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门外的敲门声逐渐消失,霍别和顾拾的吻也渐熄。
此刻顾拾靠在墙边,一边喘气一边帮霍别处理额头上散落的纱布,看到他额头上的血流出来,她快速用纱布轻轻按住血迹。
霍别按住顾拾的手,发现她的手上全是他的血,“不嫌弃?”
顾拾摇头,凑过去亲了亲顾拾的侧脸,这一亲更是让霍别全身战栗,他望着顾拾的眼睛,发现她的眼睛很红,他心疼了,抱着她轻轻摸着她的发顶。
顾拾感觉到霍别的动作很轻,像是轻轻地抚平了她心里的难过,只是情绪上来,不管怎么安抚都控制不住,眼泪控制不住地掉眼泪。
“别哭啊!”霍别终于意识到自己太过分,刚刚恐怕是吓坏了顾拾,哄了一句后见没奏效,忽然有点手忙脚乱,用手给她抹眼泪,他摸着顾拾忽然冒出来的眼泪,很快看到他哭得可怜兮兮的模样,忽然叹气,“怎么哭得这么丑,原本挺漂亮的姑娘,都哭丑了。”
顾拾听到自己变丑了,心里就不舒服,立刻就不哭了,瞪着霍别的时候又发现他一脸认真盯着她,她从霍别的眼睛里看见眼睛发红、像只兔子的自己,忽然也生不起气来,“噗嗤”一声笑了。
“不哭就好!”霍别望着顾拾边哭边笑的小脸蛋,拉紧她的手,“我们这边的事情了结了,我们就领证!”
顾拾听到霍别的话都笑了。
“你笑什么?”霍别脸色发黑。
“大哥!你到底了解不了解华夏的婚姻法,我才十八岁,还不能领证。”
“有这种规定吗?”
“你说呢?”
霍别想了一下,他之前都生活在M国,对华夏的法律确实不了解,他笑了一下,“我们去M国订婚,领证,结婚,生孩子!”
顾拾撑着头看着霍别,主动摸了摸他的头,“我答应你了,你等我两年,行吗?”
“等不了怎么办?”
顾拾叹了口气,凑到了霍别身边,轻轻地抱住他,“不管,就得等我。”
霍别听到顾拾撒娇的声音,瞬间觉得都要听顾拾的话,把他抱在怀中,“都听你的!”
顾拾点头,“两年后,我满二十岁,就和你结婚,决不食言。”
“不就是两年吗?两年的时间有什么了不得?我等你。”
顾拾点头,“那说好了,我们之间有两年的约定,在这两年期间,我们之间只能有彼此。”
霍别点头,“虽然不能现在就结婚,那也没什么,你跟我去霍宅住,我要我们每天都住一起。”
“我要上大学是要住在学校的。”
“榆城的学校而已,我叫小周每天送你。”
顾拾白了霍别一眼,“那你跟我爸妈去说,如果我爸妈同意,我就去霍宅住?”
霍别听到顾拾的话点了点顾拾的小脑瓜,一时间又说不出什么,“这件事还需要从长计议,嗯……你,再睡一会儿?”
顾拾转了一下眼珠,眼珠在不断的转动,下意识护住自己。
“咳咳,你这丫头想什么呢?我叫你有些事要去做,我看你刚刚睡得挺香,你身体不好,该好好休息。”霍别想到刚刚她睡着的样子,看见她皱起眉的样子,身体应该不舒服,她该多休息。
顾拾尴尬到脸红,抿着唇,“哦!”
霍别看着顾拾虽然不舍,但还是要走,“我先走了,多休息,身体养好了,我有奖励给你。”
“什么奖励?”顾拾的眼睛亮了,想知道究竟是什么奖励。
“现在告诉你就没意思了,等你的身体什么时候休养好了,你自然就知道了,现在别想那么多了。”霍别看着顾拾清澈明亮的眼睛,凑过去亲了亲,担心自己更舍不得离开这里,只好说完就走。
顾拾看着霍别的背影叹了口气,这人怎么走得这么快,说走就走了,她还想在和他多说几句话呢!
霍别说身体养好了会有奖励,那到底是什么奖励?
顾拾转过头看着桌子上的那套珠宝首饰,嘴角扬起来,她倒是不介意多收收礼物,霍别给她的礼物,最合她的心意。
大概是经历耗费的太多,她这会儿又累了,打了个哈欠之后,很快睡着了。
转眼过了一个星期。
顾伯棠的身体已经基本恢复,可以下地走动了。
倒是霍别那边一直没什么好转。
顾拾隐隐有些着急,询问了医生几次,医生说霍别的身体需要休养,大伤小伤加起来可不是几天就能恢复得好的,尤其是额头上的伤,那可是一个血窟窿,说不定将来还会留下疤痕,怎么能可能几天就好。
顾拾听到医生的话更担心了,几乎每天都去看霍别。
这天顾拾带了早餐过来,把早餐盛好放到霍别面前,见他还在处理公司的事儿,直接把叫他吃饭的话写在了白纸上,霍别看到了顾拾写下来的字迹,点了头放下了手中的平板。
“恩,我不忙了,先吃饭。”霍别说话间已经拿起了碗喝粥。
顾拾看见霍别还算听话,忍不住笑了,“听话就好,等着你身体彻底好了,想干什么都没人拦着你,你多吃一点,一会儿我带你出去走走。”
“去哪儿?”霍别停下了手中动作,“医生说呢!我这个伤弄不好会留疤的,你看我生得这么好看,你也爱看,额头上真要留下疤痕了一定不会好看,到时候你不会不爱看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