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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熙重孝道,尤其敬重,扶养他长大的太皇太后。因而每日清晨都会去慈宁宫,给太皇太后请安问候。
阿哥虽然不用如康熙一般,日日打卡。但也要隔几日,去上一次。
这不,今儿个又到了,去给太皇太后问安的日子。崽崽们用过早膳,结伴而行。
不在尚书房用膳的胤礽,特地从弘德殿,赶来尚书房和几位阿哥,一同前往慈宁宫。
胤祉性格孤僻,不喜欢与人来往,自然吊车尾,慢悠悠的走在大部队后面。
胤礽和胤褆争锋相对。虽说是并排走,两个之间离得,恍若隔了一条银河。不过胤禛夹在他们中间,倒也不显得违和。
至于胤祺呢?不知道憋着什么坏主意,一马当先,走在最前面。时不时看看堆积在一遍的积雪,时不时又转过头,看看身后的几人。
他忽然停下脚步,站在原地等胤禛几人的到来。
等到他们走到身边后,笑眯眯的凑到胤禛跟儿前,“四哥,我们来玩儿一个游戏,好不好呀?”
结果惨遭拒绝,胤禛看都没看他,直接道:“不好。五弟,我知道你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所以我是不会上当的。”
计谋被胤禛不留情面的拆穿,胤祺不悦的冷哼一声。
如果放在平时,他肯定会软磨硬泡的求胤禛同意,但今天的他不能。他还得去套路其他几个人。
如果因为胤禛一颗芝麻,导致计划暴露,丢了西瓜,岂不得不偿失。
于是胤祺立马调转方向,来询问胤礽。
胤礽答应的十分爽快。
胤祺只顾着高兴,因而并没有胤礽唇边,勾起的那抹不怀好意的笑。
“五弟,你想要和孤玩儿什么?”
几个崽崽也因为胤礽的同意,纷纷停下了脚步。他们驻足在原地,目光朝二人望去,想要看看,胤祺到底要搞些什么名堂。
“很简单,二哥。你只需要站在我的外侧,然后和我碰撞即可。”
胤礽皱皱眉头,兴致不高的说:“五弟,这游戏太简单了,孤不太想玩儿。”
胤祺怎么舍得到嘴的鸭子,就这么飞走了。
他忙道:“二哥,很好玩儿的,不信你试试。”那迫切的模样,就怕把“我不安好心”五个大字,写在脸上了。
即便如此,胤礽依旧没有答应。而是在胤祺的软磨硬泡下,才面上同意和胤祺一起玩儿游戏。
然而,游戏还没开始,胤礽又开始了新一轮的发难。
在胤祺的描述中,胤礽应该站在里侧,胤祺站在外侧。但胤礽却说:“五弟,我年长于你,力气自然也要大你不少。如果我站在外侧,难保不会一个没控制住,把你撞到雪地里。不如你站外侧,我站里侧。这样一来,即便我使大力,你也只是踉跄,并不会摔倒。你觉得呢?”
这样一来,完全违背了胤祺的初衷。他疑惑问道:“是这样吗?”
“对呀。”不等胤祺做出反应,胤礽直接大跨步,进到胤祺内侧,“五弟,可以开始了吗?”
事情已经发展到这个地步了,胤祺还能怎么办?只能放弃原计划,和胤礽好好玩儿游戏。
他想好好玩儿,胤礽可不想好好陪他玩儿。
在两个人碰撞力度,逐渐加大的时候,胤礽突然一个后撤步。本该挡在胤祺身侧的阻碍,消失不见,胤祺径直冲向一旁的积雪。
积雪不浅,跌在上面松松软软,一点儿都不疼。
胤祺却非常不开心。他撑着地面,从雪堆里爬出来,撅着嘴巴,不满的埋怨,“二哥,你怎么能这样。”
胤礽跟个没事人一样,撇了一眼胤祺,“我怎么样了?我不过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罢。”
诡计被当众戳穿,胤祺被怼的一时语塞,竟连反驳都忘了。
胤礽却没有再理睬他,而是走到胤禛身边,攥起胤禛冰凉的小手,“走四弟,我们慈宁宫给乌库玛莫请安。”
胤禛扭过头,望向沾了雪的胤祺,“二哥,我们真的不等五弟他们吗?”
“不用,大哥还没和五弟玩儿游戏呢,他一定不舍得五弟离开。外面天寒,我们还是快些去慈宁宫取暖吧。”
正如胤礽说的那样,胤褆还没和胤祺玩儿游戏呢。他凑到胤祺跟儿前,“五弟,二弟不陪你玩儿,大哥陪你玩儿。大哥保准不戏弄你。这次你站里面,换大哥站外面。”
胤祺狐疑的看着胤褆。那眼神仿佛是在问,大哥,我能信你吗?
胤褆也不勉强,“如果五弟不愿意就算了。”
虽然失败在前,但有人主动送上门,胤祺还是决定再试试。
他本就站在胤褆身侧,所以不需要挪动位置,他道:“大哥,开始吧。”
“好嘞!”胤褆说完一个使劲儿,只见娇小的胤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再次跌倒在了雪地里。
冰凉的触感再次席卷全身,胤祺整个人都是懵的。他不可置信的看向胤褆,愣愣的喊了一声,“大哥?”
胤褆则是俯下身,笑眯眯的眯起眸子,“五弟,多谢你出的好主意,我玩儿的很开心。”
然后在胤祺呆愣的目光中,快步去追赶走在前面的胤禛二人。
此时吊车尾的胤祉,终于快跟上大部队的脚步。看着不远处逐渐变大的人影,不死心的胤祺,再次从地上起身。
他抖掉身上的雪花,满怀期待的等着胤祉的到来。他就不信,面对一无所知的胤祉,他的计划还能落空。
当他奶声奶气的去询问,胤祉要不要玩儿游戏时,胤祉径直从他身边路过,连个多余的眼神都没有给他。
良久过后,胤祺才听见一道冷漠的声音,从前方传来。
“无聊。”
第7章 原来被人放在心上,是这样的感觉
崽崽们身上,都是干净整洁的。唯有胤祺衣服凌乱不堪,身上还沾着不知名污渍。
太皇太后当即黑了脸,锐利的眸子环视一周,她冷声道:“服侍胤祺的宫人在哪儿?”
几个太监面面相觑,然后低着头,快速走到屋子中间跪下,“奴才在。”
“你们平时就是如此照看胤祺的?”
太皇太后不愧是经历三代帝王的,气场不是一般的强。
只一句尾音上扬的话,就吓得在场众人,纷纷禁声,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跪在地上几个太监,更是被吓得抖如筛糠。他们支支吾吾道:“奴才……奴才……”
奴才了半天,都没说出一个完整的句子。
不是他们不想说,而是这事儿真的与他们无关啊!他们要怎么说,总不能说是主子贪玩儿,和大阿哥他们一起玩儿时,被创雪里了吧?
太皇太后的耐心,很快被他们磨尽。索性连问都不问了,直接摆摆手,“拖下去,这种连主子都照看不好的奴才,要他们有何用?”
在宫里,不中用的人,下场只有死路一条。
几个太监吓得,忙跪在地上磕头,请太皇太后饶恕。
慈宁宫的宫人,可不管这些,他们只管服从主子交代的任务。连拖带拽的将几人,从屋子里拖出来。
一个的眼尖的太监,忽的瞥见不远处换衣服回来的胤祺,忙道:“主子,求您救救奴才。”
胤祺认出了是服侍他的人,他立马上前,拦住了宫人的去路。询问道:“公公,他们做错了什么事?为什么要拖他们走?”
宫人们虽然是,奉太皇太后的命令行事,却也不敢得罪胤祺。
毕竟胤祺由皇太后亲自扶养,自小得皇太后,和太皇太后两位老人的疼爱,额娘宜妃又得万岁爷专宠。
这背景,纵使再给他们加上十条命,他们也得罪不起啊!
为首的太监赔笑道:“哎哟,五阿哥。奴才是奉命行事,您就别为难奴才们了。”
“奉命,奉的谁的命?”
你就问吧,一问一个不吱声。
不过他们不说,胤祺大概也能猜到。在慈宁宫,除了会奉太皇太后的命,还会奉谁的命呢?
“好,你们不说,我不为难你们。但你们不能走,我会进去问清楚情况。如果他们是无辜的,你们则无权利,再拖他们离开。”
此刻的胤祺,在被拖拽的太监眼中,宛若从天而降的天神。
那太监闻言,面露难色,“这……”
胤祺可不理会那太监那么多,他对胤禛说:“四哥,我去屋里问问皇玛嬷,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乌库玛莫为什么要,让人把它们拖走。我担心没人看着,他们不会乖乖等在殿外。所以还要拜托四哥,让苏培盛等在外面,看着他们。”
“五弟你放心去吧,我会让苏培盛看好他们的。”
胤祺听完点点头,然后掀开帘子,进了屋子。
胤禛则是同苏培盛,交代了胤祺的话后,也跟着进了屋子。
别看苏培盛体格,比不过那几个宫人。但他有脑子,还会耍赖。弄的那几人,愣是站在原地,寸步难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