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咽了咽口水,当即脱下外套拔腿跑了!
于万低头看看Omega塞回到她手上的大衣,再抬头看看沉稳依旧的裴丛隶,四目相对,一时无语。
下一秒,裴丛隶将她打横抱起塞进车里,手杖扔到后排,解开肃穆的军装压过去。
炙热的温度在狭小的车厢里蔓延开。
裴丛隶面色潮红,胸膛往前挺,喉咙里不时冒出压抑隐忍的喘熄。
他托在于万后脑的手极其缓慢地抚摸她的头皮和发丝,另一只手游移到她背后,在脊骨的位置一寸一寸地揉捏。
“见面不打招呼不说
话,上来直接解扣子? ”于万舌尖舔过硬[tǐng]的一点,恶劣地用牙齿碾磨,手指将鼓胀的胸肌捏出尖尖的形状,“你这哪学的毛病。 ”
裴丛隶气喘吁吁,“不用学,只对你……这样。”
“我很想你。”他托起于万的脸,垂头与她唇齿相接,勾起一个带有奶香味的绵长湿吻,再一把将领口扯得更开,露出后颈下的皮肤,“每天都想。”
他的腺体呈现浅浅的粉红色,带有轻微肿胀,手指一按就像被电击似的打起颤,全身炙热泛红。
于万用掌心按住发烫的腺体,“你易感期要到了?”
裴丛隶摇摇头,把座椅向后调,腾出空间和她挤在一起,一口一口迷醉地呼吸她的气味,手指穿过她的发丝在头顶两侧轻按:“上次你……之后,经常会这样。”
“嗯?你怎么才说?”于万仔细去检查他的腺体。
裴丛隶说的上次是被褚教授注射药物后的那天,当时众人从基地离开,她原本是在星舰的房间里泡冷水,头脑昏沉中,裴丛隶进来了。
他们俩蛋都生了,这种事根本熟门熟路默契十足,于万脑子不清醒,冰冷滑腻的触手却一圈圈缠住了他的四肢,没有任何准备工作直接攻入幽暗的洞穴。
在药剂的影响下,她已然忘了缠住的是人而非同类,触手行动迅猛,一根一根前后夹击排着队榨取梅子汁,根本不知道折腾了多久。中途稍微清醒时,她和裴丛隶正滚在湿漉漉的地板上,其中一根触手深入口腔顶到他喉咙深处,她的视线里是裴丛隶血管绷起的脖颈,还有脖颈上隐隐凸出的触手形状。
裴丛隶浑身发红,被堵住的喉咙让他连闷哼出声都做不到。
她控制着触手退出来,抱着他拍他的后背让他大口呼吸和干呕,然后,裴丛隶忽然抓住她的肩膀盯着她的头顶,凑上前舔了一下。
一股难以言喻的战栗感瞬间传遍全身。
于万捂住头,摸到了一左一右两根柔软的细长条。
在她失去理智被欲望支配的时间里,触角不知什么时候窜了出来!
只在与同类进行精神力深度交流时才会出现的触角,她全身上下最敏[gǎn]的地方,她从来没让人见过的弱点,就这样暴露在了裴丛隶眼前!
而且他还得了趣似地舔来舔去。
在药物和触角被舔的双重刺激下,她彻底丧失了自控力,再醒来,身下是几乎湿透的床单,裴丛隶浑身都是被勒出来的红痕,四肢的勒痕已经呈现严重的青紫色,下唇和腺体上都是咬出来的齿痕和破口。
于万推了推他,没推醒,抬手往额头上一摸,不出所料,他发烧了。
她捂住头顶把触角缩回去,起身洗澡、换床单、量体温,给他涂抹消炎药和注射退烧药。
裴丛隶是在第三天才醒的,醒了后没有多少时间休息,撑着身体和闫铎去跟踪褚教授。
他们的行动很顺利。
闫铎找到了闫曦,还和裴丛隶一起找到褚教授多年来私自研制药物并非法进行人体实验、销售盈利的证据。
后续的事情自然有他们处理,前天白副官还和她在通讯里说特级机密的事情军区非常重视,裴上将不日将押送涉事人等抵达中心区审理。
结果,他没回中心区,反而绕路过来让她看又红又肿的腺体?
上次之后经常这样?哪个Alpha会在易感期以外的时间经常这样?
于万揉揉他的腺体,担忧道:“上次我被注射了大量不明药物,我是不是让你在外面等,你还进来招我做什么?”
长时间大量脱水、用触角进行的高强度精神力连接、身体被全部触手尾巴一起轮番摆弄,作为一个人类,这是很伤身的。
她靠近裴丛隶,在他眼皮上亲了亲,“长官,你该不会,被我弄坏了吧?”
裴丛隶低下头,薄唇紧抿。
于万继续说:“要是你过几天状况严重了,天天都是易感期怎么办?”
她说得认真,腺体的变化也确实像易感期将近的状态。
而没听到嫌弃的裴丛隶却呼出一口气,声音表情没有任何波澜,“你把我关起来,给你生蛋。”
这个回答让于万想起曾经打趣他的话,低声笑道:“害不害臊?”
裴丛隶紧紧握住她的手,目光往奇装异服的Omega离去的方向看了一眼,倾身讨了一个缠绵的吻,红着脸启动车子。
真话还是假话,逗趣还是认真,他心里有数。
于万不喜欢被看管束缚,喜欢他的身体,喜欢故意逗弄人,跨越物种的鸿沟不是能轻易打破的。
习惯、想法、安全感、信任感……
但是没关系,他能遇见、重逢,能在一起,他们还有很长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