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她坐起身来。
伸了个懒腰,这才发现自己的头发竟然是干爽蓬松的。
“欸?我昨晚没吹头发啊?”
苏浅有些疑惑地挠了挠头。
努力回想着昨晚的事情,可脑海里只记得自己喝了好多酒,后面的事就有些模糊不清了。
“难道是陆尧?”苏浅小声嘀咕着。
“不可能。”
苏浅甩了甩头。
她睡眠浅,吹头发的动静那么大,自己不可能毫无察觉。
苏浅起身洗漱,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脸因为宿醉还有些微微泛红。
“我昨晚是怎么回房来着?”
“没耍酒疯吧?”
“没胡言乱语吧?”
苏浅一边洗漱一边在心里不停地琢磨着。
只记得昨晚问过陆尧想不想家。
想到这。
苏浅不禁幽幽叹息一声。
“要不要跟他坦白,其实我并不是他什么远方亲戚、我一直都知道他来自修仙界的事情?”
洗漱完后,苏浅走出房间。
看到陆尧在客厅里逗柠檬玩,阳光洒在他身上,让人移不开视线。
“陆尧……”
苏浅走过去,在沙发上坐下,看着陆尧和柠檬互动。
刚想说什么的时候。
手机突然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
苏浅愣了一下。
随即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看了一眼屏幕。
是周然打来的电话。
“你最好有重要的屁要放!”苏浅接通电话,没声好气地开口。
周然:“???”
“啧,大清早的火气这么大,小两口闹别扭了?”周然在电话那头调侃着。
苏浅一听这话,脸瞬间就红了。
她下意识地看了一眼陆尧。
发现陆尧也正一脸疑惑地看着她,似乎在猜测电话里的人在说什么。
“胡说八道什么呢?”
苏浅开门见山,“有事快说,没事我就挂了!”
周然在那头笑了起来:“哟,还害羞了呀,行嘞,说正事儿。”
“之前你不是让我帮忙找农场。”
周然在电话那头不紧不慢地说着,“现在还真有个挺不错的地儿,三百亩左右,你有空没,咱一块儿去看看呗。”
果然是正事儿!
听周然这么一说。
苏浅想了起来,之前让周然帮忙留意农场。
“好。”
苏浅应了一声,“我今天就有空。”
“啧,得嘞,我半小时后到!”
周然在电话那头干脆利落地说道。
随后便挂了电话。
制药厂步入正轨,肯定想要大量灵草灵植,光靠夏萌萌从修仙界带过来那点数量可远远不够。
‘纯天然无污染’的环境,已经能够证明。
无论是灵兽还是灵植。
都能够在这里更好地生长繁殖。
半小时后。
周然准时来到云锦别墅。
“我出门办点事,一会就回来。”
苏浅一边说着,一边往别墅外走去。
“我陪你一起。”
陆尧跟了上去。
自从传送阵失败之后,陆尧备受打击。
短时间内已经不想再继续折腾了。
苏浅也没拒绝。
“陆尧兄弟。”周然一见到陆尧,自来熟一样热情地打招呼。
陆尧微微点头。
算是回应了周然的招呼。
“走吧。”
来到她的车子旁边,还没打开车门,周然凑了过来。
“啧,这么麻烦,坐我车不就好了。”
苏浅瞥了他一眼,“我不相信你的技术。”
她可没有忘记。
上次坐周然的车,一个神龙摆尾,差点把她跟陆尧甩飞出去。
周然讪讪地摸了摸鼻子,“啧,那纯属意外。”
“对了,你脸怎么有点黑?”
苏浅注意到,周然印堂隐隐因绕着一丝黑气。
周然一听急了,“啧,小爷我出门洗过脸了,放心,蹭不脏你的车。”
苏浅想表达的并不是这个意思。
只是不知道是不是错觉。
感觉周然身上似乎带着某种异样的气息,那丝印堂的黑气看着着实有些邪门。
可周然自己却好像浑然不知。
苏浅皱了皱眉头,又仔细打量了周然几眼。
陆尧似乎也察觉到了苏浅的异样。
顺着她的目光看向周然,微微眯起了眼睛。
一眼就看出周然身上的气息不太对劲。
“周然,你最近是不是遇到什么奇怪的事儿了?”苏浅开口问道。
周然被问得一头雾水。
摸了摸自己的脸,又看了看身上。
满脸疑惑地说:“没有啊,我能遇到啥奇怪事儿?不就天天忙着找这农场的事儿嘛,咋啦?为啥盯着我看,我脸上有花啊?”
苏浅犹豫了一下。
还是说道:“我感觉你印堂有点发黑,好像……好像被什么不好的东西缠上了,你真的没觉得有啥异样?”
周然一听,先是愣了一下。
随后哈哈大笑起来:“啧,苏浅,你啥时候还学会看相了?印堂发黑?你可别逗我了,这都啥年代了,还信这套啊。”
“我好着呢,能吃能睡,身体倍儿棒。哪有什么不好的东西缠着我。”
“那可能是我看错了吧。”苏浅甩了甩脑袋。
也对。
这才多久,她哪里就这么快参悟【五行驭鬼术】。
第86章 :你是不是脑子进水了?
“啧,神神叨叨的。”
周然嘴里嘟囔着,下意识朝着苏浅副驾驶走去。
刚打开副驾驶门。
他像是想到什么,龇牙道:“陆尧兄弟,请。”
陆尧:“?”
周然这一举动,苏浅都看得有些懵。
“嘿嘿,我懂。”
周然朝着苏浅挤眉弄眼地说道,“我坐后面就行,不打扰你们。”
说完,他便迅速钻进了后排座位。
“大早上的发什么癫?”
苏浅一阵无语。
几人上车之后,苏浅启动车子缓缓驶离别墅。
“那个农场你考察过了?”
苏浅一边开车,一边通过车内后视镜、看了一眼坐在后排的周然问道。
周然身子微微前倾,兴奋地说:“那肯定的呀。”
“昨天我就去看过了,那农场还没租出去。我跟人老板商量好了。”
周然眉飞色舞地继续说道,“可以让咱们先看看,如果满意的话,价格啥的都好商量。那老板人也实在,说只要是真心想租,条件都好谈。”
苏浅微微点头,“只要地段好,钱都不是事。”
……
“什么?你把我农场以十万块一年租出去了?”
农场里。
一个中年男人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可置信,对着眼前的青年咆哮。
额头上的青筋因为愤怒而微微凸起。
“爸,我……我这也是为了农场好啊。咱这破地都闲置多久了,而且我想着这价格也不低了……”
青年穿着一身松松垮垮的衣服,嘴里叼着根烟。
眼神中透着一股不羁和散漫。
“不低?你懂个屁!”
中年男人怒吼道。
声音在空旷的农场里回荡,惊起了树上的几只鸟。
“你这混账东西!”
男人气得浑身发抖,抄起一旁的扫把就朝着青年拍了过去。
“哎,爸!”
青年见状,把烟都扔了,上蹿下跳赶忙往旁边一闪。
脸上原本的那副不羁模样顿时收敛了几分。
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慌乱,“爸,你先别动手啊,有话好好说嘛!”
男人边打边骂,“好好说个屁!那可是三百亩地,你十万块就给租出去了!”
青年被追打得狼狈不堪。
他一边继续躲闪,一边急切地喊着,“爸,我也是为了咱们家啊——”
青年吃痛地躲避着老爹的扫把。
身
形狼狈地在院子里左蹿右跳。
突然。
他看到前面一道熟悉的身影。
“姐——”
青年看到那道熟悉身影。
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一般,“快救我,爸说要打死我。”
女孩穿着简单的T恤,下身搭配着一条牛仔裤。一头乌黑的长发扎成马尾,显得干净利落。
“唐传昌,你是不是又去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