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地的归属权确实存在一定的争议,”周书记指了指外面的山头,“那个山头原本属于某个地主,但下面这些土地,他是用了些手段从村民手上掠夺过来的。
当年涉事的地主和官员都已经落马,只是发生了一些意外,手续还来不及办。
而那些村民也不知道什么原因,同时失踪了,这些土地才暂时收归政府。”
苏桃桃静静地听着,并没有回话,这也很好的解释了为什么地契上都是一个人的名字。
“我有个疑问,您初来乍到,怎么对这些事情反而比在位多年的赵书记更了解呢?”
周书记喝了口茶,放下杯子才道:“我的妻子是海县人士,他的父亲,也就是我的岳父曾是这里的县长,他对这里的情况很了解。
来之前我跟他通过电话,也跟相关部门求证过。
如果这些人的身份没有问题,那么他们确实是土地的所有者。”
苏桃桃了然,同时也了解到这位周书记是一位正直的好官。
“那周书记这边有妥善的补偿方案了吗?”苏桃桃问。
周书记显然胸有成竹,但他说:“苏厂长,我这边有个不情之请,等我见过这些人后,如果他们还能劳动,能不能留他们在厂里工作?
我知道厂里有章程,你们也从未为谁开过绿灯,听我岳父的意思,当年他们背井离乡也是迫于无奈,如今有机会重返故土,我想他们应该不愿意再离开。”
苏桃桃笑了下,更加确实这是一位为民请命的父母官。
苏桃桃这才打开天窗说亮话:“周书记您放心,他们年纪都不小,但身体都很硬朗,留在厂里干活没有问题。
另外我会根据他们的土地面积的大小,相应补偿他们一套独立的宿舍楼,让他们把家人都接过来工作或者生活都可以,我这优先安排。”
苏桃桃对工厂未来的发展规划类似于基地,发展成一个集工作、生活、娱乐、休闲于一体的大型社区。
让工厂的职工在这里安居乐业,即便不踏出这里半步,也能自给自足。
其实如果事先解决了土地纠纷问题,她不会破格把人录取进来,但作为后补措施,只能尽可能做到他们满意。
周书记意外地看着苏桃桃,这件事算是不情之请,他以为要多费一番唇舌,金钱上的补偿他原本打算从他这边走账,没想到苏桃桃想得更周到,直接以房换地,还一并把家属的问题都解决。
他实在想不出比这个更好的解决方案,也想不出他们会不同意的由。
周书记站起来,紧紧握了握苏桃桃的手:
“苏厂长仁义,我先替他们谢谢你,也相信工厂在你的带领下会越来越好。”
有苏桃桃这样的厂长,是他们县福气。
苏桃桃摇头道:“这是我们应该做的,工厂才刚刚起步,以后仰仗您的时候多着呢,您别嫌我烦就行。”
周书记也不是场面人,意见达成一致,接下来就好办了。
“我先带他们回去核实身份,再麻烦你把地契送过来,办完手续,这事才算圆满解决。”
苏桃桃起身,把周书记送出去:“接下来的事就交给您和张书记了。”
周书记:“应该的。”
张景安全程听着,没有发表任何意见,但他暗暗吃惊,以房赔地是二十一世纪的常见的赔偿方案,苏桃桃居然这么做,他能不吃惊吗?
第406章 忙碌的一天总是过得特别快
傅征途改良的鲁班锁,是适合小学以上的孩童玩具,相对比较复杂,但现在已经被尘尘一次次拆解,又重新组成不同的图形,才到手没多久,就又玩腻了。
他把爸爸用心打磨光滑的木头榫卯一块块收好,放回小书包里。
新厂这边还挺无聊的,他准备明天乖乖去育红班上学,带回去教冬冬他们玩更有意思。
苏桃桃还在写方案,等写完了才想起宝贝儿子还在边上呢。
“尘尘渴不渴?喝水了吗?”这大热天的,小朋友居然不声不响跟着她坐了那么长时间。
尘尘眯着眼,提起爸爸给他的军-用绿水壶:“喝水啦,粑粑说夏天不喝水会中暑哦。”
苏桃桃笑了下,过去摸摸小朋友的脑袋:“尘尘真乖,走吧,咱们回办公室。”
“水壶给妈妈拿吧?”
尘尘摇头:“自己背!”
尘尘背着小书包和到缩短了背带以后还到他屁股长的水壶,任由妈妈牵着走。
小朋友从小就知道自己的事情自己做,书包和水壶都习惯自己背着,力所能及的事也全都自己做。
路过看到这一幕的职工见尘尘那么点大的孩子居然背着那么大一水壶和书包,看苏桃桃的眼神都有些不一样了。
苏厂长心真狠啊,要是他们有这么一精致漂亮的孩子,可不舍得这么造,得当心肝宝贝宠着!
苏桃桃可不管大家怎么看她,尘尘不是一般孩子,他从不逞能,做不到的事不会往自己身上揽,除非有把握做得到。
苏桃桃回到办公室,老高过来了。
自然是因为地契的事,土地主人找上门的事传得沸沸扬扬,他想不知道都难。
苏桃桃解释过后,老高也就放心了。
“我正要去找你呢。”苏桃桃说,“二期的宿舍楼可能得重新规划一下,我想把其中几栋楼改成独立厨卫的套间还来得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