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又看向江临娟,“你当我为什么说你书读狗肚子去了?现在是个什么时代?你还想叫你二哥休妻?我跟你说,你还敢这么嚷嚷,你怕是觉得你过得太好了!还说儿媳妇就该受着打?我告诉你,这也是旧思想,咱们国家现在是法治社会了,要是被人知道婆婆打儿媳妇,那可是
江临娟微微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裴雪,仿佛第一次认识她一样。
她当然知道这些事情要是传出去对家里不好,真要
可是裴雪的改变真的太让她意外了,以前哪次回来,这个二嫂不是避着她?现在不仅敢正面跟她说话,居然还敢这么说她,骂她!
裴雪可不知道江临娟心里居然把原主以前对她的清高和不屑一顾认成了怕了她,不然说不定她还会嘲讽一番。
眼看着连吓带骗的,老江家的人都定住了,裴雪这才拍拍手往外走,饭吃完了,她家小青稞的鸡蛋羹可没做呢!
地上的郑婆子正哎哟哎哟的叫着,眼见着裴雪要走了,登时骂道:“天杀的小娼妇,丧门星,害我摔倒你还……”
裴雪倏地回过头,目光冷幽幽的看着郑婆子,“我是小娼妇的话你是什么?老娼妇吗?”说着她又指着周秀芬和江临娟道:“都说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那这两个肯定也是小娼妇吧?”
说完,她冷哼一声:“娘,你要是再这么满嘴喷粪的话,我可就要去找书记爷爷评评了,我家全家都是工人出身,那可是光荣的。”
“你,你,你!”郑婆子气的指着她不知道说什么好。
裴雪可不会她,骂完了就走,她可要准备闺女的伙食呢。
第19章 书记又来了
等到裴雪走了之后,江临娟这才不可置信的看着郑婆子和老江头,“爹,娘,你们就这么让她走了?她一个做人儿媳妇的,哪有这样的道?孝敬公婆本就是应该的。”
一旁的于翠仙听得直撇嘴,虽然刚刚她不敢帮衬老二家的,但老二家的可没做错,听听她那话,又有哪一句错了?
郑婆子见女儿如此说,也气的直拍大腿:“没法过了,没法过了!老头子……”
话还没说完,老江头已经放下了手里的碗,“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你还真想让她去找猛叔?”
想到江猛,郑婆子缩了缩脖子,因为前两天被书记江猛点名批评的原因,这两天出去干活的时候都有人暗地里对她指指点点的,当她不知道呢?这都怪裴雪那贱蹄子。
不过她也不是个能吃亏的,当下就不满蹙眉道:“老头子,我给你生儿育女,现在你就让我这般难堪?你知道外头那些老婆子都是怎么笑我的?”
她知道老江头待她还算爱重,这是年轻时留下的习惯了,果然,一说这话,她便见老江头的脸沉了下来。
老江头:“你先别想这些事儿,等她头上的伤养好了再说。”
郑婆子眼睛一亮,对啊,她现在处处受制于裴雪不就是因为前几天裴雪受伤了吗?等到了那时候,她想要收拾裴雪还不容易?她可是裴雪正儿八经的婆婆。
正说着话,那边江临娟看见了桌子中间的碗,只见原本放的小半碗炒鸡蛋只剩下了几筷子,三哥江临河的筷子刚从鸡蛋碗上拿开。
江临娟当即眉头一拧,跺着脚不满道:“爹,娘,你们看,三哥抢我的鸡蛋吃!”
虽然她跟江临河一母同胞,却也是不怎么亲的,她最亲近的兄弟姐妹就是跟她前后出生的小哥江临海,眼下见他吃她的鸡蛋当然不乐意。
郑婆子当即起来给了江临河一耳光,“你这馋嘴的东西,你小妹好不容易回来一次,你还要同她抢东西吃?老娘平日是亏着你啥了?”
江临海可不是个乖乖让人打的,一下子就转过了脑袋:“娘,您这话说的就不对,厨房里裴雪都能吃鸡蛋,我作为你亲儿子怎么不能吃?再说了,五郎也是要吃的。”
正说着话,忽的就闻到一阵鸡蛋香味飘进来,郑婆面色难看,一旁的江临娟却是道:“你说什么?裴雪也能吃鸡蛋?她一个外人凭什么能吃?”
江临河对着外头努了努嘴:“你没闻见那鸡蛋的味儿吗?”
话说到这里,江临娟哪里还记得找江临河算账的事情,当下就气哼哼的出了堂屋往厨房走去。
看着闺女出去,老江头看了眼郑婆子,“还不快去拦着娟子。”
郑婆子不满:“我干啥要拦着?娟子又没做错,她一个外人凭什么吃咱家的鸡蛋?”
她说这话的时候丝毫不考虑饭桌上于翠仙和周秀芬这两个当媳妇儿的感受,在她看来,就是她们知道她是这么想的又怎么样?还能翻了天不成?
厨房里,裴雪刚打开锅盖,就见有个人冲了进来,仔细一看,那气鼓鼓的人不是江临娟又是谁?
江临娟见着蒸架上的那一碗鸡蛋羹瞪大了眼睛:“裴雪,你居然敢偷吃家里的鸡蛋,你这个偷蛋贼!”
裴雪毫不客气的翻了个白眼,一边拿起鸡蛋羹一边道:“小姑这你就不知道了,我吃鸡蛋那可是书记说的,书记爷爷都说没问题,你还不给?你是官位比书记爷爷还大不成?”
猝不及防的被裴雪扣了一顶大帽子,江临娟眼睛都红了,“你胡说八道,我只是说你不能吃鸡蛋。”
裴雪本来想不会她径直出门,不过余光瞥到了外头,顿时就道:“小姑你这话就奇怪了,我现在在养伤,一天吃一个鸡蛋那是应当的,大夫说了,这是给我补充营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