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一个喂一个吃,安安静静地谁也没出声。
又一颗龙眼送过来,恰好于万要换个姿势敲键盘,不经意碰了下他的手,把捏在指尖的龙眼碰掉了。
她低头看,圆圆的龙眼滚进了茶几下。
裴丛隶抻了抻裤腿,缓缓地跪在地上,抽张纸巾趴下去捡。
他是双膝跪地的姿势,为了能把手伸到更远处,他的双腿分开,腰背越来越往下塌,合身的衬衫勾勒出腰腹和后背漂亮的线条轮廓。从后面看,最显眼的是高高撅起的臀部,圆得像颗饱满的桃。
裴丛隶捏到龙眼,于万搂住他的腰往后带,轻松地把他拉倒在沙发上。
万籁俱静,他像个提线木偶一样倒在于万旁边,整个人深深陷进一双波光粼粼的墨蓝色眼瞳,迷迷糊糊地丧失了全部行动力。
“长官。”于万头靠在裴丛隶肩膀上,慵懒的声音如猫尾巴一样轻轻扫在他的耳廓。
裴丛隶身体开始躁动,又舍不得难能可贵的温情,暗暗掐疼手心保持冷静,嗓音却不受控地越发低哑:“嗯。”
于万摸摸他的脸,挪动姿势蹭下去,最后躺下枕着他的大腿,“最近感觉怎么样?还会恶心想吐吗?有其他不舒服的吗?”
裴丛隶手放在于万后脑,手指穿过她浓黑的发丝,眼神幽深:“没有。”
“我能不能,碰下这里?”于万贴在他的腹部,仰着头问。
裴丛隶根本不会拒绝她,“好。”
于万自下而上解开他几颗衣扣,双手环住他的腰,毫无遮挡地用脸贴着他肚子。
潮热的呼吸拍打他的腹肌,如丝丝细雨降落在熊熊烈火上。
也许降得不是雨而是助燃的油,裴丛隶一步一步踏进烈焰中心,连骨头都心甘情愿被焰火吞噬掉。
于万手臂把他圈得更紧,脸在他肚子上蹭啊蹭的。
“我……”裴丛隶被她蹭得心跳紊乱,轻声问:“我是不是……胖了?”
他感觉腰胖了一圈,腹肌没有之前硬实,但他以为于万喜欢更软更有手感的,所以刻意减少了腰腹的锻炼,现在被她用脸贴着,又突然有些不确定。
林灿和秦屿都是清瘦型,他怕被于万嫌弃发福油腻。
于万贴着他的腹部问:“哪胖了?” #
“好像是,肚子……你如果觉得胖,我这几天减一减。”
“不,不用。”
现在这个月份于万可不想让蛋跟着他折腾。
军区的训练一项比一项强度大,裴丛隶又总爱挑最难的,过几天他身材练成什么样不好说,别再给蛋练散黄了。
怀一颗不容易,临近瓜熟蒂落,不能出任何岔子。
于万在他腹部亲了亲,抬手去捧他的脸,用含情脉脉的语气道:“我喜欢现在这样,我们不减好不好?”
裴丛隶目光粘在了她的唇上,浑身到处都是火热的,连嗓子眼都像堵了块烙铁,咽了几次口水也发不出声音。
于万听不见他答应,又把脸扭过去,每一块腹肌上都公平地亲了一下,“我觉得,这里可以再胖一点。”
裴丛隶眼眶发热,哑哑地说了个:“好。”
于万抱紧火炉一样暖乎乎的裴丛隶,头枕着软硬适中的肉垫子,脸颊紧紧贴着她的蛋,心猿意马地想刚才他趴在地上捡龙眼的画面。
手臂撑着地板,两侧肩胛如蝴蝶翅膀一样翩翩欲飞地鼓起来,往下是劲瘦有力的公狗腰,还有高高翘起一颗浑圆如桃的屁股。
是姿势原因还是他真长肉了?形状圆了好多,也不知是颗软桃还是硬桃。
她猜,按照裴丛隶的体脂率,硬桃的概率非常高。
于万素了多日,今夜猛不丁被一颗桃子吊起了胃口,还真有些心痒痒。
果然是温饱思银欲吗?
她闭了闭眼,在心里回想在电脑上看到的资料,用正经事来驱赶心里冒出一点尖的花花心思。
熟料裴丛隶却是个蔫骚的。
他一句话不说,眉目端正气息沉沉,乍一看是个正经得不能再正经的禁欲型,手指却取悦似地梳理她的长发,把一头弯弯绕绕的发丝归置好后还不消停,转而用恰到好处的力度揉捏她的肩头。
于万被伺候得浑身放松,愈发贴着他的皮肤汲取温暖。
“困了吗?”裴丛隶小心翼翼地把她抱回卧室。
于万侧身躺下,拉着他的胳膊把裴丛隶拽到身旁,“今晚在这睡?”
裴丛隶不可置信的瞳孔放大了一圈,“在,这?”
“嗯。”
于万稍微有一点贪图他的体温。
从物理层面,浴室里的浴缸太小伸不开尾巴,床上没个热乎气,吹一夜空调皮肤又会干得发疼。
从心理层面,她无聊了。
林灿再招惹更不好甩,秦屿直接想结婚生孩子,闫铎邪性古怪容易添乱……
不认识的人担心再出一个神神叨叨的小店员,认识的人数来数去没有更好的选择,裴丛隶这么一比反倒成了拔尖的人选。
况且,他们之间还有个不公开的“试试”关系。
她说:“太晚了,我不放心你晚上开车。”
突然的留宿邀请让裴丛隶受宠若惊。
他抿
了抿薄唇,一边点头一边起身。
于万疑惑:“干嘛去?”
“花,在车里,我拿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