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秀芬刚要哭诉,还没出声呢就被赏了两个耳刮子,这会儿脑瓜子嗡嗡的。
“娘,你这是干嘛?”
“你还好意思说干嘛?你自己这一次怎么搞得你不清楚?想来首都你就直说,非弄那点子小心思,抠门得一个子儿没带。”
但凡当时周秀芬带有一点钱在身上,她都不能是如今这结局,郑婆子本来就不喜欢这个儿媳妇,现在只觉得越想越糟糕。
真是倒了八辈子霉了遇上这样的儿媳妇,一点光没沾上不说,还差点被拖下水。
周秀芬本来就委屈,这会儿听婆婆一直骂人,也有些不高兴。
“娘,你们一个个都来首都这边吃香的喝辣的,就留着我和老三在D省那边过苦哈哈的日子,你还怪起我来了!”
“我呸!你还敢怪我?你当你自己是什么东西?你知不知道你这次差点连累了老二和三郎四郎?要是他们出了事儿,你看你怎么整!”
郑婆子上下打量她一眼,眼里满是冷色。
“别忘了,你是被卖掉的,以后会不会被老三嫌弃都不好说,这会儿还好意思怪我?谁给你的脸面?”
听见这话,周秀芬脸色一白。
是了,虽然她现在已经被找回来,但在外头的时候毕竟是被出手了的,那男人也确实碰了她,万一要是江临河嫌弃的话……
不,不行,绝对不能让江临河知道。
想到这里,她神色一变。
殊不知,郑婆子一直在观察她的神色,这会儿见到她变幻莫测的脸色之后,心当即就凉了半截。
这个儿媳妇,果真是不干净了!
不行,回头一定要好好跟三儿子说一声,就是三儿子再差,也不至于跟这样的女人在一块过日子吧?
第1050章 嫌隙
万幸的是周秀芬被救回来了,不幸的是周秀芬的腿被打断了,医院虽然能接骨,但到底接不回当初的样子,说是到时候恢复了会有点跛脚。
在她接骨后的恢复期间,D省那边的江临河也赶到了首都。
这一次,他没带孩子也没带老江头,完全是自己只身一人上的首都。
等人都离了屋子,周秀芬才拧了他胳膊一把:“我说你是不是傻?现在好不容易这个样子,我得在首都躺好几个月,你干嘛不把几个孩子都带过来?”
要是这会儿把几个孩子都带过来的话,那直接安排孩子在首都这边上学,到时候就是她腿好了,他们也不好意思赶她回去。
江临河:“不用在首都这边,我给你问过了,二嫂那边也愿意托关系给你找软卧回去,回家养病去呗。”
“啥?你说啥?回家养病?为什么要回去?”
她为了来到首都这里,付出了那么大的代价,这会儿江临河却说要回家养病?那她这些苦难不都白受了?
江临河瓮声瓮气道:“娘说的,D省那边总得有人看着,咱们不回去谁回去?”
“什么玩意儿!江临河,我为了来首都做了这么多事情,你要我现在就回去?凭什么?我不要回,要回你自己回吧!”
江临河脸一拉:“不回也行,那我们离婚,你自己在这。”
周秀芬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说什么?他说离婚?他凭什么跟她离婚?
她拿起靠在背后的枕头砸向他:“你说什么混账话,我嫁给你这么多年,生儿育女操持家务,你要跟我离婚?”
她一直知道江临河有些小聪明,但她认为这只是小聪明而已,谁知道他竟然能提出离婚这种事情?
“不离婚也行,那就回D省。”
“你疯了不成?我好不容易才到的首都!”
江临河木木地看着她,脸上却是少有的固执和坚持。
“你只能回去,不能待在首都,除非你不做江家媳。”
“谁说的!我问你,这话是谁说的?谁说的?”
“我说的!”
门口被推开,郑婆子气势汹汹的站在那儿,看向周秀芬的目光毫无暖色。
“娘,你为什么要这样?”
“为什么要这样?这一点难道你不清楚吗?你知不知道这几天以来,别人是怎么看我们老江家的?我们倒是还好,你知不知道这样下去会影响到其他人?就连罗家都开始对这件事有微词了……”
周秀芬不解:“我来到这里又不吃他们的,又不喝他们的,他们凭什么说我?”
“凭什么?这一点你自己还不清楚吗?”
郑婆子上下打量周秀芬一眼,眼里满是厌恶和嫌弃:“老罗家的根子就在H省C市那边的q县,你知道不?”
听到这话,周秀芬的脸一下变得煞白。
这一刻,她什么都明白了。
原来是因为这个事情,所以他们才不想让她待在首都,不想她败坏老江家的名声。
她想要解释,可张了张嘴,她什么都说不出来。
那个村子里谁都知道的事情,她在这里说不是又有什么用呢?有人会相信她吗?
郑婆子继续道:“只叫你回老家,那已经是我们家仁义了,本来我还想着叫老三和你离婚的,是他非不愿意。”
她自觉老江家现在已经不是一般的人家了,要她留着周秀芬这个会败坏家族脸面的儿媳妇,她是真有些不乐意的。
以前在乡下的时候,她觉得儿子离婚不好,会闹出笑话。
但现在大房那边离婚了,那日子不也过得好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