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明走得歪七扭八的,她偏说:“你看我走得直不直?”
夜翊珩按了按额角,不置可否。
黎语颜气了:“少年郎如此之久不来看我,我生气了!”
“你生气了,我该如何?”他问。
嗓音清冽,似美酒佳酿,饱含了醉人的柔情。
“哄哄我呀,你会吗?”
她眨了眨眼,旋即笑了,眼尾微微上扬,好似钩子,勾得他心神一动。
他缓步走到她跟前,修长如白玉的手指捏住她小巧的下巴,薄唇亲了上去。
黎语颜猛地瞪大双眼,唇瓣上微凉的柔软,不属于她的气息尽数传来。
一触即离,似蜻蜓点水般。
夜翊珩含笑问:“这般哄,可好?”
黎语颜抿了抿唇,伸手捏住他腰侧的衣裳:“你方才是在做什么,再来一遍!”
她还没好好感受呢!
“这可是你说的。”
话落,薄唇再度覆上。
就在他想要加深时,身前的小女人头一歪,竟靠在他臂弯上睡着了。
夜翊珩无奈笑了,将人抱起,放到了床榻之上。
※※※
翌日便是除夕。
清早醒来,黎语颜高兴地看满府的下人挂灯笼,贴福字,贴对联。
以往大家看到她都是恭敬有加,从来不敢在她面前似此刻这般窃笑。
这般笑,不是嘲笑,却仍叫她心里毛毛的,究竟发生了何事?
狐疑之下,她回了自个院子,打算向妙竹问个清楚。
就这时,流云与吟霜来了。
“郡主,我们叨扰了。”
两人笑着说话时,看她的眼神满是暧昧,弄得黎语颜更是莫名其妙。
她将早已准备好的两盒祛疤膏递给她们:“你们拿了我东西,是不是该告诉我,为何笑得如此?”
闻此言,流云与吟霜对视一眼。
流云:“吟霜,你说吧。”
吟霜:“流云,还是你说吧。”
黎语颜指了指流云:“你说。”
流云捏紧祛疤膏,生怕等自己说了后,被郡主要回去,随后才道:“昨儿团圆宴,郡主喝醉了,抱着殿下一个劲地唤少年郎……”
吟霜忍不住了,补充道:“不光如此,郡主还亲了殿下的下巴,十多桌的人都瞧见了。”
黎语颜扶额:“真有这种事?”
这太社死了吧?
她怎么会对某人做那种事情,还唤他少年郎?
此刻想想,浑身一抖。
妙竹从里间出来,没好气道:“还不是你们灌酒,郡主喝醉了,才会如此?”
黎语颜按了按发胀的太阳穴,小声问:“没有发生其他更羞人的事吧?”
流云与吟霜将捏着祛疤膏的手负到背后,齐齐摇头。
黎语颜看向妙竹,妙竹亦是摇头。
就在她长舒一口气时,夜翊珩缓步而来:“你问她们,不如问我。”
毕竟他是当事人。
不知为何,黎语颜心跳猛然加速,她咽了咽口水:“殿下,我们之间,昨晚……”
第404章 对你动嘴
夜翊珩眼风一扫,流云吟霜十分识趣地跑开。
妙竹看向自家郡主:“郡主……”
“你先退下。”
黎语颜怕昨夜后续自己还做了什么“羞人”之事,挥退妙竹。
屋内只剩下他们两人。
黎语颜看向夜翊珩:“殿下,我昨晚喝醉了。”
夜翊珩好整以暇地睨着她,眸中闪过戏谑:“你不是说没醉么?”
“呃……”黎语颜黛眉微拧,“我有说么?”
夜翊珩摇头:“就说你会不承认。”
闻言,她挪步至他跟前,仰头看他:“除了她们说的,我还对你做了什么?”
其实她也不知自己为何醉酒后,会对他做出不可思议的举动,莫非是看他长得太过帅气逼人?
绝对是这个原因!
一个大男人长这么好看做什么,长着仙人貌,身材又无可挑剔,天底下除了父王,她就没见过比他更为俊美的了,无端端地勾引人还不自知。
如此美绝人寰,又祸国殃民的俊脸,大抵生来就是勾人的!
夜翊珩完全想不到此刻她心里的想法,若是知晓,定哭笑不得。
他微微垂眸,深邃的眼亦看向她,薄唇轻启:“该做的,在人前你都做了,至于人后……”
四目交汇,黎语颜心跳莫名加速,慌忙低头。
至于人后,他要说的是只有他们两人的时候了,她按了按心口,小声问:“人后,我怎么了你?”
“倒也没什么,就说走直线给我看,还捏了我腰侧的衣服。”
他的嗓音清冷,语声淡淡,但出口的话绝对惊人!
黎语颜嘴角抽了抽,她捏他腰侧的衣服,为什么要捏?
偏偏某人此刻语不惊人死不休,补充道:“你是两手一起捏的。”
说话时,夜翊珩缓缓低头,古井无波的眼睨着她。
看他清冷的凤眸中倒映着自己的身影,黎语颜整个人都不好了,她若两只手捏着他腰侧的衣服,那说明什么,说明自己就站在他跟前。
“我若做了什么让你难堪之事,你可以不放心上么?”她深吸一口气,小声询问。
夜翊珩淡淡笑开:“人后你没对我做什么,是我对你做什么了,你想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