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傅爷居然取消了与西蒙家族的合作!那西蒙家族在云城,岂不是站不住脚跟?这可对西蒙家族海外的拓展不利呀!”
纵然西蒙家族是皇室,在北国是盛世。
但云城,却是傅家说话。
尤其是傅西沉,作为傅氏的继承人,只手遮天。
得罪傅家,西蒙家族将中断一条最好的贸易路,自断财路。
陆家老太骂了句,“这姜禾,究竟给傅爷灌了什么迷魂汤。”
江衿月咬牙。
姜禾离开宴会。
她打算开机车走。
傅西沉倚在车座,男人低磁,“上我车。草莓很甜。”
他抬手,拿过一盒礼盒包装的草莓。
一看就价值不菲,新鲜美味。
姜禾冲着草莓。
给他这个面子。
她,“傅西沉,你家是开草莓厂的?”
天天那么多草莓给她。
男人只是低笑。
阿才解释,“可不是呢吗姜禾小姐,傅爷隔三差五就让人从意国空运,最新鲜的送过来。品相都是极好的。意国的人都羡慕被傅爷宠爱的姑娘呢。”
都在问究竟是谁。
姜禾没说话。
她一路尝着傅西沉的草莓。
确实酸甜多汁。
车停在了天字一号,姜禾下车看向车里矜贵的男人。
她,“我今天很累。你别纠缠我。”
傅西沉示意阿才把所有的草莓搬下来。
阿才都搬到门口。
“姜禾小姐,那我们先走了。”
阿才开着车离开。
姜禾回头看了眼。
他还真不缠,今天确实很乖么。
她推开门,打算进门。
身后一阵,嘭的声音,撞在了她庭院的石头上。
车门被撞开,陆深从安全带垂了下来。
姜禾眉头剧烈跳了跳动。
真是上辈子欠的。
她走过去,拍拍他的脸,“陆深,醒醒。”
才发现,一股酒气。
姜禾拧眉。
他不是从来不喝酒,不抽烟的?
怎么沾酒了。
安全带自动松开,陆深掉在了草丛上。
姜禾抬手把他拉起来。
却发现他脉象跳动的不对。
她搭脉。
“酒精中毒?”
姜禾看向陆深,“你是疯了?酒精中毒不会喝酒还喝。”
陆深意识模糊不清。
男人看向,只觉得有什么人影。
“姜禾……?”
他声音沙哑低低。
姜禾,“我不是。”
她进去拿出几根银针来,给陆深扎了两针。
陆深那疼痛的感觉让他闷哼。
他青筋的手臂擒住她的手腕,“你是……白芷……神医。”
他看不清。
究竟是姜禾,还是白芷?
但声音,为何那么像姜禾。
这针法,这疼痛的感觉,似曾相识。
姜禾,“还有感觉?说明你还不够。”
她又加了一根银针。
直接把陆深扎晕。
陆深昏过去,姜禾拍拍手。
姜禾,“死是死不成。你就在这草地躺一晚上吧。看你的造化了。”
她收回银针,回到家关门。
不远处,江衿月着急跑过来,“哥……哥你怎么样哥!”
江衿月赶紧从身上拿出银针包,哆哆嗦嗦。
怎么办,就找了中医学了几天的医术,还不知道行不行。
“哥,衿儿一定会救你的……”
江衿月抬手,正准备要把银针往陆深脖子上扎。
陆深一个气息缓了过来,睁开眼。
江衿月抱住,“哥,你总算是醒了……你吓死衿儿了……”
陆深扶着身上疼痛的地方。
“衿儿。你救了我?”
“我……”
江衿月点点头,“是我。我给你扎的针,哥。”
江衿月脸色微变。
姜禾居然来过。
第207章 他的礼物
江衿月攥紧手。
居然是姜禾给哥医治的!
这怎么能被哥知道。
万一……
江衿月笃定,“我让曼君带我去拜了一个中医大师为师,就是看着你身上不舒服,我想帮你。我也想给自己找点事做。”
陆深低低喘气,淡淡,“衿儿。多亏有你。”
江衿月,“哥。我们回家。”
陆深缓缓被扶起,“好。”
姜禾在二楼,正要拉窗帘,看见这一幕。
江衿月怎么来了。
正好,把人带回去,别死在她这里。
陆深坐进车里,抬手扯开领带。
江衿月开车,缓声,“哥。你是不是不开心?自从姜禾离开陆家,你就这样了。你是不是……是不是……”
陆深淡淡,“衿儿。”
江衿月握紧方向盘,咬唇。
陆深,“我心里没别人。”
江衿月松了口气,闭眼。
江衿月笑,“我就知道。哥哥只有衿儿。衿儿一辈子也不离开你。你要一直疼我,好吗?”
陆深俊脸淡淡,他颔首。
只是。
他刚刚为什么觉得。
疼痛的感觉很相似。
时而是白芷,时而是姜禾。
难道是最近的幻觉。
陆深,“不必担心我。只是工作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