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扣住语颜小姐的后脑勺,狠狠吻上去。
一旦吻了,啥事情都解决了,还有庆郡王什么事?
看着他越来越近的俊脸,黎语颜的心慌乱地跳。惊慌失措间,身子使劲挣扎,想要逃离他的桎梏。
由于挣扎,她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截优美的锁骨。几缕发丝在她脖间这抹雪白上拂过,似上好的羊脂玉上划过了丝丝缕缕的墨痕。
鬼使神差地,夜翊珩头再一低,唇贴往了她脖颈上的肌肤。
黎语颜大惊失色,以为他又要咬她。
整个身子瑟瑟发抖。
夜翊珩感知到了。
刚刚想以齿磕破她的肌肤时,他改了主意。
黎语颜心头一慌,脖颈上酥酥麻麻的感觉徐徐传来。
他竟然是在吮吻她的脖子。
一处不够,还换了一处。
这叫她如何见人?
“太子殿下,求您放了我!”
她抓住他的衣襟,捏着衣服的手微微颤抖,嗓音亦跟着颤抖。
可他仿佛不知停歇。
她带着哭腔道:“赐婚的是你父皇,退婚的也是你父皇,你为何要处处逼迫我?”
“赐婚后,我是乖乖留在你身旁了;退婚后,我自然可以离开。”
“殿下,求您放了我!”
“我们之间……”
夜翊珩直起身抬起头,深深望进她的眼,她漂亮的眼中盛满了泪水。
事情怎会发展到这一步?
今日他真的是想与她好好谈一谈的,怎么就像是迷了心窍,失了心神?
看她雪白的脖颈上被他吻了三处印记,他覆手上去,按一下印记短暂消失,一松手便立时再现。
又见她眼眸水光潋滟旖旎,心里的痛感又开始蔓延,他尽量柔着语调:“你是孤的!父皇那边,孤自会去说。”
“夜翊珩,你这又何必?你不喜欢我,我亦不喜欢你,你为何要如此?”
不知哪里来的勇气,黎语颜用力抓住他在她脖颈上的手,张嘴就在他大拇指下方处狠狠咬了一口。
将他之前咬她痛,悉数还他。
夜翊珩没有收手,任由她咬他。
只有她在他身旁,他才感觉自己还活着。
而不是一具冷冰冰的尸体。
两排整齐秀气的牙齿印落在上头,夜翊珩弯了弯唇角:“这便当作你在孤身上留下的印记!”
“疯子,疯子!”黎语颜终于憋不住,眼泪似决了堤地滚落,咬唇啜泣。
“孤只为你疯。”
他伸手去帮她拭泪。
她偏头躲开,长长的羽睫垂着,不敢看他,口中一直不停地说:“我讨厌你,我讨厌你!”
他将她拥入怀里。
黎语颜拼命挣扎,双手握拳捶他:“夜翊珩你这般行为,只会让我恨你!”
夜翊珩弯唇一笑。
恨就恨吧,总好过被你无视!
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世上那么多女子,他只想将她一人绑在身旁!
松果终于长长吐了一口气,当今世上,与他家殿下最配的唯有语颜小姐是也!
男帅女美,这般抱在一起,怎么看怎么赏心悦目!
他甘愿当他们脚下踩的草皮,好叫他们抱着踩在上头的时候,软乎一点儿。
※※※
茶楼处,张玉梦回来,听到人们议论得热闹。
有人问:“太子失明,如何行走如常人?”
有人道:“据说太子耳力惊人,能辨方位。”
“你们没看到么,方才那美人虽说被太子拉着,实则是扶着太子在走。”
又有人问:“被太子拉着手的貌美少女,难不成就是张家的那个外孙女?”
立即有人答:“就是张家外孙女,方才看到她与张家大小姐一道进的茶楼。”
很快,有人指出疑问:“不是说,张家外孙女追着太子殿下来江州的么?如果此事为真,那太子殿下应当不待见张家外孙女才是。可适才所见,太子殿下对她很不一般啊!”
听到这话,张玉梦心头一慌,回到雅间一瞧,果然不见表妹身影。
只有妙竹被一位劲装男子给束缚着。
看到张玉梦,妙竹像是见到了救兵,张嘴就在陌尘的虎口处狠狠咬了一口。
陌尘跳将着甩了手:“疯婆娘!”
妙竹立即对张玉梦道:“表小姐,快去救我家小姐!”
张玉梦点头:“好,我去叫人。”
陌尘冷着脸,用手中的剑拦住雅间门口:“殿下只与太子妃说话,说完话,会亲自送回张府。”
妙竹气道:“不要脸,瞎称呼!”
陌尘看了看自己手上的牙印,不语。
第169章 恶人相磨
张玉梦回到家时,黎语颜已在张家了。
看她眼睛微微泛红,脖子上还有了红痕,张玉梦问:“表妹,你这颈子怎么了?”
当着外祖母的面,黎语颜只道:“方才江边走了走,被毒虫子咬了几口,还挺生疼的。”
跟在黎语颜身后的妙竹不敢说话。
她知道自家小姐的脾气,小姐如此说,是怕张老太太担忧。
张老太太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何事,看外孙女模样,便猜测:“囡囡娇气是娇气,估计是被咬疼了,哭了鼻子。红痕看着触目惊心,快回房拿药膏抹一抹。”
黎语颜屈膝:“外祖母,孙女回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