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连好几天,李寻丽都没有接到有人要来应聘的消息或者电话。
这天晚上吃晚饭的时候,难得沈荣州晚上也不需要跑车,一起在家吃,又讲了一些好笑的事情,结果李寻丽把自己给呛了一下,就这么一下把腰给闪了。
饭桌上一下子就慌乱了起来,好在离家不远的地方有家专门看骨头的小医馆,沈荣州急急忙忙地叫来李寻锦,把李寻丽一起搬到车上去了小医馆求医。
“啊痛痛痛……”李寻丽趴在那张小床上被医生摁了一下就不停地喊疼。
医生又多摁了几个地方之后,就收回了手:“有点小劳损,不严重,可能是呛到的时候拉到了,连着三天来我这边做针灸,然后同步贴几天膏药就能好彻底,这几天多注意休息,不要再拉到了。”
“诶好好,知道了医生!”沈荣州忙不迭地答应着。
然后医生就让小药童去准备针灸的工具了。
沈清清跟沈漾漾都没见过那么长的针,尤其是沈漾漾,看到那么长的针往李寻丽身上扎进去的时候,直接吓哭了。
李寻丽在针扎进去之后有所缓解,就让沈荣州把沈漾漾抱出去别让她在这儿看。
针灸的效果还挺快,两个小时扎完,李寻丽已经没感觉到多少疼痛了,也能自己走了。
经过这一出,李寻丽自己也不敢再忙活得那么狠了,就在她放松到第三天的时候,她的手机响了。
终于有人来应聘了。
跟对方约好时间地点,李寻丽稍微面试了一下,就让人家上手烧了个小动物看看,不用等到上釉,烧完胚子就直接定下让人来干了。
不过签合同的时候,重点跟对方说了不能在结束工期之后,把在这里学到的独有瓷器款式拿出去外面做,不然要吃官司的。
对方是个四十岁上下的中年妇女,有点黑,人看着也很沉默,听到泄露要吃官司,连连摆手说不会。
找到了一个工之后,李寻丽就开始教对方怎么烧制胸花样式。
多了一个人帮忙,虽然个人忙活的速度慢下来了,但是总体的产量并没有减少,人还轻松了不少。
四月中旬的时候,吴景元就来说货量够了。
这批衣服本来就
是主打的春秋款,接下去天气也要开始热了,这款衣服也卖不动了。
瓷窑的兼职本来就是计件工资的,每天做多少,李寻丽就给人家记着,然后一周汇总给她打款一次。
吴景元通知差不多可以停工那天,李寻丽就非常干脆地直接停掉了,租赁的场地那边好说,直接跟陈满宇说一声,他自己处理好之后挂上锁就行了。
反倒是兼职工那边,李寻丽通知她的时候,对方问她能不能继续干。
这话的意思听起来是想当长期工的意思。
但是李寻丽这边的货源其实并不稳定,虽然礼品公司那边有在稳定出单,但是瓷器的需求量并没有那么大,一个礼盒也才一件,她自己完全就可以应付得来。
所以李寻丽摇了摇头,告诉女人,暂时没有要招长期工的意思,但是如果下次有活的时候,她还愿意来的话,会优先给她留位置。
女人无奈,只好跟李寻丽互留了电话,在工资结清之后离开了。
而李寻丽也接到了李寻锦的通知,他们要准备出发去找合适的材料了。
得知妈妈要再次出远门的消息,沈清清已经习以为常了。
她一边做着从书店买来的三年级的练习册,一边从容地重复她妈一边收拾行李一边无微不至地叮嘱:“好,我知道了,漾漾最近咳嗽,早上去幼儿园的时候要把前一天晚上给她熬的梨汤装在保温杯里让她带去幼儿园喝,爸爸最近上火,要让他喝下火的青草水……”
再有两个多月,沈清清就可以跳级了,所以这段时间,沈清清一直在找一些三年级的练习试卷随便刷刷,保持题感,生怕在考试的时候答出了不属于三年级知识范围的答案来。
第97章 下落不明
第一个发现沈清清在自己做三年级练习试卷的人是班主任陈泽松老师。
因为沈清清嚣张到光明正大地在他的课堂上做试卷,大家都在听课,只有她一个人埋头苦写,想不让人注意到都不行。
在被陈泽松发现的时候,陈漫还自以为悄咪咪地给沈清清打招呼。
沈清清从解构试题中回过神来,就对上了陈泽松盯着她的眼睛。
她下意识地就牵起嘴角,露出一个乖巧又无辜的笑容来。
陈泽松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等到下课的时候才把人叫出去,告诫她在课堂上收敛一点。
所以沈清清只能把练习题都带回家里做了。
而在课堂上没了练习试卷做的沈清清也没有闲着,她开始观察老师们在讲课时的输出逻辑。
没有别的原因,她妈的瓷窑那边还有一个智力缓慢发展的陈满宇呢!
她想把对方最起码教到高中水平,她也不知道这件事情会需要花费多少时间,有可能五年十年,也有可能没多久就不需要了。
这取决于陈满宇会在她家干多久,如果他一直留在浔清,那她就算砸钱送他去做智力恢复训练也要让他好起来。
熟悉他们家的工作流程,并且还很死心塌地的好员工可不好找。
也得亏浔清只负责制作向的业务,决策向和运营向的事情还有她舅在掌舵。
至于二十年后她舅老了会怎么样……
那就是沈漾漾的事情了。
沈清清完全不干预沈漾漾的成长方向就是因为上辈子沈漾漾也走了商科这条路,进入了一家相当不错的公司。
当初看到浔清的那沓资料里,她就看到了她舅清楚地确定了浔清跟她舅的公司之间的归属关系。
浔清,完完全全是属于她妈的品牌,挂靠在她舅公司下而已,将来要出去独立成为自己的公司也不难。
沈清清在学校上课的时间就观察老师怎么讲课,下课就拿陈漫做实验对象。
她给陈漫讲的时候也没藏着掖着,渐渐地就有上课没听懂的孩子下课就往沈清清旁边跑。
一周的时间,一年级的两位主课老师们看着作业本上直线上升的正确率,很是惊喜。
虽然瓷窑那边暂时没有那么多活要做了,但是礼品公司那边的例行上货还是需要做的。
李寻丽出差了,上货的事情就放在了陈满宇身上。
需要做的事情变少,学习的时间就变多了。
每天傍晚,沈清清都会从家里多做一份晚饭带去给陈满宇,顺带地了解他目前的认字进度。
“清清妹妹,这个卡册上的字我都记住了!”陈满宇吃着沈清清带过来的饭菜,把泛黄的卡册放在了小凳子上。
沈清清眨眨眼,没有意外,跟她之前预料的时间没差多少。
她伸手想把卡册拿过来的时候,陈满宇突然伸手摁住,有些不舍地道:“清清妹妹,我可以留着它吗?”
“可以的,这个卡册送给你的时候就是你的了,我就是看看,好给你出张试卷做做看你记得怎么样了。”沈清清实话实说。
陈满宇听完,有些讷讷地问了一句:“清清妹妹,可以不要试卷吗?”
不管是什么年纪的国人,就没有不害怕考试的。
陈满宇也记得自己以前面临考试的时候那种害怕的感觉。
也认为沈清清不是老师,没有这种天然的地位压制,所以有勇气尝试跟她商量。
沈清清微微一笑,残忍地拒绝了陈满宇:“不可以。”
然后她又安抚了一下陈满宇:“满宇哥哥,你也不用害怕,都很简单的,你说你都记住了卡册里的字,那肯定你就能做会这张试卷的。”
看到陈满宇依旧不安的样子,她又小小地拉踩了一下:“我肯定不会跟学校的老师一样,考一些卡册里没有的东西的!”
出于对沈清清的信任,陈满宇没有再说什么,只问了句:“那什么时候做试卷啊?”
沈清清“哼哼哼”笑了几声,咧开嘴恶魔低语:“等我出好了就给你做,你等着就好了!”
陈满宇听到这个回答,看了一眼碗里的饭菜,顿时有些吃不下去了。
他在思考,如果自己提出不用沈清清来送饭了,是不是就不用做试卷了。
因为那样沈清清就不用过来了。
不过最后他也没有说出口,瓷窑是丽姨姨的,清清妹妹是丽姨姨的女儿,只要她想来,就算不用送饭她也可以来的。
陈满宇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转而捧起碗猛猛干饭了。
王岭小学一年级第二学期的期中考也差不多是这段时间了。
沈清清不仅在出专门针对于陈满宇的试卷,还在出给陈漫的复习试卷。
不同于一年级上册的打基础,一年级下册的内容已经是比较常规的生词认字,组词造句了。