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向前一步弯下腰等吩咐。
她反手扇了他一巴掌,美甲上的宝石在他脸上划出一道红痕,“谁让你跟到这里的!”
人高马大的Alpha下意识露出凶光,又迅速双手握拳把凶劲压下去。
他停顿两秒,“你的情热期快到了。”
“所以呢?我没有抑制剂吗!我找不到Alpha临时标记吗!我的事什么时候轮到你来插手?”
管着容氏经济大权的容老板平生最厌恶两种人,第一:自以为是的男性Alpha,第二:不按她规矩办事的人。
眼前的男人毫无疑问集合了以上两点,她的好心情一扫而空,让他滚到床边跪着又不留情面地踹了两脚。
她这点力气对Alpha来说不算什么,男人除了衣领歪了没有任何变化,拧种似的一动不动。
为一个连各取所需都听不懂的蠢狗生气犯得上吗?
犯不上,没必要,不值得,显然是情绪价值上的赔本买卖。
憋一时肝气郁结,气一次心肌梗塞,死了就什么都没了,容荇之的基因本来就短命,她要保重身体,绝不让那群老不死的有机会瓜分她一个钢镚。
容玥闭上眼吸了口烟,然后深呼吸慢慢控制情绪,几次反复,烟燃了一大半。
一段烟灰即将掉落,旁边没有烟灰缸,男人直接用掌心在她的烟下接着。
她恢复了冷静。
啪嗒,烟灰落在掌心,容玥抬眸问他:“我记得,你和裴丛隶交过手?”
突然出现的名字让男人顿了下,点头,“是。”
“输了?”
争强好胜的Alpha是很难接受失败的,男人犹豫了会才说:“当时情况特殊,我是一时没注意才……”
容玥没有听他找借口。
她掐着烟微笑,下一秒,烟头按在了他鱼际的位置。
灼热的温度烫得人手臂肌肉绷起,凝眉时狠绝的眼神宛如刮骨削肉的刀片。
“长嘴没长脑子?话都不会回?”
烟头往下碾动,微弱的火星在房间里彻底消失,他在身体的痛感与精神的服从中隐忍到极限,用力拽住容玥的手将她捞进怀里狠狠抱紧,把脸埋在肩头嗅着淡淡的玫瑰信息素,沉沉开口:“我输了,裴丛隶他……很厉害。”
答案在容玥意料之中。
她手指碰碰自己的额头,上面仿佛还残留着自家宠物鱼轻吻时的触感。
微凉而湿润,轻飘飘地落在皮肤上。
容玥想着,尝试内眼角下勾嘴角上扬扯出个微笑,然而做出来很奇怪,不用看也知道学得一点都不像。
她学不像,别人也学不像。
于万就是于万,是全世界唯一的,是她精心喂养的,是她理所当然从容荇之遗产里继承的。
现在居然意外地出现了一颗蛋。
裴丛隶,他到底有什么厉害,居然能怀上她的种?
心底有隐隐的不安滋生出来,类似小动物嗅到竞争者的危机感。
过了半分钟,她在腺体被刺破的痛感中回神,不甘示弱地也在他身上回了一口。
Alpha皮糙肉厚就罢了,海盐味的信息素还特别容易和咸涩的汗味混淆。
也许两种味道真的混在了一起。
容玥嫌弃地呸呸两下,薅起他的头发冷哼:“厉害?他总有厉害不起来的时候,滚去洗干净。”
第15章 你也是A?
基于秦主任曾经说要给她介绍个人认识后,于万一直认为用不了多久便能接近秦屿。
但她没想到机会来的如此突然,突然到她在平常的一天写完病例下班,什么都没准备,就被秦主任直接带到了秦家别墅。
讲真,她上车时还以为要去哪个餐馆吃海鲜粥或者蟹粉小笼,到了地方才发现是排面盛大的宴会。
“不是家宴吗?这些人都哪来的?”
秦主任也很诧异,找到管家才晓得,是秦董事长临时把家宴改成的宴会,说多些年轻人热闹,有人气。
秦主任婚后很少来本家,他很忙,要安排临床手术,要去各个地方参加论坛讲课,要发表论文,对秦家商业上的往来从不过问,家族里和他联系最密切的不是亲大哥秦董事长,而是秦董的儿子,在生物科研所任职的秦屿。
临床科研不分家,两人有共同话题。
秦主任带于万穿过一排冷餐区,看着身边要么西装革履要么露背礼裙的年轻男女说:“你看看,我还以为就家里人坐一桌吃个饭,秦屿平时不出研究所,我想着他今天生日回来,你们认识认识,你们年轻人能说得来,你帮我去劝他两句,谁知道是搞宴会?也不提前告诉我,这是能聊正经事的场合吗?早知道我就不来了。”
与此同时,在别墅顶层,也有人说了句类似的词:“如果知道这样我是不会回来的。”
他一身板正的西装,看起来稳重疏离,不过眼睛又有些媚态。
眼型狭长,双眼皮褶皱是由窄变宽的小扇形,外眼角好似晕染过一层殷红的哑光眼影,更吸睛的是左眼下的泪痣。
如同美人在情难自抑时落泪,昳丽旖旎,过目不忘。
同样被家宴“骗”回来的秦屿片刻都不想多留,然而刚转身走两步,门口进来两名高大的保.镖挡住了出路。
“你走个试试!你心里还有家吗?!一年365天你364天都在研究所,成家立业!你连家都不成跟我讲什么事业!你今晚要敢出家门,我明天立刻断了给研究所的投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