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冥脸上仍然挂着柔和的笑容,扇子在他手心里敲了两下,“阿琴,你这脾气是该治治了。”
玄冥语气柔和,如果不是脚下冰面蔓延,完全看不出他已经生气了。
“你少管我。”琴冷哼一声,“我怕你这个老古董?”
“好,好,好。”
玄冥连说三个好,一声比一声沉:“今天我就替祝融治治你。”
顾末末:“ .......”怎么这边歇了,那边又起了啊!
瞬息之间,两人已经对上,琴的火球拍向玄冥,玄冥也手凝冰锥刺向琴。
“轰——”
两人分开站位,琴站起身,不屑地擦擦身上的灰尘。
顷刻间,两人又一次同时出手。
没有几秒,这间简陋的屋子就东一个焦坑,西一块冰块,床被烧的烧,被冻住的冻住,屋子里杂乱无比。
“你们别打了!”
顾末末急得团团转,“好好说啊!打架是没法解决问题的。”
“啊啊啊,玄冥你怎么也跟着她闹!”顾末末小心躲着四处乱飞的家具,威胁道,“要是再打我就将你们都收回去了!”
顾末末的威胁不痛不痒,打上头的两人自然没有理她,小破屋被他们打的摇摇欲坠。
“别打了!!”
终于,顾末末躲闪不及,一根木棍朝她飞驰而来,眼看着没法躲避,她只能优先护住头部,紧闭双眼,等待剧痛来袭。
一秒,两秒...
顾末末没等到预想中的疼痛,颈环却微微动了,顾末末连忙睁开眼,路德菲斯站在她身前,手臂被木棍划出近十厘米长的伤口,正留着血。
见顾末末已经睁眼,路德菲斯捂住伤口,不甚在意道:“没事,放心,我没生——”
气字还没说出口,却见顾末末猛地站起身,冷冷地盯着场中两个在打的两位。
无形的精神力爆发,如山一般压制住两个星灵,逼得他们从半空中落下。
两人一落地,脑内还突突的疼,接着,就听到一步一步清晰的脚步声,最终站定在他们的面前。
他们同时抬头看去,正对上一双黑色的,冰冷的,无情的眼睛,恐惧顿时侵袭他们全身,他们是神,已经很少会有害怕的感觉了,但这一刻,他们却觉得自己在这双眼里,如漆黑深邃的宇宙里的一粒沙尘般渺小。
两人瞬间正襟危坐,一动都不敢动。
顾末末补完未说完的话:“还要打吗?”
两人同时连连摇头。
顾末末收回精神力,她眨眨眼,纯善地笑笑,酒窝浅现,“这才对嘛。”
“有什么事是不能好好说的?”
“没有!”令人没想到的是,先开口的竟然是琴。
她脸上已经没了之前刺头一样的表情,满眼都是崇拜,“我靠,大姐,你刚那一下,太酷了!”
“大...大姐?”
顾末末没绷住,面对一脸崇拜的琴,她尴尬道:“我才22岁。”
她怎么也该比身为神的琴年轻吧...
“哦,那就老大!”琴改口很快,“酷毙了,你早说你这么牛,我也没那么多话了嘛。”
顾末末:“......”
行,老大就老大吧,只要不打架什么都好。
一边,玄冥小心地观察着顾末末,对方现在已经恢复成之前的模样,刚刚的那一瞬间恐怖的眼神,仿佛就像错觉一般。
难道他弄错了吗...?
发现玄冥的眼神,顾末末问:“怎么了?”
“没事,哈哈哈。”玄冥站起身,打开扇子摇了摇,掩饰刚刚秒跪的尴尬,“末末,你的精神力又提高了呢。”
“是的,所以现在能好好聊聊了吗?”
琴先开口道:“能啊!老大,你说。”
玄冥嘴角一抽,无语地瞥了一眼两幅面孔的琴,“她行就行。”
屋内,一人三灵搬起一张倒塌的床,将就坐下。
顾末末指着身边的路德菲斯,刚欲介绍,就听琴自告奋勇道:“我知道,大嫂是不!我都懂。”
顾末末:“......”
路德菲斯:“......”
“噗嗤。”玄冥没忍住笑出了声。
这声嗤笑,点燃了路德菲斯最后一点羞耻心,他瞪了玄冥和琴一眼,满脸通红,低声道:“不许瞎说!”
“啊?原来不是那关系啊。”琴抠抠脑壳。
“额...”路德菲斯暗戳戳地又不想否认,他慌慌张张地站起身,“我出去透口气,顾末末,你给她解释!”
他离开后,琴狐疑道:“大嫂咋了?解释什么?”
“咳咳咳。”顾末末脸也白不到哪里去,耳尖更是通红,心里虚的不行,面上却一脸真诚,“他意思是他脸皮薄,你别当面喊。”
“哦哦理解,啧啧,这年代居然还有脸皮薄的男的,真不容易。”
“噗哈哈哈哈。”玄冥再也憋不住,直到收到顾末末眼镖才止住。
他用扇子点点琴的脑袋,“什么这个年代,那个年代,阿琴你说话怎么这么老气横秋。”
“不许碰我的头,什么叫老气横秋,我本来就长大了。”琴挥开玄冥,主动地撤回话题,“你们刚刚说的事,我了解了,但我真的没记得我有死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