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末末小心地瞥了一眼玄冥，见那边没看自己，她小声道：“我那有个说法叫衣不如新，人不如故。”
“意思就是，新人怎么都不如旧人感情深厚，我灵兽虽然来得快，但旧人只有你一个，无论什么时候，跟你感情都是最深的那个。”
路德菲斯睨了她一眼，“真的？”
“当然是啊。”见路德菲斯松动，顾末末笑得越发真诚，“再说，我们一起经历了这么多，怎么能是简简单单的同伴，就能概括的？”
闻言，路德菲斯心中的不快顿消，完全被顾末末的话吸引，他喉结滚动，睫翼颤动，假装不经意地问道：“那我是什么？”
“你...”顾末末撑着下巴，仔细想了想。
她刚刚也不全是为了安慰路德菲斯，而随口说的。
从她来到这个世界第一天起，路德菲斯就陪着她，又因为不喜欢回契约，整日和她黏在一起。
吵过，闹过，但在最危险时，仍然是路德菲斯救得她，也从一开始的不合，到现在越来越默契，她和路德菲斯之间的感情，自然是最深厚的。
顾末末现在就像一个创业人员，一开始只有大圣和路德菲斯两位伙伴，大圣是她并肩战斗的战友，路德菲斯是她回家的精神寄托，一个主外，一个主内。
如今“事业”有了起色，也有了更多人员的加入，她的背后也站了越来越多的人，而身边的人，依然是路德菲斯。
这样的关系，就像...
顾末末一手握拳，轻轻拍在另一只手心上，脱口而出道：“你是我的槽糠之妻！”
路德菲斯：“......”
越想越觉得有理，顾末末拍拍路德菲斯，“放心，我不是那种坏主人，将来发达了一定不会抛弃你的。”
“我们会越来越强大，你也会越来越好，争取早日一起站在顶尖，那时候，站在我身边的一定还是你。”
她嘀嘀咕咕了半天，发现路德菲斯也不回她，低着头，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你在想什么呢？”顾末末低下头，试图看清路德菲斯被长发遮挡住的脸，却被路德菲斯一把推开。
“唔，妮肿木咯。”顾末末整张脸都埋在他的手里，口齿不清地问道。
路德菲斯撇开脸，他收回手，说：“好了，我要休息了，你去看看你新召唤的星灵吧。”
怎么突然这么大度了？
顾末末揉揉双颊，古怪地看着路德菲斯不停颤动的耳尖，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总觉得路德菲斯的耳尖泛红了。
但看他拒绝沟通的模样，顾末末又不好说什么，就在她准备转身离开时，路德菲斯突然一把抓住她的手腕。
顾末末：？
不是说让她去看玄冥的吗？
路德菲斯抬起头，顾末末这时才看清他的表情，他的脸色不是平时没有血色的白，浅浅的红点缀在他的脸上，就像白雪中盛开的梅花。
“你刚刚说反了，我是男性，不算妻子，但...”路德菲斯抿了抿唇，神情还有些不自然，脸上的红晕更甚，“你所说的，我同意了。”
丢下这句话，路德菲斯便松开手，逃也似的躲进浴室，留下怔楞在原地的顾末末。
脑海里，还回放着刚刚路德菲斯的神情，就像冰雪消融后的春天，那样柔软温和的路德菲斯，她还是第一次见。
半天后，顾末末才反应过来，同意？他同意什么了... ？
而且，路德菲斯为什么脸红了？
突然来这么一下子，顾末末摸了摸自己不正常的心跳频率，搞得她也变得奇怪起来了。
她连忙拍了拍自己的脸颊，却发现烫得吓人，这时一缕凉爽的风吹来，缓解了顾末末脸上的燥热。
一转身，顾末末便对上两双闪烁的大眼，不知何时，陆吾和玄冥已经没再讲话，躲在沙发后面，不知道看了多久。
“哇哦。”见顾末末发现了他们，玄冥一点都没被发现的尴尬，他收起替顾末末吹风的扇子，“被发现了呢。”
顾末末：“......”
陆吾眉头一竖，“就算你是冬神，也不可对阁下不敬！”
玄冥完全没放在心上，“小陆吾你这严肃的性格，真的完全没变呢，天天皱眉头容易长皱纹的。”
“玄冥大人！”陆吾大声道，他偷偷瞥了一眼顾末末，试图挽回面子，“我已经成年了，不是小陆吾！”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玄冥打开折扇摇了摇，对面前的女孩道，“刚刚陆吾将大致的情况告诉过我了，你算助我重生的恩人，既然如此，我定然会全力帮你。”
“那太好了。”顾末末收起心思，拿出玄冥的卡牌，上面已经介绍了玄冥的能力。
不得不说，不愧是SSR，玄冥光自然之力的属性就有三个，分别为风、冰、雪。
顾末末简单了解了一下，总结就是，高爆发高范围AOE伤害的法师，他的雪属性，还能打打控制。
这是顾末末第二个拥有控制能力的神灵。
第一个是自从她等级提升后，能力也提升的陆吾，陆吾比过去多了一个木属性，可以在土上生长出藤蔓，控制或者攻击敌人。
今天，顾末末就是用这个能力，攻击了拉迪四人。但由于要先释放土技能，才能有下一步，所以一旦敌人不是酒囊饭袋，提前做好防御，便很容易躲开陆吾的攻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