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西沉语气隽淡,“跟你没法说。”
他示意司机。
司机开车离开。
阿才探出窗外,“陆总,我们傅爷也不知道。陆总还是问问姜禾小姐吧!”
省得傅爷要被打扰。
傅爷一不开心,自己小命不保。
陆深蹙紧眉头。
姜禾真知道?
她哪认识那么多人。
先是大师姜苗,再是神医白芷。
陆深上楼。
姜禾以为自己的房间没人进。
上来匆匆忘记锁门。
她正在浴室里洗澡,玻璃窗前氤氲热气,映出小人儿曼妙白皙的身段儿。
还有股淡淡的奶香味。
陆深直接推开房门,淡淡,“姜禾。我们谈谈。”
他扫视房里。
没看见人。
只听见一些水声。
陆深朝着水声方向过去。
他意识到什么。
结果浴室门里的小人儿没注意到有人进来。
姜禾擦拭完身体。
她惯性推开浴室门想出去穿衣服。
门被拉开的瞬间,陆深想提醒已经来不及了。
姜禾走出来身上还挂着水。
两人就这么。
眼对眼。
面对面。
“……”
姜禾震惊的瞳孔放大。
陆深,“……”
陆深捏眉,“抱歉我不是故意……”
他刚想说什么。
直接一个洗衣液的瓶子砸在了头顶。
陆深额头出血。
他怔了怔,摸了下青筋的额头,一股温热流淌。
陆深紧咬下颌,“姜禾。”
抬眼的瞬间。
姜禾已经穿好了衣服。
她当做刚才什么也没发生。
她清冷,“你变态?”
陆深青筋剧烈跳跳。
他,“谁变态?”
他眸子冷意,拿过一旁的纸巾止额头的血。
她下的是死手。
要不是偏了一下就朝着他眼睛砸上来了。
姜禾赶人,她没什么好气,“出去。”
她之前还把他当哥哥。
现在,什么都不是。
陆深摸着额头,他冷硬,“是我逼着你在我面前光着身子的?”
他扫了一眼门。
没锁。
姜禾扔了毛巾。
她,“私闯民房你有理?进来不会先敲门吗。好哥哥。”
姜禾小脸清冷。
陆深知道她是在阴阳怪气。
但凡她骂他,就会用好哥哥这个词。
陆深沉声,“我知道你在洗澡?”
姜禾看了眼门。
“出去。”
她撵人。
陆深推了推金丝眼镜,他淡淡,“你都穿上衣服了,我出去有什么意义。”
他直接坐在她桌前。
姜禾的桌上,摆着一些医学骷髅头,什么五脏六腑的小玩具,挺渗人。
光是一把刀,都有一整排,在灯下泛着银光。
陆深紧锁眉头。
她能捅死他这个亲哥哥。
没有这个顾虑是假的。
姜禾扫了他一眼,“那你就在这待着吧。”
她直接离开房里。
陆深注视着她离开的背影。
他蹙紧眉头。
姜禾,真是他亲生妹妹么?
她长得不像母亲,眉眼比母亲更漂亮,也不像父亲。
陆深被浴室一股热气冲了过来。
他额头生疼,突突跳动。
她到底哪来的力气。
姜禾下楼,从冰箱拿了一杯冰可乐灌下去。
陆时荡打了个哈欠,“宝儿,怎么还没睡?睡不着跟哥哥睡。哥哥暖着呢。”
少年下楼吃个宵夜。
正碰见妹妹。
姜禾看了眼小哥。
感觉像在看大金毛。
小哥为什么有一种毛茸茸有很暖和的狗狗的感觉?
陆栋正巧下楼,呵斥一句,“阿荡,你干什么呢。吓着你妹妹。”
姜禾抬眼,“爸爸。”
她秒把冰可乐放在身后。
陆栋没看见,和颜悦色,“小禾,怎么下来了。你看见你大哥了吗?”
姜禾示意。
“在我房里。脾气很不好,对我发火。”
她淡淡。
陆栋火冒三丈,“什么?他这个当大哥的还敢欺负妹妹!老子这就去教训你哥哥去!”
陆栋拿起扫把就上楼去。
陆时荡震惊,“大哥去你房里干什么?小禾儿,他不会为了江衿月的事对你发冲吧?”
姜禾噢了一声。
她,“他没这个机会开口。”
陆时荡松了口气,姜禾很快来了一句。
“但是他偷看我洗澡。”
姜禾一脸淡淡。
陆时荡震惊瞪大眼睛,“什么?!草!陆深这个狗八东西,闷骚的一批啊!”
平时看着衣冠楚楚,正人君子,不苟言笑。
怎么是这种人!
还敢欺负妹妹,畜生!
陆时荡,“小禾儿别怕。哥哥帮你!”
姜禾一脸满意看着父兄上楼。
她继续喝冰可乐。
这个消息不知怎么就传到傅西沉那。
傅西沉发来一条消息。
姜禾险些水喷出去。
她盖上瓶盖。
还没等她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