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都要发福利,我先把中秋的节礼订了,让我们单位其他同志也尝尝这个南方的味道。”
“我们这边也订了。”
“我们也订。”
……
苏桃桃没想到现场反应这么活跃,说话的都是各个兄弟单位的领导,他们金口玉言,自然不会信口开河,说了要订,那自然是要的。
苏桃桃抬手压了压声浪:“各位领导如果想提前订购,可以先给我留个联系方式,估算一下大概需要的采购数量,等我回去后才能跟各位确认细节。”
正对着演讲台那位领导刷刷写下自已的联系方式,递给苏桃桃:“这是我们单位需要采购的数量,我可以第一个订的,你们可得优先给我们生产。”
苏桃桃双手接过:“一定。”
苏桃桃直接在他的联系方式上写了个“1”字,然后用圆圈圈起来。
领导愣了下,旋即满意地点点头,这的确是最简单直接的先后排序方式。
紧连又有好几个兄弟单位的领导递了联络方式和采购数量过来。
苏桃桃按收到的先后一一排序。
现场收订单不是苏桃桃的本意,她只是赶鸭子上架,应领导要求过来做个推广。
基地的领导也没想到现场反响这么好。
郑院土和副院土给苏桃桃竖了竖大拇指,就转身离去了。
完全没有揽一点功劳,也没有上前喧宾夺主的意思,直接把主场给了苏桃桃。
有些兄弟单位对她小册子上即将上市的产品也很感兴趣,一再提醒苏桃桃产品出来了记得给他们寄样品。
苏桃桃一一记下。
苏桃桃现场还解答了不少问题,进退有度,落落大方。
短短十几二十分钟的时间,大家都对这个年轻厂长留下了非常深刻的印象。
并且这些印象不是因为她是傅征途的爱人这个身份带来的,而是苏厂长这个身份。
傅征途抱着尘尘,远远和苏桃桃对望了一眼,视线在会场半空中碰撞,夫妻俩会心一笑。
他们在不同的领域,却在同一个会场里,闪闪发着光。
第176章 该不会又是傅工的烂桃花吧?
会议结束后,一位拄着拐杖的老同志提着包装袋过来问苏桃桃:
“苏同志,这个包装袋有意思,也是你自已画的吗?有什么故事吗?”
苏桃桃笑着说:“我家小叔子画的,我只加了一点设计。”
老同志不住点头:“对对对,上面有孩童的灵气和纯粹,不像是大人的手笔,等等,小叔子?征途的弟弟?”
“对,他叫傅远航。”苏桃桃见他那么感兴趣,提起傅征途时语气也颇为熟稔,就多说两句,指着包装袋上两个小人儿的背影说:“这个是我们厂夏秘书的儿子,这个是我儿子。”
她又顺便把包装袋的设计念说了一下。
老同志大为震撼:“妙啊,这简直是奇思妙想,你们和征途一样,都是后生可畏啊。”
老同志回过头,眯了眯昏花的老眼,指了指傅征途所在的位置:
“就是那两个小孩儿吗?征途怀里那个是你们儿子吧,傅远航是征途边上那个大点的小孩儿吗?画就是他画的吗?”
莫工带着木木去认识他的朋友,傅征途身边只有傅远航和尘尘。
苏桃桃点头:“是的。”
老同志显然跟傅征途是熟悉的,也很懂画的,摸着包装袋爱不惜手,又问:“傅远航,他是学画画的吗?”
苏桃桃也不隐瞒:“以前不是,现在在跟一位老先生系统学画画。”
“老先生……”老同志呢喃了一下,“能透露了一下是哪位老先生吗?”
苏桃桃有些诧异他问得这么深入。
老同志连忙解释:“苏同志别误会,画这画的孩子太有灵气,我只是担心埋没了他的天赋。”
苏桃桃说:“是唐伯镛唐老先生,您懂画,应该听过他的名字。”
老同志恍然大悟:“是他啊,好好好,是他就好,他是个纯粹的画痴,不会埋没这孩子的天赋,缘分啊。
这老头十几年前就说要收个学生,那会我还想把傅征途介绍给他,可惜傅征途志不在此,给拒绝了。
没想到寻寻觅觅十几年都没有找到满意的学生,这下好了,他居然收了傅征途的弟弟做学生,这都是什么缘分啊。”
苏桃桃愣住了,把傅征途介绍给唐老学画画?这是什么渊源?
不过,傅征途的画画功底确实很扎实,从他上回改工厂的图纸就能看出来。
这时候,一向不爱应酬的傅征途却抱着尘尘,带着傅远航主动走过来。
“尘尘、阿航,叫胡爷爷。”
尘尘抱着爸爸的脖子,好奇地看着鹤发童颜的老人家,奶里奶气喊:“福(胡)爷爷~~”
傅远航也跟着喊“胡爷爷”。
一般傅征途不区分辈分让两个小朋友都喊爷爷的话,在尘尘那里其实应该属于太爷爷辈了。
胡老爷子听到尘尘奶声奶气的“福爷爷”乐得哈哈大笑:“好好好,我是福爷爷,你个福娃娃俊得哟,你叫什么名字呀?”
尘尘咬着小肉手,歪着脑说:“傅皓尘~~尘尘~~”
胡老爷子:“尘尘啊,好好好,尘尘。”
像傅征途,也像苏桃桃,这雪团子长得是真好。
胡老爷子拿着包装袋对傅远航说:“傅远航,和傅征途一样,都是好名字,你的画也得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