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什么都没说呢。
“好吧。”她的声音有些泄气。
秦尧左看右看，最后选择安静地吃饭后甜品。
其实从混沌星域回来后因为乌云对暗影星族的过分在意，他早在找拉芮切磋时就问过她，试图能问出一些有用的信息，但对方每次对此都是闭口不谈，询问无果后他也没告诉乌云，他怕对方失望。
一直安静地纳尔捕捉到关键字眼“种族”，他不经意地对上那双和大校以及自己设定的颜色相似却又完全不一样眼睛。
对方并没有在意他的视线，纳尔自然地转过头继续看着乌云。
红发少女表情沮丧，撑着脸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小主人的好奇心似乎有些过于旺盛了。
哪怕明知道有危险还不顾元帅大校的劝阻暗中调查。
暗影星族……
在纳尔还未察觉时，他的记忆核心里似乎因为这四个字有什么被触动。
一段记忆中从未出现过的灰暗画面猛然在脑海中闪现。
画面中残破歪到的建筑在宇宙中非常少见，四处风沙弥漫，天空被阴霾所笼罩，承载着万物的大地裂开形成巨大的缝隙，死寂的气息宛如世界末日。
呐喊嘶吼，绝望哭泣的声音与空气中浓烈的腥臭交织在一起。
“快走——！”
陌生女人的声音。
这段难以捕捉的画面消失的太快。
纳尔瞳孔放大试着在记忆核心中找到这段记忆，结果确是一无所获。
他似乎出故障了。
*
边缘战场，未知坐标，白金军团驻地。
卡洛斯特用手肘撑着桌面，修长的手指交叉拖着下巴，眼神晦暗地看着眼前这个来自圣星联邦的年轻人。
长得倒是挺好看，声音也挺好听，这话怎么就说的这么难听呢。
奥维萨见对方对自己提出的合作不感兴趣，准备起身告辞。
“等等。”卡洛斯特将这个过于年轻的圣星联邦派遣过来的军队指挥官叫住，“这次合作并不是随便哪个战场中的临时合作，你说的计划我需要好好考虑考虑，三天时间。”
“可以。”
少年微微点头，明明是个常见的动作，可偏偏被他做出来却有一种矜贵优雅的感觉，他身形挺拔哪怕站在前辈面前也保持着自己不卑不亢的姿态。
两人结束交谈，少年带着自己的副官离开卡洛斯特的办公室。
迎面碰上径直而来送情报的黑发青年。
奥维萨主动停下握手致意，“约瑟芬大校，久仰大名。”
黑发青年一怔，似乎没想到对方居然认识自己。
他很快反应过来，随即微笑道：“你好，指挥官才是年轻有为。”
简单打招呼后，两人没有过多寒暄。
约瑟芬看着少年修长挺拔的背影，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忽然摇头失笑。
都是这个年纪的年轻人，明明没差几岁，怎么人和人的差距这么大。
“人都走了看什么呢。”卡洛斯特皱眉，自顾自地发表意见，“我不太喜欢这个圣星联邦来的小子。”
“感觉他太傲了。”
约瑟芬一时语塞。
时间太久了元帅似乎忘了曾今的他有多狂。
“我倒是觉得这是个非常优秀的年轻人。”
约瑟芬目露欣赏。
“行了，再优秀也跟我们没关系，他的计划还行我同意了，”卡洛斯特摘下手套，动了动手指，“对了，那件事情查的怎么样？”
“还在调查，成冬说的那些地点都被销毁了，人去楼空什么都没找到。”
说起这件事，约瑟芬脸色沉下来。
对方警惕性高，想要抓到把柄调查当年的真相并不容易。
“不着急，我们有的是时间，怕就怕对方被我们追太紧了狗急跳墙。”
卡洛斯特看了眼光脑上纳尔刚刚发来的消息，眉头紧蹙，“咱们不急倒是小家伙急起来了，你有空给她联系一下，我劝不住。”
约瑟芬沉默半晌，没有第一时间答应。
“乌云现在并不适合接触这些东西，知道越多越危险。”
“她什么性子你不知道？她要是真想做一件事，我们三个一起也拦不住。”卡洛斯特揉揉眉心，叹了口气，“与其让她像个无头苍蝇一样随便调查，被别人发现，还不如我们先说些能说的。”
“好吧。”约瑟芬缓缓应下。
他需要好好想想，怎么和乌云说。
怎样将这个世界残酷黑暗的一角摊开展露在还未成年的孩子面前。
第88章
这个假期似乎除了乌云这条躺平的咸鱼，其他人都是忙忙碌碌，或者像拉芮那样整天不见人影。
刚开时她还能见到秦尧时不时来蹭饭，后来纳尔因为任务离开学校后他来的次数也少了。
对此他这种重饭轻友的行为乌云表示强烈谴责，对方只是挠头嘿嘿一笑辩解道：“这不是想着趁放假空闲时间多，接点雇佣兵任务攒点回去的船票钱。”
乌云对秦尧的经济情况多多少少了解一点，除了攒船票钱，他每个月还会把省下来的钱通过帝国银行打给在W18小行星上养大他的奶奶。
之前几个月因为在混沌星域，他已经好久没有打过钱了，所以想多补偿一点奶奶。
说起来，认识秦尧这么久，乌云好像从来没有见过他的奶奶，连她什么样子都没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