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自己给他炖过大补汤,反被他喂了两勺,敢情一直是她在扮小丑?
而他便是那个逗弄小丑之人!
又想到自己多次语言安慰他,说不在乎他不行,也不介意他有隐疾。
此刻,她恨不得找条地缝将自个隐匿起来。
夜翊珩将她转过来,目光幽深地看着她。
“吃下小笼包后,孤找凌朗要了解药。”
此刻回忆起那硕大的解药,他此生不再想吃第二次。
“世上传言你不纠正,正好利用这点将我哄骗在身旁,对不对?”
因为先前一直认为他不行,因此,他们早早就躺在一张床上睡过。
就连家里的长辈对此,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全因他不能人道。
如今她却发现,他实则是个正常的。
正常的男子,对外界的流言置之不,一来是有绝对的实力,二来是另有目的。
他的心思缘何能这般深沉?
夜翊珩也不否认,直言道:“孤说过将你绑在身旁,以前如是,现在如是,将来亦如是。”
“骗子!”她捏拳捶他。
男人任由她打自己,毫不还手,等她停了动作,他忽然告白:“孤喜欢你!”
黎语颜欲逃。
没逃几步,胳膊被他攥住,身子又被他扯进了怀里。
他轻松将她桎梏着,眼尾泛着红意,嗓音低沉魅惑:“太子妃于孤,好似亘古长夜后,黎明破晓。”
第627章 因孤骗你
听他如是说,黎语颜只觉脸上升起灼热。
夜翊珩倾身弯腰,将人打横抱起,走回了床榻。
再度被他按在了床上,黎语颜本能地害怕,身子颤抖不停。
夜翊珩的大掌抚在她的腰侧,眸光落在她嫣红的唇瓣上,下一瞬,他将唇贴了过去。
黎语颜偏头躲开。
知道他是个正常的,这么被他盯着,心情变得与以往完全不同了。
夜翊珩温柔浅笑,将手捧上她的面颊,呢喃道:“颜颜……”
此般情景下,他如此唤她,含了颇多的缱绻缠绵。
听得她脑袋发昏。
可即便脑袋再昏,她的内心却十分清醒!
黎语颜摇了头,目光直直看着房门口处,浑身瑟缩,急于逃离。
他捏住她的下巴,将她的脸转过来,看着自己。
旋即他低下头,将唇凑到她唇瓣旁,欲吻不吻地道:“莫怕!”
她能不怕吗?
她怕啊!
今夜是他们的新婚夜,她想逃离这个状态,怎么办才好?
念及此,她老老实实地说:“因为你跟我说有隐疾,我才选你做合作伙伴。后来咱们相处得好,我也承认。”
顿了顿,她低着嗓音道:“可是那种事情,我……”
他问得直白:“你不想?”
她重重点头,旋即补充:“我害怕!”
她能不害怕吗?
因那几个月的梦,她几乎可以说有了心障碍,这种害怕已经成了她的本能。
他在她额头亲了一下。
“你害怕,今夜我就不动你。”
嗓音低沉嘶哑。
她不敢相信:“真的?”
“真的。”
他躺到另一侧。
※※※
五月初三,是夜翊珩与黎语颜的新婚第二日,需进宫给皇帝敬茶。
清早,黎语颜早早醒来。
整整一夜,她神经紧绷,身体亦僵在某人边上,生怕他突然反悔。
他若像梦中一般,她决计是反抗不了的。
天亮时,依照以往她还会再睡一个时辰,今日是如何都睡不着了。
夜翊珩看了眼身侧离他一尺远的她,捏了捏眉心。
她整夜都没睡好,他亦好不到哪去……
硬生生克制了一个晚上!
黎语颜坐起身,不敢看身旁之人,僵着语调:“那个,今夜我想睡到听风苑去。”
夜翊珩也缓缓坐起,清了清嗓子,清冷道:“因孤骗你?”
黎语颜不否认,点了头。
“敬茶后回到东宫,孤会给你个解释,届时你再决定是留在寝宫,还是住到听风苑。”
言罢,夜翊珩下了床。
外头候着的松果与妙竹见里头的主子起来,便带着太监与宫女们进来伺候。
见两位主子面上神情皆冷,松果与妙竹对视一眼,本该是新婚后欢喜的模样,他们为何如此?
他们摸不着头脑,奈何主子不说,他们也不好问。
待两人穿戴整齐,黎语颜又梳妆完毕,可,用早膳时,两人仍旧彼此不语。
松果与妙竹的疑惑更甚,遂并肩出了寝宫,来到空旷地讨论开。
松果蹙眉:“怎么回事?我瞧着有些不高兴啊。”
妙竹皱眉:“殿下浑身散着冷气,怪可怕的。”
“你这话就不对了,太子妃身上也挺冷。”
妙竹瞪他一眼:“进宫敬茶的时间快到了,等他们回来,咱们旁敲侧击地问问?”
松果点了头:“就这么办。”
用完早膳,夜翊珩与黎语颜进了宫。
皇帝端坐在龙椅之上,看着底下跪着的小夫妻:“已是夫妻,太子往后要多多照顾太子妃。”
夜翊珩称是。
黎语颜从宫女托盘上取了茶盏,双手举起:“请父皇饮茶!”
皇帝含笑道:“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