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贤妃心里便有数了,她欢喜道:“臣妾谨遵皇命!”
※※※
只一上午,天晟太子夜翊珩非但没有隐疾,且生猛得很,将床都整塌的消息不胫而走。
梁王府。
夜震宇在书房内,端详一副美人图良久。
画上的女子那一颦一笑看得他手背筋骨根根分明,一想到此女如今在夜翊珩身下承欢……
夜震宇气得将画扔在了地上。
半晌,他侧首瞧画上的黎语颜,终究是放不下,弯腰将画捡了起来。看画毫无损伤,他长长舒了口气,重新将画卷好。
他自问不是个重欲的男子,早先也没将黎语颜放在心上。
然,她那种完全不将他放在眼中的神情,勾起了他的胜负欲。到后来,此女越来越惊艳世人的眼,更是惊艳了他的心。
而他的心思龌龊之极,他恨不得将她抵在身下狠狠欺凌。
时至今日,他却只能将这份欲念放在心底最深处,从不与人道明。
贤王府。
听说夜翊珩与黎语颜行房动静过大,整得床都崩坏,睡到日上三竿才起的夜振贤,气得连饭都吃不下。
本以为夜翊珩有隐疾,与他差不多,没想到皇子中最大的笑话是他自己。
即便有虞莹蕾在旁软语相劝,他仍发了火,且再度派人去寻神医。
既然神医喜欢游山玩水,那他就命人寻遍天晟的各处名川盛景。
江阳侯府。
季清羽连日来精神不振,今早听到消息,他直接病倒,连床都下不了。
夜翊珩太狠了,他怎能如此对待阿颜?
念及此,季清羽眸中划过狠意,冷声对暗处道:“冷松,再给你两日时间,势必将人寻到。”
冷松自暗处走出:“爷,两日时间,大抵需要不少人力。”
“需要多少人,你自去安排。”季清羽握拳抵唇咳了咳。
他等不及了,不想再听到任何关于夜翊珩如何她的消息。
他必须以最快速度让阿颜扑在他怀里哭。
更要让阿颜哭着告诉他,她后悔了,后悔当初选了夜翊珩,没选他。
她得哭着求他,他才会心软,才会同意她回到他的身旁,做他的女人!
※※※
昨夜与夜翊珩联手骗喜嬷嬷们,黎语颜到凌晨才睡。
此刻隅中快过,她却仍在夜翊珩怀里睡得沉。
张老太太带着张玉明来到东宫,引路的宫女得知来人是太子妃的外祖母与表兄,便殷勤地将人往听风苑带。
瞧着宫女将他们带去僻静方向,张老太太不禁感叹:“太子殿下的寝宫所处地倒是幽静啊!”
宫女笑答:“回老太太的话,殿下的寝宫就在左手边,奴婢此刻带您二位去的是听风苑。”
张玉明出声:“听风苑?”
宫女又答:“是这样的,昨夜两位殿下歇息时,寝宫的床塌了,太子殿下便将太子妃抱去了听风苑。”
第642章 呢喃警告
张玉明负在背后的手猛地攥紧。
张老太太是过来人,前几日听说太子没有隐疾,此刻又听到连床都塌了,便笑得眉眼皱起,连声道:“好,好,好!”
外孙女得了个疼爱她的夫婿,这是桩好事。
此刻的黎语颜正悠悠转醒,忽觉裙裾堆在了腰间,便羞赧地往一侧挪去。
却不想,某人揽着她腰肢的手丝毫不放。
她微微直起身,抬眸瞧他,看他阖着目,遂小声问:“殿下醒着?”
夜翊珩也不否认,直言道:“醒了一上午。”言罢,拥着她的身子往自己身上按。
被他按回他的胸膛,黎语颜唇角一抽:“殿下搂着我,我这般睡了一上午?”
“有何不可?”夜翊珩伸手帮她捋平裙裾。
微凉的指腹划过她腿上的肌肤,引起她阵阵酥麻之意……
黎语颜双腿僵直,半晌才磕磕巴巴道:“天,天热了,穿的中裙睡,不如寝裤来得方便。”
“孤觉得挺方便。”夜翊珩将她的裙摆一撩。
腿部肌肤立时暴露在空气中,虽已是五月上旬,但此刻莫名让她肌肤生了凉意。
黎语颜欲逃,男人一个翻身抬腿就将她轻松桎梏住。
“殿下……”
她软绵绵的双手抵在他的胸膛上,双眸盯着身上的他,搞不清楚他是什么状态。
“颜颜,别想着逃离孤!”他的指腹摩挲着她的面颊,嗓音近乎呢喃,出口的话语却似警告,“否则孤会随时随地要了你,可懂?”
黎语颜害怕地点了头。
此人喜怒无常,他若强来,她是逃不脱的。
忽地,男人笑了:“真不经逗。”
唯有夜翊珩自己知道,方才所言为真。
他从她身上下来,躺在一侧,嗓音清冷:“昨夜摔疼处,孤再瞧瞧,千万别落了乌青。”
听闻此言,黎语颜羞红了脸,昨夜被他抹了两次药膏处,隐隐泛起灼热。瞌睡虫登时跑了个精光,旋即火烧屁股似的下了床。
她转回身去,细细探究他面上的神情,想知道他适才所言是逗她,还是……
然,瞧了半晌,瞧不出个所以然来。
就这时,房门被人敲响,有宫女道:“太子殿下,太子妃殿下,张家老太太与二少爷来了。”
“好,请外祖母与二表哥稍等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