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价值观念,只要不伤天害理,不触及她的利益,人家能够自圆其说,那就随别人去吧。
“走了。”Vicky背对着朱时宜,挥挥手,没有回头。
“拜拜。”即便她们观念不一,朱时宜仍觉得,Vicky很酷,很潇洒。
......
潘岳五分钟前给她发信息:【忙完了吗?】
朱时宜赶紧答:【嗯嗯,忙完了。】
潘岳秒回:【车库等你】
朱时宜赶紧拎包下楼。
朱时宜和往常一样上了副驾。
潘岳扫视了下她,又偏过身,拿了个三明治递给她:“今天有点晚,吃点东西。”
......
今天力量训练的部位,主要是胸。朱时宜是第一次做。
潘岳给她做示范。
他穿的那件黑色健身服,放松的时候,只不过略微紧身。
可当双臂往肩后扩张,胸腔随之向前挺起,健身服和肌肤亲密接触,紧实的胸肌笼罩在轻薄的黑色衣物之下。
“咕咚。”
朱时宜连忙别开眼,灌了口水。
好热。
感觉鼻血都快出来了。
上火了,妈妈,我要喝凉茶。
......
眼睛不自觉乱飘。
502胶作祟,再度粘上胸肌,朱时宜假装挠眉毛,挡住眼神。
操!太性感的一个man啊!
根本不舍得挪眼。
好想摸。
富强民主文明和谐......
朱时宜时刻自我催眠。
仍是爬坡收尾。
朱时宜心里装了事,她今天连游戏都不想打。
她偷偷看身侧。
潘岳今天,终于丢了他那万年带在手边的iPad,他只戴着耳机,没看工作。
朱时宜就是想和潘岳聊天。
她主动检索出尬聊话题:“潘岳。”
男人侧过脑袋,一手摘下耳机:“嗯?”
朱时宜做作地笑:“营销部的员工,必须会SPSS吗?”
“你不会?”
“怎么可能!”朱时宜稍大声,“我肯定会呀。”
“嗯,那肯定,”潘岳勾了下唇:“你简历上写的精通。”
朱时宜吃瘪。
怎么听起来阴阳怪气的,不像好话。
“我的意思是,”朱时宜找补,“能不能这样,部门里,谁擅长做什么,他就去做什么。比如我可能比较擅长写创意策划,有的同事擅长数据研究。”
潘岳虚虚皱眉:“大体都是这样安排。只是现在公司规模不大,分工没办法那么精确。”
他语气一变,轻松些:“要是你早两年来实习,可能就又得做产品策划,又得做营销推广,还得再抓数据分析。”
“六边形战士。”朱时宜双手扶额。
“小公司人少,什么都得做,也更容易学到东西,”潘岳转言,真诚建议,“当然,大厂体系完善,晋升机制更明确,也是很好的选择。你以后有机会,也可以去大厂实习看看。”
“那我希望公司早点做大做强。”朱时宜脱口而出。
她只想在MEETING。
她知道,这种想法,很幼稚。
没有几个人一辈子只干一份工作。
但她就是这么想。
起码,现在,她确定。
朱时宜心猛猛地跳。
这心跳,是因为坡度15、速度4.5的有氧爬坡运动。
当然,也可能是因为,暂且不明的其他。
......
冷不丁的一句祝福。
潘岳不知什么滋味:“嗯?”
“这样我就安心等毕业,来公司做专门岗,也不用再学SPSS了,”朱时宜抿了抿唇,望着他,“我还有一年多毕业,那个时候......你还招我吗?”
潘岳心跳急了两拍。
他忽地失笑:“欢迎。”
果然,和他想的一样。
她会是一个忠诚的员工。
“只是有一点。”潘岳出声。
“什么?”朱时宜手臂动作猛地一顿,才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
她什么时候做上的振臂运动?
真像小学生阳光体操,好傻缺。
“不能不学习,你的毕业论文,得用SPSS。”潘岳无情道出现实。
朱时宜张张口,错愕极了:“我不知道啊。”
......
锻炼完。
朱时宜直冲洗浴间,却被潘岳叫住:“你东西忘了。”
朱时宜习惯性摸摸自己口袋:“......没有吧?手机还在呀。”
现代人,只要手机没丢,就等于啥也没丢。
潘岳摇摇头,有些无奈:“等着。”
没等朱时宜再问,他走进男士洗浴间。
第52章 暧昧
◎潘岳肯定是在求夸,她觉得他很乖◎
朱时宜虽疑惑,但还是听话地站在原地等。
没几秒,潘岳就走了出来。
他单手拎着黑色运动包,另一只手拉开包的拉链,从里头拿出了条粉色毛巾。
朱时宜一拍脑袋,猛地意识过来,她讨好般地嘿嘿笑:“谢谢你呀潘岳!我都搞忘了,你记性可真好。”
潘岳没说话,唇边笑意深了几分。
他又默默掏出一个洗漱袋,向朱时宜递去,脑袋微偏,眉宇扬起,看向她的眼神带了丝兴味。
朱时宜觉得,他肯定是在求夸。
她特别配合,夸张地拖腔带调惊叹:“哇塞!潘岳你可真细心,你真是我见过最贴心的人!”
“咳。”
潘岳扭过身。
唇角的笑容不禁绽开,潘岳垂眸掩下神色,把洗漱袋往朱时宜手上猛地一放:“你还挺能讲。”
......
洗澡间里,朱时宜打开洗漱袋翻了翻,除去洗发水、护发素、沐浴露,竟然还有洗面奶、唇膏、面霜。
全是知名大牌,还都是小包装的,拎着也不重,带在包里也方便。
她心里乐得像吃了蜜,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扬。
洗澡时闻着沐浴露的清茶香,她心情好极了,咿咿呀呀地哼起曲儿。
心情一好,这个澡便洗得很慢。
洗完澡出来,一看手机,竟然已经过去了半个多小时。
朱时宜一惊,赶忙去吹头发,她怕潘岳等太久,只随便吹到个半干,便拿着东西出了门。
潘岳坐在门口,低着头,又看上他的万年老iPad。
他换了身白色的运动套装,半包镜框架在硬挺的鼻梁,镜片反射着丝缕蓝光,显得他像个模特,还是未来科技主题风的那种。
朱时宜默默欣赏了两秒,才走过去喊潘岳:“我好了。”
潘岳抬起头,注视两秒,他皱起眉:“头发怎么不吹干?”
“没事儿,一会儿它就自然风干了。”
“冬天外面冷,去吹干。”潘岳声音稍硬,听着不容置喙。
朱时宜可不怕:“没事儿,我不想你久等。”
“不影响,我在这看工作。”
“那也是在等。”
潘岳轻叹。
他起身,按住朱时宜的肩膀,微微用力,扭着她向后转。
男人气息靠近,朱时宜不免紧张。
“生病请假,扣工资。”
朱时宜:......
你是谁呀?
我认识你吗?
什么?旖旎?哪有旖旎。
听听,多么黑心的资本家!
多么恶毒的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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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起吃顿饭后,潘岳送朱时宜回去。
一出饭店,就是一大片广场。
二人并肩走着,朱时宜东张西望,广场上有喷泉、市集,还有一片围起来的场地,专供给小孩溜旱冰。
“我小时候也喜欢溜冰,”朱时宜指了指穿着溜冰鞋的小孩,“我妈说我三四岁的时候,天天都要去溜。”
“三四岁?”潘岳语气带了丝惊异。
“对呀,”朱时宜臭屁,“而且我都没有学过哦!自己瞎溜溜就会了的。”
她简直就是个天才!
“悦城长大的小孩,啥都会,”潘岳弯了弯眼,“你溜旱冰还是真冰?”
“旱冰。真冰也会,我觉得跟旱冰差不多,”朱时宜答,“溜冰和游泳,是我为数不多喜欢的运动了。”
潘岳点点头:“喜欢,挺好。”
“要是健身房能溜冰就好了,这样我就不用每天哼哧哼哧爬坡了,”朱时宜自顾自想象,“你会溜冰吗?”
“不会。”
“那你有什么喜欢的运动?”朱时宜止不住好奇。
潘岳手揣进口袋,皱了下眼,像在思考:“......”
朱时宜追问:“难不成是撸铁爬坡?”
真有人喜欢这么枯燥的运动?
“说不上喜欢,”潘岳侧了下脑袋,“成年人考虑不了那么多喜不喜欢。有趣的运动需要伙伴,成年人没有那么多伙伴。”
朱时宜心莫名一紧,不是滋味儿:“你还有昶哥。”
还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