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疼媳妇儿又要上班,又要带娃。
“别硬撑,你好好的,咱们孩子才能享福。”
沈青青嗔道:“我又不是傻子,如果熬不住,就只能辛苦周大姐了。”
她只是个普通人,如果什么事都抓手里,不得把自己累死?
工作和家庭需要平衡好,沈青青现在还在摸索阶段。
再过一段时间就好了。
家里隔三差五就要大扫除,隔壁房间很干净,不用特意收拾,直接就能入住。
周大姐就这么安顿了下来。
而江致勋也收假归队了。
这会儿家里人手充足,他稍微放心了一点。
沈青青吃好喝好,娃不需要她抱,尿布也不需要她洗。
唯一的任务,就是给孩子喂奶。
营养跟得上,不需要为奶水发愁,别的事情婆婆也都帮她解决完了。
沈青青的心态一天比一天放松,状态好得不得了。
这天时雨给她打电话,调侃沈青青,“你在婆家的地位,得让我们羡慕死。”
沈青青笑问:“陈家人对你不也很好?”
“好,都好。”
时雨想看沈青青家的龙凤胎,“等什么时候有空,你给他们拍张照片,到时候寄来大西北,我看看他们长啥样,不然以后见了面都认不出来。”
之前时雨带孩子来京市,拍的照片江家还留了两张。
就收在相册里。
沈青青没事的时候会和江母一起翻着看,不仅是他们一家人的照片,亲戚朋友的也有。
沈青青觉得挺有意思的。
“等满月了,江致勋休假再带他们去,我一个人可搞不定。”
时雨是过来人,理解带孩子出门有多不容易。
“我家那皮小子,我以前带他出门一趟都觉得头疼,你们家有两个,以后可有得折腾了。”
沈青青:“你别吓唬我。”
时雨忍俊不禁,“我这是给你打预防针,带两小孩确实头疼,但看他们那么可爱,头疼也不算什么了。”
沈青青默默点头。
虽然婆婆什么都不让她干,但半夜起床喂奶的时候,还是会觉得累。
可看到孩子可可爱爱的模样,又觉得累一点也是值得的。
看不到龙凤胎,但时雨给沈青青传授了很多养娃的经验。
最后告诉沈青青,“你是孩子们的妈,但你首先是你自己,一定要把自己照顾好了,你好,孩子们才能好。”
“你怎么跟江致勋说一样的话?”
时雨笑道:“你家江同志觉悟还挺高,都超过我家陈绍杰了。”
陈绍杰情商高,相处起来很舒服。
江致勋跟人家没法比。
沈青青道:“那是你没见他嘴欠的时候,还是和以前一样,气人得很。”
这话落在时雨耳朵里,和打情骂俏没有区别。
憋着笑,给沈青青出主意,“他再嘴欠,你就收拾他,可不能把气往肚子里憋,你还要奶孩子呢,把奶水气没了怎么办?”
“奶水还能气没?”
“可不是,所以说你才是最重要的那个,只要你好好的,孩子们不会吃苦。”
沈青青笑道:“行,我记住了,肯定把自己养得白白胖胖。”
白白胖胖四个字,逗笑了时雨。
她还真想不出来,沈青青长胖以后会是什么模样。
“只要身体健康就好,太胖也不行的。”
说完要紧事,时雨又说起了西北那边的事情。
“林风眠也不知道躲哪里去了,一直没消息,她婆婆嚷嚷着给儿子重新娶媳妇,也不好好对林风眠的孩子,周晓梅看不过眼,把孩子带回家养着,现在林之栋可感动了,差点把周晓梅供起来,只要他休假在家,就什么也不让周晓梅干。”
沈青青:“周晓梅这么大气,可不得供起来,养孩子不是给口饭吃那么简单,她付出那么多,林之栋必须得看在眼里,记在心上。”
时雨赞同,“要是把周晓梅的付出,当成了理所应当的事,肯定会寒了她的心,好在林之栋是个拎得清的,不然家里没有安生日子过了。”
第311章 有福同享,有难我当
沈青青坐月子期间,江致勋回家,给她洗了一次头。
还被江母骂了一顿。
最后是沈青青说,她自己忍不住,很想洗,这才安抚住了江母。
“就会捣乱,这还没半个月呢,你就给她洗头!”
江致勋弱弱地说:“我很快就擦干了,没冷着她。”
江母瞪了他一眼,“要是青青有事,看我找不找你算账!”
沈青青打圆场,“都已经十多天了,能洗的,只要不吹风,不着凉就行。”
江母嗔她,“你就由着他胡闹。”
沈青青:“是我自己想洗。”
江母:“你们俩都胡闹!都是当爸妈的人了,怎么就不能沉稳一点。”
一点念叨,一边去看小满小喜。
然后又下楼忙活去了。
沈青青狠狠地松了一口气,小声地说:“下次还敢。”
江致勋哭笑不得,故意调侃沈青青,“又想害我挨骂?”
“我们不是两口子吗?”
“是!”男人一脸傲娇,语气坚定。
沈青青也不知道他在得瑟什么。
“既然是两口子,就要有福同享,有难
同当,被骂两句你就不乐意了?”
江致勋这会儿高兴,难得不跟沈青青唱反调。
“有难我当,你躲我后面。”
沈青青拍了拍男人的肩膀,一本正经地点了点头。
“老江同志,觉悟不错,值得表扬!”
江致勋听不得沈青青说他老。
再次申明,“我才三十五岁,我娃才刚出生,我还年轻得很!”
只要不刻意提他的年龄,江致勋觉得自己的状态和二十多岁没有区别。
沈青青眨眼,“那叫你小江?”
江致勋:“……”
圈住沈青青的腰,瓮声瓮气道:“你以前不这么喊我。”
沈青青明知故问:“我以前怎么喊你的?”
“这么喊,致勋哥……”
江致勋夹着嗓子,模仿沈青青以前喊他的模样。
又好笑,又欠。
换来沈青青的一顿好打。
江致勋皮糙肉厚,不觉得疼,抱着沈青青不撒手。
闻着她身上的奶香味,“很好闻,奶香奶香的,跟两个小家伙一样。”
沈青青笑话他,“这么大的人了,是不是还想喝奶?”
话赶话,她没有别的意思。
就是他说奶香味好闻,下意识觉得他想喝奶粉什么的。
但江致勋明显想歪了。
抱着沈青青的双臂收紧,怕弄疼了她,又连忙放松了一点。
意味不明地说:“是有点想尝尝。”
“楼下有奶粉,自己冲去。”
沈青青想丢开江致勋的手,结果却被他抱得更紧。
这才后知后觉地明白,他话里的意思。
沈青青眼神古怪,扭头去看江致勋,“你好意思吗?”
想到某些画面,江致勋耳根子已经红了起来。
心脏怦怦直跳,和毛头小子没什么区别。
大概是太久没亲热的原因……
嘴硬道:“又不是没有过。”
沈青青脸上火烧火燎,“那能一样吗?再胡说八道,把你的嘴巴缝上!”
被威胁的江致勋,越发想逗沈青青。
“缝?是不是太残忍了?”
“你自找的!”
江致勋勾唇,“堵住也行。”
沈青青:“……”
脸上更烫,像是要烧起来一样,都可以煎鸡蛋了!
“你能不能正经点?”
江致勋理直气壮,“和自家媳妇儿,为什么要正经?”
他是正常男人,这种时候不能做别的,嘴巴上占点便宜也不行?
“你厚脸皮!”沈青青骂道。
看着媳妇儿红彤彤的小脸,江致勋更想逗她。
“还有呢?”
“你,老不正经!!”
江致勋又扎心了,他才三十五岁,怎么就老了!
“沈青青,你真是皮痒了。”
沈青青抬了抬下巴,“还不准人说实话了?”
“行。”
带着薄茧的大手,从睡衣下摆钻了进去。
天气热,而且沈青青要喂奶。
睡衣宽松不说,里边也没穿小衣服。
江致勋准确无误到达目的地。
握住。
“继续说。”
沈青青:“……”
还可以这么“威胁”人?
看她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江致勋痞气道:“你不说我说了?”
看他这样,能说出什么好话!
沈青青去捂他的嘴,江致勋故意咬沈青青的手指,不让她捂嘴。
两人闹成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