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褆可以狠心的拿活人当靶子,但胤祺不能!
他拿过太监手里的苹果,放在面前端详良久。
似是心中的怨气,被挤压了太久,现在突然爆发了。
胤祺怒了,他一把扔掉苹果。
不管不顾的冲胤褆嘶吼,“大哥,我讲了不好的东西吓唬四哥。是,我有错,应该受到责罚,可是你也不能一而再,再而三的拿它要挟我,让你帮你做些要命的事啊。我告诉你,你去把它告诉给汗阿玛吧!大不了被汗阿玛打一顿,能咋的!”
这优美的精神状态,看的胤褆明显一怔。
“五弟,你怎么了?我什么说过,要去汗阿玛面前告你的状了?”
胤祺用看傻子一样的眼神看胤褆。
“别装了,大哥。你几次三番的折腾我,不就是为了逼我就范,然后去汗阿玛面前认错,被汗阿玛责罚吗?随你想怎么样,反正我已经不怕了!”
“哈?”胤褆无奈扶额,“五弟你怎么能这么想。”
胤祺向前探探身子,他用审视的目光盯着胤褆,“难道大哥你不是这个意思?”
那眼神颇有几分,你最好说实话,不然我一眼,便能拆穿你谎言的意思。
胤褆摇摇头,“还真不是。”他缓缓道明缘由,“我承认,我确实有吓唬你的成分在里面。不过更多的,是想让通过这种方式,令你认识到不错误,以后再不敢吓唬四弟。虽然方法偏激了一点点。”
那是一点点吗?那是很多点。
胤祺都快被这方法折磨疯了。
“原来是这样啊。”胤祺表情复杂,闹了半天,没想到竟是一场乌龙。
胤祺踌躇道:“事先没有问清楚缘由,误会你是弟弟的错,对不起啊大哥。既然现在误会说开了,那这件事便翻篇吧,以后我们谁都别再提。”
“不行!”胤褆果断拒绝,“五弟你得给我当一次靶子,这事儿才算结束。”
知道胤褆又在拿自己寻开心,胤祺满不在乎的嘁了一声,“才不要。”
胤褆不怀好意挑挑眉,“你确定?”
“确定以及肯定!”
“哎哟。”胤褆突然丢下弓箭,坐在地上,抱住受伤的右腿,止不住哀嚎,“我的腿好疼!快来人,去翊坤宫通知宜娘娘。”
看的胤祺很是无语,他以前是真没发现,大哥居然会有如此无赖的一面。
他撇撇嘴,双目满含幽怨道:“大哥,你怎么能这样!!”
胤褆摆了个舒服的姿势,好整以暇的看着胤祺,“我怎么样了?”
“当然是装受伤,陷害我!”
胤褆满头黑线,合着他躺在床上半个月,不是因为受伤动弹不得,是因为好玩儿呗。
没等胤褆发作,胤祺特地又补充,“我指的不是从前,是现在。”
胤褆砸吧了一下嘴,这样啊。
他仔细想想,胤祺说的好像不无道理。
脸上的表情瞬间由阴转晴。
他从地上起身,拍掉沾染在衣袍上的尘土,“好好好,是我的错,大哥给你道歉。别生气了,走我们去找四弟玩儿。”
刚才针尖对麦芒,针锋相对相对两个人,冰释前嫌,和好如初。
他们一前一后,出了院子。
留下一众太监,瘫坐在地上面面相觑,他们是不是可以起来了?
往后的日子里,胤祺和胤褆,积极开导胤禛。使得胤禛能够从,夜路的阴影里走出来,恢复到以上活泼开朗的样子。
但几日后的胤禛,用实际行动告诉他们,有些人,还是精神萎靡些好。
第20章 小丑竟是他自己!
这日,胤禛去慈宁宫,陪太皇太后解闷儿。
比起皇宫里,不懂得欣赏,他宝贝笑话魅力的其他人,胤禛更喜欢会给他捧场的太皇太后。
“乌库玛莫,你知道为什么狐狸走着走着,就会摔到地上吗?”
太皇太后很认真的思考了一下答案。
因着被胤禛套路太多次的缘故,所以太皇太后多少摸出了胤禛的路数。
她知道一般的答案肯定不对。
于是,太皇太后换了个思路,去思考问题。
良久过后,她思索着开口,“是因为狐狸狡猾吗?”
“哇!”胤禛震惊的张大嘴巴,他忍不住为太皇太后鼓掌,“乌库玛莫你真厉害,居然答对了。那孙儿接下来,再给你换个难的点,你可要听仔细了哦。”
笑话好不好笑不知道,胤禛惊讶的反应,倒是挺好笑,逗的太皇太后合不拢嘴。
她抹着眼角笑出的眼泪道:“好好好,小四快说,哀家仔细听着呢。”
胤禛轻咳几声,他拿出自己的压箱底笑话,绘声绘色的问道:“有一天小蚯蚓问它额娘,额娘额娘,我阿玛在哪里呢?乌库玛莫你猜蚯蚓的额娘,是怎么回答的?”
这问题倒是难着太皇太后了。
她又不是小蚯蚓,怎么可能会知道,蚯蚓妈妈说了什么。
只能根据蚯蚓的习性,一个一个的猜,“在挖土?”
“嗯~唔~”胤禛故作高深的摇摇头,“不是哦,乌库玛莫您再猜。”
“在战场上杀敌?”
“哈?乌库玛莫你说什么?”
胤禛被太皇太后的答案,逗乐得不可开交。
“蚯蚓杀敌。”胤禛还特地脑补了一下那个场面。
一片空旷无人的草地上,蚯蚓部落发生纷争。
硕大的蚯蚓家族,因为意见不同而被分成两派,
一是保守派,一派是先进派。
保守派还用着循规蹈矩的办法,用身体缠绕死敌人。
先进派已经会善用自己的尾巴,卷武器攻打敌人。
保守派说:“你别走,看我缠绕死你。”
先进派边爬行,边搜寻可以利用的武器。同时,还不忘恶狠狠的冲敌人撂下一句,“你站在原地等着,我找个武器就回来。等我回来后,看我不拿武器扎死你。”
自己把自己脑补到,笑的眼泪直流,胤禛当属大清第一人。
他从座位上,笑到了地上,然后蜷缩着身子,笑的断断续续道:“这……这答案不对。哈哈哈,乌库玛莫,你再想想。”
太皇太后不解的望向一旁的苏沫儿。那眼神仿佛在问,哀家刚才的话,有那么好笑吗?竟把小四逗乐成这样。
苏沫儿也是一脸疑惑,她摇摇头,表示自己也不知道。
看来不是自己的原因,太皇太后收回目光,禁不住问胤禛,“小四,什么事情那么好笑,你告诉哀家,让哀家跟着高兴高兴。”
胤禛闻言,使劲儿深呼吸好几口气,才堪堪止住笑意。
然而没等他把话说出口,嘴里又响起了哈哈声。
“乌库玛莫,哈哈哈,你等等,等孙儿平复一下心情,告诉你原因。”
胤禛在说谎,一直等他把小剧场里的内容,全部告诉给太皇太后,他这笑声都没能止住。
他连笑带说的讲完了原因。
小剧场的内容,别说一个字了,太皇太后是连一个标点符号,都没听懂,光听胤禛哈哈笑了。
笑容会传染,太皇太后被胤禛极具感染力的笑声,惹得眼泪直流。
她拿帕子沾沾眼角,“哎哟,你这孩子,脑子里整天竟想些什么东西。”
好不容易止住笑声的胤禛,抱住太皇太后胳膊嗔怪道:“明明是乌库玛莫给的答案太好笑了,所以孙儿才会大笑不止。”
太皇太后听完转过身,对苏沫儿吐槽道:“苏麻你瞧,这鬼机灵,竟把错都推到哀家身上了。”
苏沫儿也被这祖孙俩幼稚的行为,惹得忍俊不禁。
她是太皇太后的陪嫁,从小侍奉在太皇太后身边,后来又跟着太皇太后嫁到大清,生活数十年。她于太皇太后而言,不是家人,胜似家人。
因而有些话,旁人说了怕惹太皇太后生气,不敢说,苏沫儿却无需有这个顾虑。
她调笑道:“主子,您真真是冤枉四阿哥了。奴才在一旁听得真儿真儿的,四阿哥确实是从您说完那句后,才开始大笑不止的。”
胤禛附和的点点头,“就是就是。”那模样,跟个一朝得势的小人似的。
身边的老人胳膊肘往外拐,不帮自己了。
太皇太后的语气,酸的都能腌酸菜了。
“诶,你们俩个合起伙儿,欺负哀家这个老婆子哟。哀家寡不敌众,是说不赢咯,说不赢咯。”
胤禛闻言,登时坐直身子,他严肃的板起小脸儿,“谁,谁敢合伙欺负乌库玛莫,孙儿第一个不愿意。”
太皇太后宠溺的点点胤禛的额角,“可不就是你嘛。硕大的慈宁宫里,除了你和苏麻,试问谁还有如此大的胆子,敢欺负哀家这个老婆子。”
被安上欺负太皇太后名头的两个人,对视一眼,该配合太皇太后表演的她们,一个笑而不语,一个撒娇的反驳太皇太后的话。
“哪有哪有。孙儿可没欺负乌库玛莫,孙儿是在阐述事实。不信乌库玛莫问苏麻嬷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