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双臂环住于万的腰,抿唇包住她的手指,如掰断骨头吸里面的骨髓一样用力嘬。
这副故意挑逗的样子让于万不禁摇头叹气。
杀不得,躲不开,打了几次也不长记性。
于万十分迷惑,第一次看她要捂眼睛的yan怎么会有个邪性无赖的亲弟弟,个性上简直是基因突变。
闫铎舌头在不老实地往手指上剐蹭,于万无奈又嫌弃地夹住扯了一下,退出手指把湿漉漉的口水擦到他脸上:“别胡闹,最近没空陪你玩。”
这次不算随口敷衍,她是真没时间和心思。
闫铎说裴丛隶抢
了他的东西,从反应判断应该和研究所有关。
于万猜,裴丛隶查到了什么。
他心机深沉,两人经常在一起,除了上次进警局的乌龙,于万没听他再说起过其他公务,私事更是嘴严,问问题就会答几个字:好,可以,你说了算。
套他的话太难,于万不想费脑细胞琢磨怎么撬开他的嘴,这事要慢慢找机会。
她像什么都不知道似的继续为蛋的出生做准备,每天努力让裴丛隶适应,家里备好了各种尺寸各种玩法的工具,无论厨房浴室还是哪,屋子里随时能出现震动声和水渍声。
在高频次的工作下,裴丛隶很快从排斥变得敏[gǎn] ,犹如一颗熟透的梅子,轻轻一碰便溢出充盈的汁水。
如此荒唐了几天后,他在一个晚上突然知情识趣起来,任由于万在浴室蒙上他的眼睛捆住手脚,躺进浴缸里露出肩膀和头,张嘴去含一个个冰冷的工具去猜是什么。
雾蒙蒙的水蒸气在浴室里升腾,水下的人被绑如粽红如熟虾,紧绷的黑色绳索勒出一圈圈惹眼的勒痕。
于万给触手套了层大颗粒橡胶制品,混进其中让他猜测,结果玩心没控制住,触手借着水流的掩护换了个地方。
工具的拓展效果显着,触手此行比以往都要顺畅,只是需防着被发现,于万要前后夹击转移他的注意力。
梅子汁和喷泉齐齐流淌,事毕,于万把粽子解开搂着他亲了亲,给浴缸重新换水准备泡澡,隔着肚皮摸快能见面的蛋。
水中无痛分娩也是个好办法,可哪有这样恰好的时机呢,裴丛隶太能藏事,这两天都忙到很晚才从军区过来,指不定又想着什么任务往外跑。
果然,快入睡时,他手机收到一条消息,紧接着开口“通知”于万: “我要暂时离开几天。”
于万靠着床头坐起,在拿杯子喝水时瞟见是白副官发了条通讯过来。
她喝口水,很平常地问: “要去哪?什么时候走?”
裴丛隶对他此行没有任何解释,见她喝完水接过杯子放好,“三天后出发,尽快回来。”
这张嘴真是一点多余的话都问不出来。
于万哦了一声,又问:“我还在休假,自己在家很无聊,能不能跟你一起去?”
“不行。”裴丛隶直接拒绝。
静默了半晌后,他掖掖于万身侧的被子:“危险。”
“这样啊……”于万手腕垫在他肩上,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拨动他微潮的短发,侧头与他目光相接,眼角眉梢漾开绵绵的笑:“可是,有长官在的话,肯定不会让我有危险的对吧?”
裴丛隶有短暂失神,错开眼睛,强压下心里强烈到无法自拔的痴迷与贪恋。
军区的管理权无法渗透到每个星区,中心区是治安管理最完善的区域,而他要去的地方势力复杂,他不敢拿于万的安危冒险,哪怕寸步不离也不放心。
“我……下次带你去其他地方。”他紧紧握住于万的发丝,“请等我回来。”
于万垂眸看看他攥住头发的手,身体往下滑闭上眼睛,困顿地打了个哈欠。
不愧是裴上将啊,脱了裤子能洪水泛滥你中有我,穿上裤子立马理智上线公私分明,刚才在浴室里哼哼唧唧地反复叫她的名字,仿佛离开一秒都要立刻死掉,现在呢?听着倒是有问有答,实际一点关键的东西都不透露,话里话外的意思都在说想跟着去没戏。
这大冰山指定心都冻硬了,爽完就完,穿上裤子不认人。
于万缩进被子里睡觉,裴丛隶把她冰凉的手放在身上取暖,靠坐着翻看手机。
过了一会儿,于万扭着身体不舒服地蹭了蹭。
裴丛隶立刻把灯光调亮问她:“怎么了?”
“嘶……有点不对……”于万解开睡衣扣子露出后背,“好痒,你帮我看看是不是过敏了。”
裴丛隶俯下`身,手指小心翼翼地触碰她的背,眼睛仔仔细细地一寸寸看,眼前一片白皙无暇找不出任何症状。
“我看不出,我们去医院……”
“我就是医生,拍张照片我看看。”于万伸胳膊去够手机,按了几下屏幕依旧是黑的,“没电了,用你的拍一下行么?”
裴丛隶没有任何犹豫,对着她的后背各个角度连拍好几张,见于万看照片时拧着眉,一颗心高高地提了起来:“是过敏吗?过敏源是什么? ”
“不确定,我以前没有痒过,今天也没有接触过外面的东西,可能……也许……”她认真思索,“是刚才泡了澡的原因吧。”
裴丛隶脸色沉重不明所以,于万倒是云淡风轻地勾起唇:“刚才结束后我没给浴缸消毒,又是你的东西又是工具上的润滑,虽然后来换了水,没准换得不够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