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沐又逼问了几句,发现徐夏是个被欺骗了的人,也不再多说。
宗成荫怎么可能做这种事,先不说宗成荫现在修身养性当大乌龟,单就是他现在根本没那么多精力管诸程死活。
格林财阀,现在还在内斗呢,今天过来已经不错了,哪有心思管诸程呢。
只有一个可能了,李沐捏着光脑,拨打了个电话。
“柴宜年,先别拒绝我,不是让你来帮我站台的。华融,还有消息吗?”李沐下意识扣着大拇指,“我怀疑她出现了,没死,在宗成荫身边……你过来吧……”
*
下楼的路十分顺利,可能是因为宾客渐渐到齐了,本来招待的人就不多。
诸程进了电梯,乖乖站在一群人最里面,终于回到了宴会那层楼。
此时是下午四点半,宾客渐渐来齐,仿生服务员步履匆忙地行走在走廊上,诸程小心翼翼从走廊走到休息室,发现张桃四人却一直不在。
人呢?
诸程发出光脑询问,却发现几人早给了自己发消息,告诉她几人被张过凡叫到上面三层楼的一个棋牌室打牌。
打牌?总感觉有陷阱呢?不过今天诸程也不算全无收获了,至少解析蓝水晶手串的高级用法。不仅能吸收孤零零漂浮在外的异能晶子,还能吸收受伤的异能者的异能晶子。
棋牌层环境更为静谧,诸程一上去,便有个仿生人指引诸程来到最里面一间休息室,里面张桃三人的外套都脱了,正在对着屏幕研究什么。
诸程悄悄走到三人身后,轻声问道:“看什么呢?”
三人吓了一跳,张桃指了指屏幕,“在研究怎么打牌,张过凡输得太厉害了,差点连裤子都要脱了,拉着我们三个人去帮他打,结果我们三个把外套输走了。”
“有这么难吗?”诸程骄傲地抬抬下巴,“让我来。”
陈小信怀疑地说:“你,你行吗?”
诸程撇了撇耳边碎发:“小瞧谁呢,我可是雀神之神。”
这话真不是诸程自吹,诸程在原来世界里的时候,压力大就喜欢打牌,恰巧那时候诸程最好的朋友家里开棋牌馆,诸程想要什么就去和那些大人打牌,一打一个准。从此,小雀□□头逐渐流传开。
这里的牌和那里的麻将差不多,诸程简直手拿把掐。
三人把外套都输了,不好再进去,于是叮嘱诸程。
“你千万注意了,和张过凡打牌的个个都是聪明人,”石霄叮嘱,“别再输了,张过凡只剩裤子了。”
诸程憋着笑比了个OK 。
走到门口,诸程又问,“李沐在吗?”
三人摇头,张桃回答,“好像有事,一直没来。和张过凡打牌的都是他高中同学。”
诸程点头,希望李沐不要进入男厕所。
第56章
仿生人尽责地带诸程进入另一个棋牌室,一个不大不小的房间,顶灯照得整个房间亮堂堂的,周围舒缓的音乐没有压住麻将碰撞的声音。
哎嗨,还是用真的麻将牌,诸程还以为用光脑打呢。
诸程喜欢摸牌的感觉,总有种运筹帷幄决胜千里的既视感。
张过凡坐在面对门的位置,三件套只剩了件白色背心,露出线条流畅的手臂肌肉,他面色凝重,抓牌的手还在发抖。见着诸程进来,眼睛中的感谢都要扑出来了。
“哟,又来个帮手,”张过凡左手边一个男生身上衣服齐全,头也不抬,语气却略带嘲讽,“这个衣服够穿嘛,别又被吓走了。”
张过凡对面另一个男生接腔,“薛年,别说了。张过凡,该你了。”
诸程对张过凡点点头,绕过薛年,坐在张过凡身边,替张过凡抓牌。
“够穿,不劳薛少爷费心了,”诸程看了眼张过凡的牌,发现张过凡手气不错,就是不太会打,“大不了,输多了,小少爷带着我们几个保镖一起跳脱衣舞,就当给习老板庆寿。”
说完,诸程捏了张牌丢出去。
薛年对面一个女生笑了声,对张过凡说,“你这小保安有意思,哪请的?”
张过凡输得有些垂头丧气,喏喏应道,“随便请的。”
轮到张过凡对面那个男生出牌,那男生笑了句,“那你眼光可以。”
张过凡打哈哈糊弄过去,诸程低头,看见张过凡给自己发消息,“别生气,他们就是这样的。”
又补了句,“回头给你发工资。”
工不工资的倒是其次,打牌,就要认真打,不然辜负了雀神。
又轮到薛年,薛年出了张牌,诸程戳了戳张过凡,张过凡急忙叫道,“我要碰。”
诸程感到薛年的眼神轻飘飘往自己脸上扫了眼。
又出了几轮牌,张过凡还是稀里糊涂的样子。
“胡了,”薛年出完一张牌,诸程悄声提醒张过凡。
张过凡看了看自己的牌,激动地推翻牌,“我赢了,我终于赢了一次。”
薛年按下手腕边一个键桌面上的牌都换了副新的,“再来。”
其实,想要输到连脱好几件衣服,还是有些难度的。脱一件衣服,需要连输三局,只要运气稍微好一点,不说赢,不要点炮总不是难的。
但张过凡实在太不会打牌了,诸程实在教不下去。
张过凡自作主张出了张牌,用眼神询问诸程,诸程很奇怪,为什么要出这只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