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可怜兮兮挤在角落的抱枕,“我昨晚分明把它放在我俩中间的……”
原来是这件事啊……
闻辛尧含笑提醒她:“老婆,我一整晚都睡在这个位置。”
他的面容沉静,一点都看不出一丝心虚。
江栖悦这才意识到,他的位置和昨晚的一样。她心里一抖,有点心虚,她睡姿不好,大概率是她自己滚过去的。她脸有些烧,心中尴尬,但还是强撑着维持高傲:“哦,是吗?”
语气如此的漫不经心,有种不顾别人死活的骄矜。
她起身下床,余光瞥见他胸前的那点红和周围的牙印,心中不禁怀疑,自己咬的这么狠吗?一天过去了,还有印子?
她心中嘀咕,起床洗漱,昨天睡得足,今天就起得早,比平常还要早。
在她抹洗面奶的间隙,盥洗室突然挤进一道高大颀长的身影,他将浴袍脱掉了,覆着薄肌的完美身材极具冲击力,宽肩窄腰大长腿,就这样水灵灵地进来了。
江栖悦呼吸滞住,瞪大了眼,白色泡沫差点弄进眼睛里,她几乎不敢抬眼,“你,你暴露狂啊!”
闻辛尧丝毫不觉羞涩,他没什么诚意地道歉:“抱歉,我急着换衣服晨跑。”
说着,更近地靠近她,去拿挂在一旁的衣服。江栖悦局促地缩在那儿,她总是忍不住,眼神偷偷瞄他,就看到他后背满是又红又长的抓痕。
“……”
她心里不禁怀疑起自己这样狠吗?
“你,你伤口不疼吗?”
闻辛尧不解,看了一眼她,见她望着自己的后背,他稍侧身看了一眼镜子,后背抓痕清晰明显,这看着可怖,其实没什么,又没出血,过两天就消掉了。
但见她一脸紧张和内疚,他极为受用,一把将人拉进怀里,低头去吻她。
“哎——”江栖悦反应不及。
早晨的吻很是温情,在她的唇瓣上厮磨辗转,这个吻初始清甜,后来就多了黄瓜味,和另一种怪异的口感,他被迫与她分开。
江栖悦双眸晶亮,看着他怪异的表情,捂着唇笑得轻快,“活该,叫你随随便便就亲我。”
她脸上的洗面奶泡沫在两人亲吻间,不小心被他吃到了一些。
江栖悦眉眼弯弯,笑得愉悦,闻辛尧沉默了一下,指腹握着她的下巴,恶狠狠地低头在她唇上啄了一口。
小坏蛋。
看他吃瘪就幸灾乐祸,笑得这么开心。
因为早晨的这个小插曲,两人之间的氛围也变得自然轻快了很多。
徐姨诧异两人醒这样早,尤其是江栖悦,破天荒头一遭。
她急忙要去准备早餐,江栖悦摆摆手:“我去外面吃早餐,徐姨别忙了。”
她买了许多伴手礼,还要去分发礼物呢。
当然,第一个要送的人肯定是钱多多,她最亲爱的闺蜜~
不知道她知道自己恢复记忆了,会不会高兴到飞起来。
第82章 棒打鸳鸯的棒子
钱多多和父母住在一起,江栖悦去的时候,钱家夫妇也在家。
佣人也认识江栖悦,这颗京市明艳动人的明珠,常年出入各种名流宴会,自家大小姐因为和她交好,才也有资格出入其间。
许多人甚至因为钱多多和江栖悦的这层关系,给钱绅行了很多方便。
钱绅是一个腰粗脸圆的中年男人,戴着粗条黄金项链和半个巴掌大的翡翠玉牌,暴发户的气质一览无余。
钱妈妈李慧琳温柔婉约,身形高挑纤细,听说年轻的时候是著名戏剧演员,后来被“煤老板”的钱绅追求,嫁给了他。婚后,钱绅也没有让她非要在家相夫教子,而是十分开明地让她继续从事戏剧行业。
后来因为年纪和身体条件的原因,李慧琳才开始退居二线,现在是一家高校的名誉讲师,偶尔去高校做一些演讲宣传和技巧教育。
江栖悦第一次见到钱氏夫妇的组合,有些难以置信,这样漂亮的阿姨怎么会嫁给钱绅,李慧琳告诉她,因为钱绅年纪大,会疼人。
后来江栖悦每次来钱家做客,才意识到李慧琳这句话的含金量。
李慧琳在家从来不用干家务,钱家请了好几个保姆,李慧琳几乎是十指不沾阳春水。别看钱绅长的五大三粗,但是心思十分细腻,所有的纪念日和节日,他都会精心准备礼物,钱绅几乎是将李慧琳当成了公主在宠。
钱多多都觉得她爸爸是爱屋及乌,所以才对他这个女儿这么好。钱多多是夫妻俩唯一的女儿,听说当年李慧琳在生产的时候,钱绅在产房外哭的像是个孩子,比产房内的声音还要大,后来死活就不愿意生二胎,于是钱多多便成了独生女。
因为钱绅家产甚多,许多亲戚都劝他生几个儿子出来继承家业,女儿要出嫁,家产到时候都会变成别人家的,甚至有些心怀鬼胎的盯着他们钱家的产业。但钱绅扬言家产要留给钱多多,不想老婆再受第二次罪,一辈子只会有钱多多这一个女儿。
钱多多像妈妈多一些,五官柔和明丽,因为个子娇小,就显得格外可爱。
李慧琳见到了江栖悦,十分高兴,“悦悦好久没来了,最近怎么样?身体好点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