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歌笑道:“郡王放心,她没事。”说着蹲下身,细细看地上的黎语颜。
眼前的女子瑰姿艳逸,色相殊绝。
真不愧为庆郡王看中的女人,瞧她那白腻的肌肤,仿若如玉雕琢,冰肌玉骨得令她羡慕嫉妒。
再观她的身段,这般软倒在地的身形都婀娜身姿,曲线玲珑。
这般极致的美人,是男人做梦都想得到的人。
清歌不禁伸出手,想去触及黎语颜的脸,被季清羽喝止:“你别碰她!”
闻言,清歌神情一僵:“郡王是觉得奴家脏?”
季清羽淡淡笑了,笑意却未达眼底:“清歌,她与你不同,你该懂得!”
清歌苦笑:“是啊,太子妃冰清玉洁,奴家怎么能与太子妃相提并论?”
季清羽不语,只拍了拍掌,立时有两个老妈子出现在包间内。
“爷,去哪?”其中一个老妈子问。
季清羽神情极淡:“去画舫。”
※※※
黎语颜昏昏沉沉的,醒来发现自己置身船上。
确切地说,是在一艘花画舫上。
画舫行驶速度颇快,使她晕船难受。
再加方才闻到的迷药媚药,此刻整个人仿若陷入了水深火热之中。
迷迷糊糊间,听到有脚步声靠近房间。
且脚步声一轻一重,看样子是有两个人。
果然,不多时,有两人进来。
其中一个是身上带有腻香的女人,另一个可想而知便是季清羽了。
清歌看着床上软乎乎趴着的黎语颜,对季清羽道:“郡王不是想要她吗?得到她的身子,她就是郡王的了。”
倘若冰清玉洁的太子妃被庆郡王得了身子,结果是什么?
这种贵女清高得很,一旦失了清白,大抵不会苟活于世。
如此,庆郡王还是会回到她的身边。
季清羽闻言笑了:“如此简单就好了。”
他不光想要阿颜的身子,更想要阿颜的心!
清歌却以为季清羽对睡太子妃有所顾虑,遂道:“我在香帕中下的媚药,得了此般媚药的女子,即便性子再烈,也心甘情愿被男人骑在身下。”
季清羽不说话,往床榻走近,而后缓缓俯身。
觉身上笼了一道阴影,黎语颜奋力起身推开他,却不想自己没走两步,又软倒在地。
第797章 自欺欺人
她冰冷的眼神望向他:“季清羽,你绑我来这种地方,想作甚?”
将她绑来这种地方,是极大的侮辱!
季清羽沉默。
清歌却笑了:“绑来花画舫,太子妃难道想不到是作何目的么?自然是糟践了!若将此事传扬出去,太子妃的脸面无地可放喽。”
黎语颜愤懑不已。
她双手撑在地上,晕船加药物作用,体内的不适牵扯着五脏六腑,使得她小脸泛白,额头很快沁出细密的汗水。
清歌盯着黎语颜清澈潋滟的眸子,哼笑:“上了这里的女人,能干净到哪去?”
眼前的黎语颜那清亮的眼眸,深深刺痛了她的眼。
曾几何时,她的眼睛也清澈过。
她们在花画舫上的女子,哪一个不是干干净净上来,被逼着做那等营生,到如今成为玉臂万人枕的货色?
她当初也不愿,如今好不容易有个男人能包她,她必然牢牢抓住!
说她心扭曲也好,说她妒忌也罢,若能将高高在上的太子妃拖入尘埃,是件极爽之事。
黎语颜强忍着难受,有气无力道:“跟你这种女子说话,本殿觉得恶心。季清羽,你与这种女人勾搭在一起,更让我恶心!”
清歌又笑:“恶心?”
黎语颜拧眉掩唇,实在忍不住,侧头吐了。
清歌拧眉遮鼻,恶心到吐?
季清羽蹲下身,取了一方帕出来,欲帮黎语颜擦拭唇角。
黎语颜嫌弃地撇开头,却被他捏着下颌,重重地擦了她的唇瓣。
唇瓣用帕子擦了擦,唇色却更显樱红撩人。
而帕子上丝毫不沾口脂的颜色,可见她原本的唇色就是如此诱人。
季清羽收回手,手心攥紧方帕,嗓音尽可能地温润:“你晕船?”
视线却仍直白地盯在她娇柔的唇瓣上。
只有因她晕船,上次瞎子才会命人固定画舫。
黎语颜难受道:“是,我晕船。你若想以此折磨我,你做到了。”
“来人!”季清羽对门外喊,“去别院。”
两个老妈子很快入内,一左一右地架起黎语颜。
黎语颜浑身难受,绵软无力,即便有身手,也使不出分毫。
一出画舫房间,便有人在她头上套了个黑布袋。
如此一来,黎语颜看不到外头,想来她在茶楼时,也是这般被人带走。
下了画舫,她被老妈子推进车厢。
一路晃晃悠悠地,不知过了多久,她被老妈子拉下了车,头上的黑布袋才被摘去。
强光忽然出现,黎语颜眯眼,只见院落围墙甚高,她望不见外头。
身上越来越难受,像是无数蚂蚁啃噬一般。
她一侧头,正想查看有何出口可逃生时,季清羽缓步过来。
“将你带走,我很谨慎,你放心,瞎子一时半会找不到你。”
不容黎语颜说一句话,她就被那两个结实的老妈子扯进了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