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
萧随用匕首轻轻一划,楚元虞衣服的一只袖子撕得稀烂,露出狰狞的伤口,对比她细腻白瓷的肩膀和胳膊显得格外恐怖。
“下手重了。”萧随心中懊悔,先起身去净了手,再将药散倒在手心中,一层层铺开在她的伤口上。
楚元虞疼得额间冷汗直下,身体颤抖,“你不用假惺惺的。”
萧随吹了吹她的伤口,声音极轻,“我是真的知道错了。”
楚元虞抿唇,等待阵痛的感觉过去后,她冷笑一声,“不打算放我走的话,你就滚出去。”
“哈哈哈哈哈。”萧随笑惨了,傻殿下还以为这是她的东宫吗?
药已经上完了,萧随又去接了盆水,要给楚元虞擦拭身子。楚元虞看在眼里,心里暗惊他到底为了囚禁自己准备了多长时间,连活水都引了进来,还有什么是他萧随没有做到的?
楚元虞心沉了下来,只怕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
“殿下,来,擦擦身子。”萧随掳得有点匆忙,路上灰尘多了些,弄得他的殿下灰扑扑的。最主要的还是他中了软骨香,于是就有些拖累。
楚元虞避开他拿过来要给擦脸的布,被萧随强行按着头擦干净。
萧随做完这一切后,心满意足地坐在她身旁,就算不能得到她的心,有她的人在,萧随就觉得心里万分满足愉悦,哪怕是这一刻死了,也甘心。
“殿下,我走了。”时间过得很快,萧随在外面还有事要处理,他不舍地望着楚元虞姣好的脸,哪怕那张脸未施粉黛,也长得楚楚可怜。
楚元虞没有理他,在她看不到的角落萧随扣动机关,一面墙轰然打开,他离开了。
直到他人走后,楚元虞松了口气,眼睛扫视这间囚室,没有发现锋利的物品,她咬咬牙,只能背过身,用墙去磨绑缚着手腕的绳索。
“啊、嘶!”因为姿势和角度问题,楚元虞脆弱的手腕难免会被磨伤,果然没过多久,楚元虞觉得手腕刺痛到不能再磨了,遂停止磨绳子。
她探出手指去摸绳子磨损情况,发现不如人意后短暂泄了气,楚元虞闭了闭眼,心闲不下来,又在想外面的情况如何了。
现在的局势复杂,朝中党派虎视眈眈,慕容府暗藏玄机,父皇也紧盯着自己,萧随安排的人能用证据威胁得了母后,唯独欺骗不了父皇。
楚元虞一想到自己会被揭穿,心里如坠冰窖,萧随,你到底要做什么?
若是孤死了,也倒好清静,可是身后那些妇孺和幼子,又该何去何从?楚元虞从不敢赌,而萧随却让自己置身于如此境地。
我引你为知己,殊不知你是狼面兽心,如此对待她。
若有机会……她定要杀了这个祸害。
囚室中烛泪滴滴落,在地板上砸出红色的印子。楚元虞推测时间应该到了晚上,一天过去了,不知道外面的情况如何,母后、浅幽她们又该如何担心。
“轰隆!”
囚室门开如惊雷,震入楚元虞的心,她抬眸看去,消失一天的男人提着膳食进来,目光先确定她的存在,然后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萧随把菜布置在桌上,随后过来检查楚元虞的身体状况,他前后看看,发现她的手腕受伤后脸色顿时沉了下来。
“殿下,您不安分。”这句话一个字比一个字冷,楚元虞听得身子颤抖,她立刻咬紧牙关让自己的怯弱压在心底。
萧随俯身下来,粗糙的大手钳住她的下巴就要亲吻,楚元虞双脚同时抬起狠狠踢了他的肚子,自己因后制力整个人往后仰倒在床上,天旋地转,眩晕感还未过去,她的双脚就被人拉着往床沿去。
“啊!”楚元虞惊叫一声,连踢几脚都没有落到萧随身上,反倒让自己泄了力,她的脚被松开后,萧随强制她抬起头,逼迫她对视。
萧随目光狠泪,“你很怕我?”
楚元虞同样不落下风,言辞犀利,“该怕的人是你,如果不怕,你为什么要绑住我?”
“殿下,您不服输,可您别忘了,现在您才是阶下囚。”萧随凑到楚元虞的耳边,说话间的鼻息全部在她最敏感的地点,他满意的看着楚元虞颤栗的样子,“臣要给殿下一点颜色瞧瞧。”
“萧随,你!”楚元虞话还没说完,萧随的手牢牢箍住她的头,就着方才说话的姿势,萧随将唇瓣贴上的她粉嫩的耳朵,下一秒滚烫湿润的舌尖伸了出来,如扭曲的蛇尖一样钻进楚元虞的耳洞。
“啊啊啊啊——”
当楚元虞意识到他要做什么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她不堪忍受如此压迫痛苦得尖叫起来,脑海中所有的线崩塌了,注意力全在她被侵略的右耳上,而那上面正在遭受极其恐怖的吞噬,不仅是舔,还有吸,楚元虞觉得心跳都要停了,呼吸已全然忘记,四肢神经质地抖动着。
“不、不要!萧随你啊!”楚元虞用全身的力量去逃,却被顺着压在床上,半分挣扎都不能。从脸到细腻的脖颈,再往下,全部都红了,红透了。
萧随的眼睛一直都没有闭过,直勾勾盯着楚元虞因为刺激扭曲的脸,心里升腾出强烈的占有欲和满足感,他是一定要给殿下一个教训的,既然已经落到他手上了,就不要想着离开。
许久,萧随起身,凝视床上狼狈不堪,泪痕满面的女子,沉默着拿了药要给她的手腕上药。
楚元虞趁他俯身的时候狠命用自己的身体撞击,捶打他,她紧咬着唇瓣,一句话都没有说,可是那悲伤却好似要将萧随淹没。
萧随任由她打,还要避着别让她受伤。他用心给楚元虞的手腕上药后再用布条维护药效,良久叹了声。
明明得到了想要的,他还是觉得怅惘,萧随慢慢捂住心口,他不想要以这种强迫的姿态面对楚元虞,可是除了这种方式,他不知道要如何去对待她。
不要疏离,他宁愿强要,也不要冷淡。
第21章 萧随不可置信
萧随将楚元虞身上的绳索弄松了些,起码不要勒得太紧,对皮肤和血液循环不好。
他甚至贴心地给楚元虞按摩,不顾楚元虞的意愿,又给她一口饭一口饭喂,哪怕她说饱了,也要用手心贴着她的胃部,感受是不是真的才肯罢休。
“咳咳咳……”楚元虞被噎得难受,她很早以前胃口就不好,吃的饭也就少了,这是她有史以来吃过最饱的饭。
“很瘦,殿下,您被皇后娘娘虐待了吗?”萧随只需用手一丈量,就知道楚元虞身上没什么肉,全是骨头,砸他的时候确实是有一点点杀伤力。
但是不多。
楚元虞:“用不着你好心。”
萧随皱着眉头,这样长久下去对身体不好,就单说楚元虞身上的衣服,那日想来是早就候着他了,睡觉也没有脱下外衣,现在被绳子一绑,勾勒出极其纤瘦优美的曲线。
只是衣袍显得空荡荡的,像一具骨头架子在支撑着,看着让人觉得触目惊心。
楚元虞偏了下头,避开他有些强势的目光。燃了一天的蜡烛已经快见底了,她靠在墙边,看着萧随慢悠悠换着烛芯,然后回头看着她。
正当她迷茫之时,萧随走到一处烛台边扣动机关,紧接着迷雾从四面墙喷涌而出,楚元虞顿时警惕得屏住呼吸。
却听见萧随低笑几声,“殿下,您先好好睡一觉,明日我再来寻你。”
那迷雾足足喷发了有一刻,待迷雾停下,楚元虞早已昏迷过去。
-
楚元虞醒来的时候身上的绳子已经全部解开了,自己全身干净舒爽,她心里一喜,想从床上起来却浑身酥软动弹不得,那轻薄的被子此刻盖在她身上却似千斤重,掀也掀不动,这才知道那迷雾真正的药性。
她给他下软骨香,他就报她蚀骨散。
蚀骨散,意思就是中此药者会浑身疲乏酸软,可以醒着但走动不了,武功随着时间的推移渐渐消散。
这招歹毒,楚元虞脑海中绝望一闪而过,随后她拼足了力气爬起来,还没下床,就累得一身疲软。
“萧随……”楚元虞很讨厌这种感觉,被人桎梏着困在笼子里,连自己的身体也不能做主,大脑操控不了自己,就像灵魂在飘一样。
她的手腕无力垂在床沿,白色的衣裙在挣扎中像雪花一样散开,楚元虞墨色长发铺满枕头眼皮不安地眨动着,却无能为力。
楚元虞躺在上面,像是一朵正在凋零的花。
迷糊间楚元虞又睡着了,再一次醒来她脑海中打响警铃,这蚀骨散对人的危害性太强了,如此反覆下去,楚元虞自己就要成为废人。
楚元虞艰难抬起手,放在唇上,下一刻牙关狠狠咬在胳膊的肉上,顿时刺痛感席卷而来,脑子清醒了一瞬,她漠然看着涓涓流血的手臂,不去管它。
趁短暂的清明,楚元虞勉力拉回自己的掌控力,手脚绵软从床上下来,因无力而跪倒在地上。
楚元虞用力得手脚抖在颤抖,却仍然无济于事,怎么也站不起来,她原地缓了缓,睁开眼时眸中全是坚定,开始一点点往外爬。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https://mono.college/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