻居。
陆深把她侧过去,从后边压下去,也不敢肆意冲撞,只能克制的慢慢磨。姜香的半边脸压进被子里,很快被他的唇寻到,辗转吻她耳后。“爱我吗?嗯?”
他喜欢听她表白,喜欢看她迷乱的神情,就像现在这样,在他怀里止不住发抖,又控制不住轻吟。
“说你爱我,我想听。”他箍紧手臂把人捞起来,两个人双双跪在床上。
姜香神志昏聩,双手扶着床头借力,断续着出言:“爱、我爱你、陆深。”
……
再次洗完澡回到床上的时候,姜香呼吸微沉,有些犯困。陆深摸摸她的头,跟她畅想未来的事业。
“你看,养鱼,意味着要建一大片海上渔场。水面上那么大的空间,海上光照又充足,不是正好搭建光伏设备吗?海洋资源,不光是海面那一层……”
学霸传授知识,不分场合。完全做到生活和学习混为一谈。
睡到迷迷糊糊,天开始亮了。
陆深昨晚睡离了枕头,后半夜压的都是姜香的手臂。姜香侧身枕着枕头,另一只手拉着被子盖在陆深肩膀,是个类似保护的拥抱姿势。
陆深倒回枕头上,把姜香面朝自己抱住。见她睁眼又合上,亲亲她的脸,“压麻了吗?”
“嗯。”她睡得束缚,手臂施展不开。
“要推开我啊,傻瓜。”陆深轻轻揉捏她的手臂,“你再睡一会儿,我上午约人谈项目,中午给你打电话出来吃饭。”
“嗯,嗯。”姜香闭着眼睛嗯了几声。
再次睁眼是被手机震动声吵醒的,手机搁在床头柜上,摸擦台面的声音很震。
“师兄?”她开口的声音有点哑,赶紧坐起来清了清嗓子。
初一过后,两人没再联系过。
“昨晚熬夜干啥了?周末就睡懒觉?”方逸尘特意在飞机落地后才联系她,看了看手表,已经上午10点了。
“昨晚复习得太晚了,”姜香胡诌过去,笑着说,“难得睡一次懒觉被师兄抓包。”
“洗把脸出来,一起吃午饭吧,我下午约了陆深。”方逸尘挂断电话后发来吃午饭的定位。
姜香赶紧给陆深发信息,问他是不是中午约了方逸尘,连带定位一起发给他。
陆深在谈事情,不一定能立即看到这条信息。姜香干脆放下手机,穿好衣服去洗漱。
下床走去卫生间这几步,四肢酸疼,她觉得家里应该换张大床了。
这边刚化好淡妆,陆深的电话已经打来:“你在家等我接你,一起去见方逸尘。”
姜香听明白他的意思,就是让她不要单独去见方逸尘。
这个人,心眼儿这么小呢。她在电话里倒没有反驳他,只在最后小声说了句:“我只是把他当普通朋友。”
可他并不把你当普通朋友。陆深憋在心里,到底没说出来。他问过方逸尘,为何大过年的出现在杭市。
方逸尘为了稳住陆深谈项目,无奈下倒也磊落:“没想到我人到中年,脑袋一热,上赶着通宵给一姑娘送惊喜,还被人家无情拒绝了,说出去谁信呐。”
方逸尘也是投资圈一人物,名校毕业,海外留学,这些年投资履历出色,还有做股票的天赋。
同样优秀的人,让陆深生出前所未有的危机感。
陆深接上人,下车后光牵手嫌不够,还要和姜香十指相扣。这男人的醋坛子一点不比女人少。
方逸尘看着两人出双入对,面上笑笑,递给姜香一个文件袋,“北师大的复习资料,刚好有朋友认识那里的老师。”
陆深微凉的眼神扫过方逸尘,此人从不做赔本的买卖,如此付出大量的时间精力感情……是对姜香还没死心吗?
他握住姜香的手指微微用力,姜香诧异地看他一眼,随即笑着接过,心想不至于如此小心眼。“谢谢师兄,我要是成功上岸了,你居头功。”
方逸尘冲她笑笑,一贯的儒雅模样。
陆深面上也从容淡定,摆了摆手,“她于学习上从不需要操心。”
姜香:……
口气升级为长辈了。
落座后,他们说起合作的项目来,姜香插不上嘴,只捧了茶杯坐在旁边静静地听着。
远处阳光下的湖水波纹道道,犹如一块巨大翡翠。姜香拿起手机,走出吃饭的亭子,近距离拍了几张风景照。
亭子里的两个男人不约而同向外望去,微风吹过,姜香的一举一动都似在舞蹈,加入美人的画面又是不一样的风情。
“下次你再来,请联系她男朋友。”陆深一字一句说得认真,方逸尘可没有约他吃午饭。单独约姜香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