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显不是他们欺负的第一个孩子。”
“校方的意思是尽量联系孩子的家长,劝他们多多管教。但你知道,家长们的职位摆在那里,他们有自己的职责,学校离军属区这么近,这些年也得到上头不少支持,为的就是照顾好战士们的后代。所以校方能做的实在不多。”
齐娇听得眉头紧皱。
丁芳华的意思很明白,欺负人的孩子都大有来头,校方迫于压力不可能给予过多的惩罚。
这些事在重生前她就听说过,不少红二代在后世,仗着家里人曾经对国家的贡献,肆意妄为,更有甚者,视人命如草芥,践踏法律如无物。
胖子不是一口吃成的,恶人也是。
那些人明显从小就被骄纵得无法无天,习惯了欺凌弱小。
校园80,对他们而言,可能也是家常便饭。
只是她没有想过,她的儿子会成为受害者之一。
她暗暗叹了口气,重生后,她不想再重蹈覆辙,犯上辈子一样的错误,想利用自己对未来的先知,提前挣下可观的财富,保证自己和家人的好日子。
所以她费尽心思来到首都这种一线城市。
她想靠自己,立足于此。
想给自己的孩子,最优越的生活,让他们成为后世人眼中,赢在起跑线上的别人家的孩子。
这所中学是她多方考察后特意选的,结合后世记忆,她知道这所中学因为近军属院,许多学生都是红二代,所以教育局特别倾注了不少师资力量。
她觉得现在的自己,有资格让儿子拥有最好的学习条件。
谁料到……
“芳华,那你有什么办法吗?”齐娇忽然想到丁芳华现在的处境。
她不知道曾经记忆里,被软饭男害得家破人亡的人,现在怎么会过上如此体面的生活。但她既然能在这片军属院有这样的一席之地,想必话语权也不会小。
给孩子转学,只是下下策,如果她最终无法改变这样的局面,在孩子受到严重伤害前,她一定会带孩子离开这环境。
但如果有更好的解决方式呢?
不管是为了让孩子有更好的学习条件,亦或是有可能结交到的人脉,她都不想轻易放弃。
多年来的生意经让齐娇意识到,人脉才是最宝贵的财富。如果自己的力量不够,那就去借。
丁芳华眼里闪过一丝犹豫。
作为一名老师,她是无论如何也不愿意看到学生欺负人或者被人欺负的。
她想要帮助被欺负的孩子,也更想帮助欺负人的孩子迷途知返。可作为一个性格温和的人,她又没有足够的勇气在校方鲜明的态度前,表明立场。
之所以把齐娇叫到家里来,说之前那番话,一是因为齐娇是她中学同学,关系虽不亲近,却也有情分在;二是秦显实在乖巧懂事,学习也出色,她舍不得看这么乖的孩子受苦。
她把事情挑明了,可不代表她想好了要怎么帮她们。
“我……我还没想出来。”她低着头,叹息着说。
齐娇脑子活泛,立刻说:“芳华,你丈夫是这个区的领导吧?如果让他出面,直接和那些孩子的家长们谈话,又或者请他搭个桥,让我和我爱人去跟他们见面谈一谈,你说怎么样?”
丁芳华有些心动,但事关丈夫,她更加慎重了。
“等他回家,我和他说说这件事。”
她没有一口应下,齐娇却也习以为常。记忆中的丁芳华就是这样,貌美温柔,却没什么主见,尤其在遇到那个渣男以后,更是眼瞎心盲,对渣男言听计从。
所以她从前多少有些瞧不上丁芳华,总觉得她丢了新时代女性的脸,不愿与她多有来往。就算
重生后知道她是什么下场,除了在心里感慨万千之外,也没想过要干预。
毕竟,人要先自立,才能得旁人后助。
如今看来丁芳华身上的变化,与她自己没什么相干,那问题只能是出在……
那个男人身上了。
第19章 软饭男的大男子主义系统19
说起这个臭名昭著的软饭男,齐娇虽然印象深刻,但除了他干的那点破事,她甚至连他名字都记不得。
久别重逢,又有事相求,她也不好直接问丁芳华,换男人了没有。可参照她先前说的,孩子都十六岁的话来看,这孩子只能是那渣男的。
因为她与丁芳华同岁,都是三十七,据她所知,丁芳华和那个男人在高中毕业后就结了婚,大概十九出头,孩子十六岁的话,那就是婚后第二年生下的。
时间完全对得上,而那个时间段,除非丁芳华跟她一样重生回来,否则正值新婚燕尔,是不可能认清男人真面目的。
莫非是男人重生了?
极有可能。
否则怎么解释软饭男脱胎换骨,有了今天的地位显赫?
他最多比她们大半岁,不到四十的年纪,就有了如今的成就,将来还能走到什么高度?
齐娇想想都觉得心惊。
她满怀好奇与期待,想见见这个人,好探其虚实。可惜这天中午,周学成事忙,没有回来吃饭,齐娇只能作罢。和丁芳华说了自己的住址,约好改天再聚的时间,领着儿子走了。
晚上,周学成和孩子都到了家,丁芳华如平常一样,做了三菜一汤,爷几个很给面子,连口汤都没剩下,吃得干干净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