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智一愣,不吭声了。
纪凭生把茶缸子递去,“去给我沏杯水。”
郑智被打击了自信心,垂头丧气地接了过来。
*
司闻经常出国,一走就是一个礼拜,一般是周日走,周五回,很少打破常规。可这礼拜他好像事情不多,周二了还没走。
周烟一周大约到岗三次,陪老板唱歌、玩骰子,顺便开两瓶酒。偶尔有老板一掷千金搞香槟塔派对,她也会被叫来。同样是陪老板唱歌、玩骰子,两个小时她能收入三四万。
举办这种派对的老板通常会带客户来,他们之间存在着错综复杂的利益关系。为避免落下把柄,他们不会有过于过分的举动,相对来说也安全。
糖果的人都偏爱这种,既不费什么力气还能拿到丰厚的报酬。
只是这种派对一般要求颇高,业务能力和脸蛋身材都要拔尖。
每逢这种由老板盲选的单子,周烟的“中奖率”总是很高,糖果有些人讨厌她也有这方面原因。
又是被选中的一天,周烟来到化妆室换衣服,却被一位前辈带着一个后辈堵在了更衣间。
她并未将她们放在心上,自顾自整理着装。
“周烟,你也不缺钱,晚上那单能不能给我?”方娜娜说道。
方娜娜在糖果现有人员中资历最深,虹姐还没来糖果时就带着她了。来到糖果之后,她的资源也不错,半大不小的老板都让她去见过,可就是留不住人。
跟她喝过酒的老板都拒绝再见她第二回 ,说是觉得名不副实。
旁边人帮她说话:“周烟,你就答应吧。娜娜月中要还房贷,家里都催了好几回了。这两周我们没接到好活,还被虹姐抽成,到手的钱连个包都买不起。”
她叫奶茶,名子自己取的,说是甜,让人一听就想喝。
周烟整理好着装后站起来,后背稍感不平整,她伸手到后方去抚平,方娜娜自以为是地帮了她。
衣服穿妥后,周烟说:“这一单我能拿三万,所以你得拿等价的跟我换。”
奶茶年纪小,反应敏捷,说道:“下次再有单子,娜娜给你。”
周烟微微一笑,“用你不确定的未来换我确定的现在?空手套白狼?你俩说得好听是请我帮忙,剥了客套的皮,不就是在跟我要钱吗?”
方娜娜的脸色难看起来,奶茶亦是。
“没有。”周烟说罢,掀开帘子走了出去。
从更衣室出来,虹姐迎着司闻往里走,与她不期而遇。
虹姐使眼色,周烟没看懂,正犹豫要不要打招呼,司闻已径直擦肩而过。
她并不在意,走向与他相反的方向。
虹姐一见此景,就知道周烟又把司闻得罪了,暗骂:这不知死活的东西。
这次是她想多了,周烟才没得罪他。
上次她被他咬成那样,还为他24小时开机,是他一次没打过。
这会儿他心情不好,干她屁事?
周烟带着情绪一脚踹开包厢门,动静颇大,引得众人侧目。她几乎是没有后摇便露出了职业假笑,“晚上好啊老板。”
老板见她妩媚动人,招手唤她上前。
周烟刚一靠近就被他拉进怀里,他顺势搂她的腰,笑眯眯地问:“你叫什么名字?”
“司闻。”
周烟还在琢磨司闻凭什么生她气,不由脱口而出。
老板脸色瞬间垮掉。
周烟还是头一回犯这种错误,却也不慌,赶忙弥补道:“老板气质斯文,真迷人。”
老板重拾笑容,又问:“哟这小嘴,给我甜死了。
“哪有。”
“乖乖叫什么名字?”
周烟敷衍笑道:“您可以叫我Rose。”
这会儿包厢开始升温,灯光、音乐、裸体,一切都热烈起来。
周烟身旁的老板端来酒,送到她嘴边,“喝一杯。”
说话间解开她外衣扣子,手往她腰上伸去。
周烟冲他笑了一下,脱了外套,接过他的酒杯,抿了一小口。
她外套里是吊带,两条胳膊纤细白皙,锁骨也生得好,还有美颈,老板看入了迷,不住地吞咽口水。
周烟放下酒杯,从桌上拿来一盒烟,叼出一支,问道:“我能抽根烟吗?”
“可以可以。”
周烟刚点燃烟,门被推开了,虹姐走进来说:“各位老板,不好意思了,隔壁老板顶单了,出了六倍的价,咱们这边另外安排。”
几位老板脸色难看,很不爽,甚至与她争辩起来。
周烟略一挑眉,顶单?这什么新鲜词?糖果有这规矩?谁这么大的排场……
想到此处,她停下。
她怎么忘了,司闻那老混蛋在隔壁。
第十二章
当身旁的老板变为司闻,周烟便敛去了职业假笑。她习惯面无表情地应对他。
司闻抽着烟,说:“脱衣服,Rose。”
周烟真恶心,多无耻啊,虹姐连窃听器都给他安排了。
她没话说,动手解扣子,解到一半,又扣上,看司闻:“老板要按规矩来吗?”
司闻看上去比往常兴致盎然,“什么规矩?”
周烟上半身转向他,“老板给脱。”
司闻从没好好给周烟脱过衣服,经他手的全稀碎,没完整的,“确定让我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