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就是跟石沉大海一样,两天了他都没有回。
他这么久不回,生气就不是最主要的了,更多的是担心。
不会出什么事了吧?出车祸了手机烂了,或者被抢劫了手机丢了之类的?
她惴惴不安的又给他打了几个电话,还是没人接。
别真是出了什么事吧?
因为实在是太忐忑了所以她问了赵云。
项清也:“阿姨,江昼还不回来吗?”
赵云正在拆她新买的几件大衣,低头解释道:“我早上给他打电话了,他说还得等几天。”
“……”
早上给他打电话了……
他接了?
他难道就是不想回她?项清也表情有点崩裂,“阿姨,把你的手机给我下我给他打个电话可以吗?我的没电了。”
“没问题,”赵云不以为意,拿出一边的手机就递给了她,“给。”
她心不在焉地说了句“谢谢”,然后就给他拨了过去。
电话响了两声,很快就通了。
通了的那一刻,她只觉得整个人血液翻涌,不解还有难言都出现了。
她对着对面说了句:“江昼是我。”
“……”
对面人没有说话,但是她可以听到他的呼吸声。
她知道他在听。
项清也耐着性子继续说:“你什么时候回来?我有话跟你说。”
说出这句之后,对面的人就一言未发地挂掉了电话。
“……”
他挂了……
他挂了?
真的是不想跟她说话吗?他在对她冷暴力?他是希望他们的暧昧到此为止?
就这样毫无征兆吗?
她到底怎么着他了他忽然这样?
这段时间她被他照顾的无微不至,心理承受的阈值低了很多。
意识到他一句话没说就挂了电话之后,项清也很难说自己没有崩溃。
她魂不守舍地把手机还回去,后面赵云问了什么她也忘了只记得自己例行公事地答复了两句。
他能接赵云的电话证明他现在无恙,只是单纯不想回她的话而已。
回到楼上以后她很想质问他为什么忽然这样。
但是自尊心驱使她忍住了。
他的态度已经很明显了,自己干嘛再去碰钉子。
这么几天他改变了态度,是因为江淮也让他相亲了吗?
然后他对相亲对象一见钟情了?
亦或者是他真的早就有感兴趣的人了?毕竟前些天他就奇奇怪怪的。
她越想越烦躁,觉得这些个假设都很有可能。
就在这时手机忽然响了。
听到铃声的那一瞬间她下意识以为是江昼打来的,结果一拿起来心就又坠落了下去。
项清也抿着嘴唇划了一下,然后接了起来,“喂,灵灵。”
对面的人明显带了点酒气,“清也!我失恋了!”
这么巧,她好像也是。
项清也苦笑一声:“因为什么?”
“断崖式分手!”周灵大呼小叫着:“前一天还甜言蜜语的,忽然就不搭理我了,终于在我的狂轰滥炸下他说出了原因。”
“他说没理由就是忽然不喜欢了!!”
她越说越大声:“为什么这么对我!!太贱了!!!”
“……”项清也嘴里溢出一句:“断崖式分手……就是毫无预兆地忽然冷淡吧?”
“对啊对啊!现在这种情况太多了!!有可能是因为他喜欢上别人了也有可能他就是突然不喜欢你了而已,”
周灵又往嘴里灌了一杯酒,语调听起来呜咽了几秒,接着说道:“毕竟男人变心很快!根本不需要理由!”
“你也别追你的心动男嘉宾了!男人都是狗屎!!”
“……”
她听到这话陷入了沉思。
正在她走神发呆的时候电话那端出现了抢夺的声音:“你别喝了!不就失个恋么!一会儿你喝吐了得付我劳务费啊!!”
周灵:“我喝不喝关你屁事!吐你身上我就再送你张年卡行了吧!”
这声音有点儿耳熟,项清也回过神来,“你跟谁一块儿喝酒呢?”
周灵应了句:“冯宁州!”
他俩不是关系不咋样么?怎么一块儿喝酒了?她想起上次见冯宁州时候说的话,试探地问了句:“他去你那治脱发了?”
“对呢真聪明!还得感谢我们清也给我介绍的生意呢,”周灵醉醺醺地说,“他这人虽然有点烦头发也有点少,但是出手挺大方,直接买了年卡哈!”
冯宁州的声音不太清晰地传过来:“说谁头发少!说谁烦呢!!电话给我!!”
很快冯宁州就拿过了电话对她说:“清也是我!!”
两个人闲聊了几句,项清也嘱咐道:“那你照顾下灵灵,别让她再喝了,把她送回家以后你给我报个平安。”
冯宁州:“放心吧!”
又说了几句她就挂了电话。
空气在电话挂断的那一刻又重新安静了下来。
项清也叹了口气,只觉得整个人像是掉入了冰窖里。
本来还以为她的感情终于要守得云开见月明了,没想到短短几天又走向了毁灭。
早知道这样,还不如她一开始就走,还不如不要接受他对她的示好。
至少会比现在少痛苦一点儿。
她抬起了手臂用掌心捂住了胸口,只觉得心脏一阵阵揪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