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纸黑字,是羽毛笔写的文字,明明每个字都是熟悉的,旎拉眨了眨眼,莫名产生了一种想跪下叩拜的冲动。
神明随手写下的文字,都有种神奇的力量,让人无条件顺从于信服。
在心里虔诚的赞美了数句后,旎拉忽然想起了相当重要的事:“兰德利,刚刚有一对情侣在这里,可是我一来他们就消失了。”
“怎么可能,”神殿副队长疑惑的走到吊椅旁,“谁不知道这儿一向是圣女和大司祭喝下午茶的地方,怎么会有胆子来这里坐?”
他指了指吊椅旁的小桌子:“喏,圣女大人早一点的时候还在这里喝茶呢,你听错了吧?还是说,那是圣女大人和主神在说话,你连圣女大人的声音都听不出——哎哟你突然打我脑袋干什么啊!”
“胡说八道啊你,”旎拉的整张脸都发起烫来,“我明明听见,听见......总之,怎么可能是圣女大人在和主神......”
接吻。
兰德利望着心上人的脸骤然涨红成西红柿般,莫名其妙中又觉得相当可爱,他凑到她旁边:“你的脸怎么这么红,那对男女刚刚在做什——哎哟都说别打我脑袋了,打傻了怎么办!”
“蠢蛋兰德利,不打都够傻了!”
旎拉觉得把刚才那种事情安在阿洛菲和神明的身上,简直是罪大恶极,虽然自家圣女值得拥有最优秀强悍的男人,可......和神明接吻什么的,就算是在地下市集里卖的禁书里有这种内容,她再爱刺激也不敢看啊!
主神原谅我,主神原谅我,旎拉心底里告罪无数遍,拿起那杯才喝了两口,已经放冷的茶。
也许真的是风和树叶摩擦发出的声响,混合了远处说话的人声和喷泉的流水声,她听错了。
刚刚根本没有人在高灌木后说话,更别说亲吻。
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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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明神殿通体雪白,当清晨的日光洒在殿顶,就像为它漆上一层金箔,充满干净圣洁的气息。
然而此时它的后殿里,在一间紧紧锁着门的房间里,光线昏暗,空气如同有了实质,变得粘稠而浓郁——
就像神的目光。
阿洛菲别过头,微微蹙眉大口呼着气:“你怎么......把我带到这里?我等会还要看看奥尔菲娜。”
她的双唇因为激烈的深吻和吮吸,明显比平时肿了,就像是开得最灿烂的玫瑰花瓣,闪着微弱的水光。
为了控制气息,不让自己显得那么狼狈,洁白的牙齿用了几分力,慢慢的咬着划过下唇,强烈的诱惑着别人再去更凶狠的掠夺她——即使她本人根本没有这种念头。
黑暗神目不转睛的望着她,他是这么想的,所以就这么做了,但他换了个位置。
总该让她喘口气,毕竟人还是要呼吸的。
“难道你想被那个粉发的侍女发现,她的圣女在花园里和神明接吻吗?”
明显感受到对方身体一僵,他顺着她别过的脸颊往下,她的颈部肌肤娇嫩,带着淡淡的柔和香气,引得他一下又一下,或轻或重的吮吸着。
“刚刚旎拉在,你为什么不说......”
少女本应惊慌失措的话语,在他的亲吻与舔舐下变了调,颤抖都带着让人想入非非的瑰秘。
他感受到了欲望。
南大陆上信奉光明神的那些死板的家伙们,读着那个虚伪的家伙留下的思想,把欲望看作洪水猛兽,总是生怕那会让他们万劫不复。
黑暗神喜欢欲望,掌控欲望,各种各样的欲与渴明明就是力量的来源。
而此时,他愿意被欲望凌驾在上。
第67章
“说——正事!”
阿洛菲被亲得头昏脑涨,凭着残余不多的意志力,用手把赫墨尼的脸推离自己的颈侧,假如教会的高层看见她这样堪称粗鲁的动作,恐怕要给她扣上冒犯神明的帽子。
......但和神明接吻,已经够冒犯了吧?
赫墨尼也不恼,抓住她的手,自顾自的把玩起来:“那个侍女体内的异质已经清理干净了,至于多久会醒,那需要看她个人的体质。”
阿洛菲还是有点不放心:“虽然我来的时候,没看见曼乌布里尔到底做过什么,不过奥尔菲娜身上的伤口已经足够说明他有多丧心病狂了,赫墨尼,你有没有办法让她忘记那些事?毕竟......她身上的伤都消失了,虽然我知道随便抹除别人的记忆很不好......”
当她内心很矛盾的时候,总会忍不住不停的去咬自己的下唇,本就娇嫩的嘴唇被折磨得可怜兮兮的,让人觉得可怜之余,又想助纣为虐。
黑暗神凑上去,果不其然被她警觉的躲开了。
“现在不要亲我,说正经事。”她一脸义正词严,就好像刚才那个被亲得上气不接下气的人不是她那样。
黑暗神往后稍微远离了她,漫不经心的靠在墙边:“我给了兰德利一张纸,只要他们按照纸上的要求做,奥尔菲娜就能好好恢复,满意了吗?”
“什么时候?”阿洛菲有点意外。
“你在花园里被我亲之前。”
她的脸一下子有些发烫,本来想说的话忽然也说不出来了。
真是奇怪,她好像也有点喜欢亲吻,就像她喜欢吃甜甜的小蛋糕,不,还是有点不同的,至少吃蛋糕不会让她的大脑变得混乱,从而竟然敢在随时可能有人出现的花园里,和赫墨尼深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