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命吧”系统:“…………”
毁灭吧,认命吧,我累了!
“认命吧”系统一面叽叽歪歪,一面不得不重新思考对策,考虑该怎么安排仇敌天的未来,好使他得到楚怜的灵根和鲛皇珠。
实在不行,就只能先给仇敌天搞一个伪灵根,先带他练级,看看能不能打得过楚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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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楚怜的要求下,窃生渐渐把自己的东西一点点搬进她的房间内。
养伤的日子过得很快,等楚怜反应过来时,窃生的衣物已经占据了她三分之一的衣柜,其他琐碎杂物也有了自己固定的位置。
楚怜伸手挑起窃生放在桌上未完成的刺绣,斜眼看上面秀到一半的莲花,又看一眼房中窃生生活的痕迹,只觉得荒缪且不真实。
她和窃生怎么就稀里糊涂走到这一步了呢?
楚怜问自己,却得不到答案。
其实,在和窃生贴身相处的日子里,楚怜的心态一直没发生太大的变化。
毕竟窃生是一个很有分寸感,相当含蓄温柔的人,就算喜欢上楚怜,和她寸步不离地待在一起,也像是春风或流水一般,将楚怜包裹其中,却不会使感到不适。
楚怜练剑的时候,窃生安静地看她练剑;楚怜背剑谱时,窃生无声地在一旁浇花除草;楚怜躺在摇椅上晒太阳时,窃生一边为她唱歌一边做些小东西;楚怜晚上打坐修炼时,窃生则靠墙躺着,沉默且专注地凝视她的容颜……
他的爱一直很安静,却有一种别样的强势感,仿佛,仿佛在无声地、温柔地吞噬她的世界。
如果她不刻意保持理智和清醒,结局会是怎么样呢?
会像之前幻境里的其他人一样,被幻境支配,走向疯癫自毁的道路吗?
楚怜垂眸,目光晦涩不明,她勾着手帕一角,另一只手的指尖燃起火苗。
火焰逐渐靠近手帕,火舌几乎要舔舐到手帕垂下的边角,楚怜却突然收回指尖焰火,抬手将半成品手帕抛到桌角。
针上连着的线轱辘滚落在地,一连滚出去好远,只到撞在竹椅的前腿前的落地枨上,才打着转停下来。
楚怜想起窃生坐在轮椅上,被她踹出去时,也是这样打着转前行的,不过她会用法术控制着轮椅,防止轮椅摔倒。
楚怜走过去,弯腰捡起线轱辘,起身时却措不及防,在桌上的铜镜中看到自己眼含笑意的模样。
她陡然一惊,将线轱辘扔回桌上,拿剑走出门去。
在厨房忙活午饭的窃生听到木门开合的声响,他从厨房探出头来,就见楚怜面色冷然,提着怜不得,大步朝院外走去。
“阿楚,你带着怜不得去做什么啊?饭快烧好了。”窃生推动轮椅,在厨房门口提醒楚怜。
楚怜头也不回,“不吃了,我去练剑。”
她的心不静,需要练剑。
窃生看得出来楚怜心情很不好,但他什么也没说,转身熄灭灶火,推着轮椅,沉默地跟在楚怜身后。
楚怜知道窃生在跟着她,她皱了皱眉,心中更加烦躁,却没出声制止窃生。
楚怜来到平时晨间练剑的地点。
她站在空地中央,闭目沉心,摒除杂念,抬手拔剑起势。
怜不得在楚怜手中,被她翻来覆去地出手,细看却只有一式:笔直出剑,剑锋大大小小、正反斜直地画着圆圈。
楚怜在练剑,练的是披云派最简单的、最基础的入门剑法《披云剑法》的第一式。
《披云剑法》总共只有三式,第一式最为简单,也最为精妙,出剑时剑身越是笔直,剑锋越是悦动迅疾,蓄势便越强,威力也越大,甚至有一剑破山河之美誉。
楚怜当时看一眼剑谱便学会了表象,可以出剑,但等她日夜不歇,挥了一整年木剑以后,才真的参透披云一式。
剑招尽忘,以意驭剑,心无杂念,方能使出真正的披云一式。
楚怜一遍遍重复披云一式的招式,她抬手挥剑,踮脚,燕子飞身前行,一遍又一遍,一剑又一剑。
她脑海中闪过沈萍萍的脸,师父的脸,大师姐的脸,大师兄和小师妹的脸……
最终,在她使出真正的披云一式前,她脑海中烟消云散的那张脸竟然是——窃生!
杂念,呵,他竟是我此时最大的杂念吗?
楚怜收剑,冷笑不止,既是笑自己痴傻,清醒着也要沉沦,也是在笑窃生愚蠢,不知道他自己究竟招惹了一个什么样的疯子。
她绝不会做沈萍萍,也不会允许窃生成为楚昊。
“你就这么闲吗?我练一整天剑你也要跟着?”
楚怜吞下喉中冷笑,转身看神情平静的窃生,讥讽过后,破天荒关心起他,“既然这么闲,腿伤也好得差不多了,挑个时间,我慢慢帮你把山河棋刻好吧。”
窃生平静的表象被打破,他以为楚怜旧事重提是后悔答应他告白的事情,想要赶紧结束两人的关系,催他带她离开错美峰。
他并没有奢求能和楚怜朝朝暮暮,长长久久,但他确实还没满足,还没找到送楚怜出境的方法。
窃生仓惶抬起头,问楚怜,“这么快吗?不可以再陪我几日吗?”
“你在想什么?我那句话说要现在走了?”
楚怜皱眉,提剑大步往回走。
“你不是一直想把山河棋做好,和我一起下棋吗?一副山河棋,左右也浪费不了我多少灵力。之前不提,是因为你腿伤严重,经脉中不适合流转灵力,现在好得差不多,就慢慢开始做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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