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食想吃之前那个肉饼和酸菜肉丝面,中午想吃酸菜猪脚锅子,晚上想吃之前那个花椒鸡。”
小满嘴巴快,迅速说完,姜璃笑着看向阿宁:“你呢?想吃什么?”
“我和哥哥一样。”
姜璃笑道:“你和哥哥想吃的都一样?”
小满闻言仰头看向姜璃:“娘,我怎么感觉你偏心妹妹呢?我刚说的这些,除了肉饼,都是妹妹跟我说的,她想吃我跟着想吃……”
姜璃闻言微微挑眉:“胡说,我怎么可能偏心,你一口气把早中晚的都说了,我肯定得问问阿宁,要是阿宁一口气说的,那我肯定也会问你的。”
薛满嘿嘿一笑,“真的?”
姜璃斩钉截铁的说道:“当然是真的,再说了,你是哥哥,难道你不希望我疼爱妹妹?”
薛满急忙反驳道:“没有没有,我怎么会这么想?”
姜璃笑道:“我知道你不会,我记得咱们刚分家那会儿,阿宁话很少,你经常把她放在后面保护着,你作为哥哥保护妹妹,让我觉得你很棒。”
小满被姜璃这么夸,有些不好意思的摸着后脑勺笑了笑。
他想起了阿宁以前胆小,还害怕,他作为哥哥当然会想要护着妹妹。
现在也一样,如果谁欺负了阿宁,他肯定会不乐意的,只不过阿宁长大了很多,不像以前那样依赖他了,他也渐渐地习惯了。
晚上阿宁和姜璃一起睡,但阿宁在想事情便没睡着。
姜璃低声问她:“在想什么呢?”
“在想哥哥。”
姜璃大概是知道她想什么了,柔声询问:“哪里没想明白?”
阿宁抿了抿唇迟疑了片刻说道:“我长大了想做像娘一样的人,无论面对任何事情都能够自己处理。”
听她这话,姜璃微微挑眉继续问道:“在你心里,娘是什么样的人?”
“厉害的,坚毅的,无所不能的,甚至是不会软弱哭泣的……”
姜璃听着她这话轻轻地笑了。
阿宁有些不解:“娘,我说的不对?”
“没有不对,就是比较片面,你说厉害坚毅,那我承认,我当下的性格是我多年成长的结果,而不是天生如此,我也软弱哭泣过,但不妨碍我边哭边训练,我也没有无所不能,我在你和小满的面前是大人,所以我有要保护你们的职责,我这句话,你明白是什么意思吗?”
阿宁犹疑了片刻反问姜璃:“是因为我们,你才是我们眼中的你?”
姜璃笑了笑:“你这么说有点绕,但差不多的意思,以前你依赖哥哥,他会习惯性的保护你,同样,你在努力的让自己不依赖哥哥,他也会因你的改变而改变。”
“这是不是不好?”阿宁问道。
姜璃回道:“站在我的立场,没什么不好的,这是你和哥哥的事情,要看你的想法和哥哥的想法。”
想到阿宁的心思细,姜璃直白的说道:“其实和哥哥之间,要真诚相待,这一点是作为亲人之间不能丢的。”
阿宁微微颔首点了点头,姜璃笑道:“人表现出来的嬉笑怒骂,其实都不能用一个片面的词去评价,要看结果导向。”
“我明白了,谢谢娘。”
姜璃轻轻的拍了拍她:“睡吧。”
这一夜,阿宁一夜无梦鸡打鸣就醒了,她翻了个身想要起床,姜璃迷迷糊糊说道:“天还没亮呢?没什么事情再睡会儿。”
俩人睡到天亮之后才一同起来,一起漱口洗脸。
“娘,我先去烧火烧水。”
姜璃笑道:“那我去和面。”
俩人分头行动,阿宁烧着灶火,姜璃和好面准备剁肉馅时,薛长临他们起来了,整个院子又都热闹起来了。
薛满他们想吃的那个肉饼要用熟肉馅,为了今天做饼,昨晚就炖了一些瘦肉出来,躲成馅儿很快,姜璃又切了点肉丝,把要用到的酸菜还有辣椒全都准备好,才去给鸡喂点豆壳,喂点水。
喂完后姜璃把鸡圈打开,家鸡和野鸡争先恐后挤出来,刚挤出来,姜花花瞄准时机又从窝里冲出来,那几只家鸡尖叫着冲出了院子,那几只野鸡飞到了灶屋顶,屋顶,棚顶。
姜璃已经见惯不怪了,这一出经常上演,完全看姜花花的心情。
它也不真咬这几只鸡,可能是太无聊了,吓一下这几只鸡。
等着鸡飞走了,姜花花也溜一圈回来了,姜璃洗了手去揉了揉面,秦真和薛长临前来跟着姜璃一起包肉馅儿,随后擀成饼,薛成武在旁边看了半天觉得这活计他不会,转而去做扯面条。
做事情的人多不一会儿就做完了。
祭拜迁坟一事定在了腊月十八,到时候弄完仪式之后,薛长临他们也就要启程了,这到京中之后入皇陵的日子也是定下了的。
算起来就剩下两三天,姜璃这边的事情倒也好安排,她就去过个年,一个月内就回来了。
吃过早食后午食,薛长临想去看看姜璃办的学堂,谭舟他们牵了马车出来,几人一同去了镇上。
直接去了学堂里,他们去的时候还在上课中,姜璃他们只在外面站了站。
薛长临和秦真看着学堂内穿着统一整洁,正在认认真真听着先生授课的孩子,有些惊讶,薛成武心中甚至有些触动,面前的这些孩子和在村子里打闹玩泥巴石子的,是同一个人,但此时此刻又好像不是同一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